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带着杜畿、田豫赶到蒯家。
在门口通报了自己的名字,丁晓没有等多久,就见蒯越带着蒯褀出来。
丁晓神色有些古怪。
这还是他穿越过来,数次来到蒯家,最受隆重礼遇的一次。
之前他来过几次,蒯越都没有出门迎接的。
当然,蒯越此次出来,大概率是因为贾诩的缘故。
还没有到门口,蒯越就冲丁晓笑道:“丁郎今日雅兴!”
丁晓忙迎上前道:“府君!蒯兄!”
双方会面,蒯越让蒯褀带着田豫和杜畿到侧厅休息,而他则招呼丁晓赶往大厅,道:“贾公怎么没有一起来?”
“当初我们一起回襄阳,这么久了,他老人家一次都没有来我家过。”
丁晓脸不红心不跳撒谎道:“毕竟,他是刘备那边的人。”
“往这边跑,他怕人家说闲话。”
“府君你也大概知道一些他的情况。”
“他这个人明哲保身,惜命。”
蒯越笑道:“怎么,他来这里,谁敢说他?”
“我蒯家做事,何须他人指指点点?”
“就算是荆州牧来,我也敢热情为贾公准备宴席。”
丁晓笑道:“我不怀疑这些。”
“府君不只是南阳郡守,更是蒯家的家族长。”
“蒯家在荆州的名望和实力,就算和四大家族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蒯越听丁晓这么说,没好气道:“阿丑丑是丑了点,但是成熟、稳重、内敛。”
“没想到,嫁了个油嘴滑舌的夫君。”
丁晓一脸认真道:“不是油嘴滑舌,而是打心里地认为。”
蒯越看了一眼丁晓,摇了摇头,问道:“我不跟你扯这些。”
“你来这里,是打探口风的吧?”
“相比于这些,我更想知道,贾公如何看如今荆州局势?”
两人来到大厅,入座。
丫鬟端来酒水和糕点。
蒯褀此时也走了过来。
坐在丁晓对面,蒯褀附和道:“是啊,丁郎,赶紧的,说贾公怎么看。”
“如今荆州局势危机,一步错,步步错。”
蒯越认真道:“不要诓骗,不要打马虎眼,我只想听贾公的话!”
丁晓见蒯越和蒯褀这么说,哑然失笑道:“贾公是什么人?自然不肯多说的。”
蒯褀就要怼过来。
丁晓忙继续道:“但是,他不说,不代表他没有态度。”
蒯越直勾勾地看向丁晓。
丁晓这才继续道:“他是刘备的人。”
“荆州牧——”
丁晓叹息了口气道:“虽然两人都是汉室宗亲,但是,两人能力完全不同。”
“贾公这等聪慧之人选择的是刘备,而不是地盘更加宽广的荆州牧,这难道不已经说明了一些情况吗?”
蒯越低下头,盯着酒盏在思索。
蒯褀道:“什么意思?这就是说,荆州牧不如刘备了?”
“刘备不过掌握着一个宛城,手底下兵马甚至只有七八千。”
“而且,这七八千的兵马,也不是他的。”
“一部分是武威的老兵。”
“另一部分是四大家族之前强行被留下来的将士。”
“真打起来,刘备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荆州牧的吧?”
丁晓迎着蒯褀不相信的神色,很想朝他翻个白眼。
如果实力只是单纯地拼将士数目的多少的话,那还打什么?
且不说之前有多少以少胜多的先例。
就是如今汉末,也出现了很多以少胜多的战争典范。
曹操匡亭之战痛扁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