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黄承彦才赶了回来,满面春风。
他将自己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来,用来犒劳许靖和盛宪。
晚上的时候,黄承彦宴请完许靖、盛宪等人之后,才招呼丁晓进书房。
今天的他的确高兴得不行。
坐在案几前,看着身前的丁晓,黄承彦越看越顺眼。
丁晓都被他看得有些着不住了。
黄承彦见丁晓如此模样,这才扶须笑道:“怕什么?”
“你有出息,我欢喜得紧。”
“我之前还担心你和女儿要过很长时间才会有后代,现在看来,你们很努力,你也很喜欢我女儿。”
丁晓忙点头道:“岳父,我没有对你说过谎,我是真喜欢她。”
“我老家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只要是喜欢的人,她就像西施一样美丽。”
“在我眼里,月英就是我的西施。”
黄承彦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一个西施!”
“早知道我女儿能够遇上好女婿你这样的如意郎君,我这前半生,纠结什么呢?”
“我早该放宽心的。”
顿了顿,黄承彦又道:“对了,好女婿,你还没有字呢?”
丁晓点了点头。
在汉末,大部分时候,男人的表字都是在弱冠的时候,由父亲或者家族长的长辈赐表字。
世家大族中的男子,还可能要早一点。
而丁晓,现在还有到达弱冠之年。
当然,他这具身体也没了父母和长辈了。
这具身体跟着同乡人从兖州南城逃到这里避难,基本上都死光了。
少数活着的同乡,他都不认识。
黄承彦沉吟了片刻道:“你父亲给你取名为晓。”
“晓,一曰天明,二曰知道,三为告知。”
“好女婿你年纪轻轻,就颇有眼光,也肯学习。”
“我给你取字‘明镜’如何?”
“如今你出门在外,没有字,不方便和人打交道。”
“而明镜,也寓意你心里透亮,不会为他人所迷惑,和你父亲给你取的晓字相互映衬。”
丁晓笑道:“当然可以。”
“明镜,除了心里透亮,还可以指铜镜照衣冠。”
“我老家有位爷爷说,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岳父对我寄予的厚望,我会铭记的。”
“感谢岳父!”
黄承彦捏着胡须,喃喃道:“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妙!”
“极妙!”
看向丁晓,黄承彦眼睛发亮道:“好女婿不愧是丁公的族子,家族里虽然没有出太多名人,但是,却有很多活得通透之人。”
“难怪你们丁家能够出丁公这样的贤才。”
“虽然丁公不幸罹难,但是,我好女婿一定能够发扬丁家的名声的。”
丁晓笑了下,没有直接回应。
这话,他不可敢接。
毕竟,他可不是真的丁原的族人。
而且,他的这些“爷爷”,也不是丁家的人。
黄承彦感慨了一阵,这才对丁晓道:“来,明镜,把你盛宪的地图拿出来,我们爷俩好好钻研,怎么布置刺杀计划,既能够破解如今荆州的危局,还不会牵涉到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