“为了你们的将来,我可以死。”
刘琦感动道:“父亲,孩儿不会让你失望。”
刘表没有回应刘琦,而是低下头,继续写字道:“待会,你带着这封信去宛城,我让你秘密送你出城。”
“到了宛城之后,见到玄德公,你要尊称他为叔父。”
“告诉他,你和弟弟希望在他手底下谋取一份差事做。”
刘琦不解道:“父亲,孩儿为何要在刘玄德手底下谋差事?”
“你要孩儿锻炼,给孩儿指定一个官职即可。”
“玄德公坐镇宛城,宛城那小地方,孩儿在那里能够锻炼什么?”
“南郡、江夏郡、南阳郡,这些地方,哪里不比宛城好?”
刘表再次抬起头,看着长子那狐疑而天真的模样,悲哀地笑了一声道:“你照做,即可,为父不会害你。”
刘琦虽然依旧不能理解,却还是点了点头。
刘表没有让刘琦起来。
写完两张左伯纸,刘表吹干墨迹,将两张佐伯纸折好,塞到一个竹筒里,这才对刘琦道:“孩子,来。”
刘琦这才爬起来,快步过去,接过竹筒。
刘表认真道:“切记,要将这个送到宛城,亲自交到刘玄德手中。”
“以后,要在他手底下恭恭敬敬的,要以叔父之礼对待他。”
“官职的话,你就做一个县令即可。”
“你弟弟,让他做个富家翁即可。”
刘琦“啊?”了一声。
自己和弟弟作为荆州两大公子,竟然只能做如此小的官职?
荆州很多世家大族子弟,一开始入官场,也不止做这点官职!
就说那习祯,还不是四大家族子弟,只是习家的人,出仕就是南阳典农校尉!
然而,迎着刘表有些严厉的神色,刘琦终究不敢质问,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声。
刘表摆了摆手。
刘琦就要离开。
刚刚转身,刘表又叫住他道:“琦儿,等等!”
刘琦停住脚步,狐疑地看着刘表。
刘表伸出手,摸了摸刘琦的脑袋道:“都这么大了!”
“想当初,我单骑闯荆州时,你还是个少年郎。”
“你,和为父年轻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就没有学到为父的一点本事呢?”
刘琦张了张嘴,有些想要反驳。
终究,他不敢反驳出来。
至少,面对荆州这些世家大族子弟的时候,他是真没有勇气。
不过,无所谓了。
将来接管了荆州牧之位,自己有霍峻、伊籍、王粲这些忠臣辅佐,又有姑姑所在的张家帮衬,就算无法超越父亲,也不会让荆州走下坡路的。
刘表有些恋恋不舍地打量着刘琦好一会儿,才再次摆手道:“等到夜色降临,我安排的人就会找到你。到时候,你再摸着夜色离开。切记,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刘琦乖巧地应了一声,拿着竹筒离开。
刘表看着刘琦的背影,长长叹息了口气。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打地洞。
怎么落在自己这里,自己一世英雄,就生出了这么两个子嗣?
想到庞统、习祯、丁晓等年轻俊杰,刘表直接仰头倒在地上,看着头顶的房顶发呆。
为什么就成了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