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朝贾诩行了一礼,就要进屋继续研究《八阵图》。
路过贾诩的时候,贾诩这才开口道:“等一下。”
丁晓狐疑地停住脚步,看向贾诩。
贾诩道:“丁郎不像是原并州刺史丁原的族人。”
“我虽然和他没有接触过,但是,也了解过一些他的事迹。”
“一个连吕布这种人的秉性都看不透的人,说实话,并不是特别高明。”
“至少,在老夫看来,眼界不行。”
“而眼界这种东西,往往是他背后的底蕴给与他的。”
“当然,和经历也有关。”
“但是,丁原身为一个并州刺史,却能栽在吕布手中,说明他的底蕴和经历都严重不足。”
“与之相反的,是丁郎你年纪轻轻,经历也不丰富,眼界却远超同人。”
转过身,贾诩直视着丁晓道:“有时候,和丁郎你相处,老夫常常有种感觉。”
“丁郎对老夫也了如指掌。”
“明明,老夫和丁郎接触其实也不多。”
“当初宛城张绣之时,你更是对张绣、邹氏和曹操的事迹如数家珍。”
“你这点年纪。”
“你之前的身份和地位。”
“你如何有这个能耐知道如此之多?”
“如今,老夫好歹也和你是一条船上的。”
“还请丁郎明示,你到底是谁?”
“到底是怎么样的家族,才能培养出丁郎这么年轻,却有如此眼界的存在?”
“老夫细数过我大汉所有世家大族,都找不出这样一个家族来。”
丁晓迎着贾诩幽幽的眼光,有些心慌。
妈的。
这老狐狸。
平日里看他爱答不理的。
原来,私下里,他这么盘算自己的?
丁晓哈哈尬笑了一声道:“贾公,你想太多了。”
“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厉害?”
“至于所谓的眼界,不过是多一些心眼而已。”
“再说,你我是一条船上的,我再有问题,还能坑你?”
贾诩见丁晓不肯说,这才道:“罢了,就知道这样。”
“希望以后你这年轻人,也少算计老夫。”
“老夫这辈子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
“活下来,便是最好。”
说完,拄着拐杖走到石亭子里坐了下去。
丁晓看着贾诩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完蛋。
自己的丁原族人身份,被人拆穿了!
而且,还是如此离谱的原因——眼界!
特么的都没有明确的证据!
看了一会儿贾诩,丁晓还是快步离开。
这贾诩,不像是多嘴的人,应该不会乱说出去的吧?
如今,就算不要丁原族人的身份,自己又怕谁?
都和黄月英结婚了,而且有了孩子。
可以说,和黄家深度绑定了。
真传出去自己并非丁原族子这则消息,又能如何?
至少,黄承彦不可能再放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