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从南郡千里迢迢而来,没有粮草不断供应。”
“在城外太久,粮草迟早耗尽。”
“最关键的是,我们一旦带着这么多的大军在城外太久,难免被城内有心之徒栽赃陷害,说我们威逼荆州牧。”
蔡瑁附和地点了点头。
韩玄眼睛里闪过凶光,道:“虽然我们来自证清白,但是,如今的情况是,城内的人都以为我们处于弱势,想要趁机分一杯羹。”
“跟这些人怎么讲道理,那都是无济于事的。”
“要让他们看到蔡家的厉害,看到蔡家的霸道,看到蔡家的实力!”
“要让这群跳梁小丑明白,荆州是蔡家的荆州。”
“想要就此在蔡家身上分一杯羹,那就看他们命硬不硬!”
“所以,我的计策分为两步。”
“第一步,联合城内的蔡家子弟,里应外合,调一部分死士进城,打开城门,我们再冲杀进去。”
“只要我们冲杀进城,这些人,就阻挡不住!”
“第二步,将军现在立即派遣死士赶往许都,让许都曹操紧急派遣将士分两路走。”
“一路威逼宛城,让宛城的刘备无法支援襄阳。”
“另一路威逼棘阳,让文聘无法回防。”
“最好,能够游说文聘成功,让文聘和曹操一路袭击襄阳。”
“曹操乃大汉的司空,我们投降曹操,就是投降天子,理所当然。”
“以将军和曹操的同窗情谊,到时候,曹操大军一到,你刺杀孙策与否,都无关紧要。”
“如果文聘不听劝,我们这里又无法成功,我们到时候就和曹操南北夹击,击溃文聘,再来夺回襄阳。”
顿了顿,韩玄道:“当然,这两个计策,最好的局面是第一个。”
“如果,实在不行——”
韩玄长长吐了口气道:“那我们只能退回南郡,引益州兵马或者江东兵马渡江而来。”
“而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在此之前,将军你作为此次主要人,要经常露面,表现出你束手无策的一面,大军也不能轻易出动,从而麻痹城内那些人的注意。”
蔡瑁听韩玄这么说,陷入了犹豫。
想到过往蔡家的辉煌,今次莫名其妙就陷入危机,他就郁闷得不行。
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之前,他原本还想着打着进攻长沙的局面,拉拢一些荆州牧刘表的感情,从而离间荆州牧刘表和刘备的关系。
这也是许都曹操来信让他做的事情。
谁能想到,这桩事办得好好的,会出现孙策突然被刺杀这事?
想到蔡家由此可能辉煌不在,蔡瑁就不敢下决定。
韩玄见状,猜到了蔡瑁的想法,道:“将军,富贵险中求!”
“更别说,如今有人要搞你和蔡家。”
“这已经不是你想不想反击的时刻了。”
“依我看,这次孙策被杀,莫名其妙被栽赃到你头上,很可能就是荆州牧的计策。”
“你别看荆州牧以前好说话,自从刘备来到荆州,并且占据宛城之后,他的态度明显强硬很多。”
“人家已经变了。”
“他自认为有底气了。”
“这个时候,别抱任何侥幸。”
蔡中此时也站起身道:“家族长,干就是了!”
“平时,他们只知道我们蔡家是荆州第一豪族,只是口头上的。”
“我们蔡家没有动手,他们都以为我们名不符实。”
“这次,就打出个名副其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