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听黄忠这么说,笑出了声音。
原来,加深关系指的是这个。
丁晓道:“两个我都不选。”
黄忠脸色直接垮了下去。
和自己加深关系让丁晓丢脸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荆州本地人,还是中郎将。
就算这些都去了,以自己的能力,整个荆州,又有几人比自己强?
迎着黄忠垮下去的脸,丁晓扶着战鼓起身,右手搭在黄忠肩膀上道:“老将军如今独身一人,为了荆州也算是做到了竭尽所能。”
“我也想为荆州好。”
“这样,我让我的儿子们将来都认你老人家做义父,怎么样?”
黄忠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打量着丁晓。
他那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一把将丁晓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打开,黄忠一边转身离开,一边颤声道:“我这个人特较真。”
“你话已经出口,我就当真了。”
黄忠一路顺着城墙阶梯下了城墙。
来到城墙脚下阴影处,黄忠这才用脑袋抵着城墙,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滚落下来。
义父?
也不错了。
将来和那些孩子打好关系,迟早弄一个过继到自己名下。
想到这几年来,妻子和独子的相继离世,黄忠感觉心脏阵阵抽痛。
他这把年纪了,哪有那么容易再有子嗣的?
更别说,作为荆州牧的股肱之臣,和四大家族作对,时刻都处于风险之中。
却没有想到,如今这个时刻,会遇到丁晓这样的年轻人。
黄忠压抑着哭声,哭了好一阵,这才停下来。
这小子,话已出口,不能让他反悔。
晚上就写一份协议,让他签下名字来!
再说丁晓在城墙上继续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返回城主府。
甘宁已经回来了。
见到丁晓,甘宁忙迎上来,极为得意道:“我做的,怎么样?一箭入魂!”
丁晓笑道:“非常厉害,我一直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你要是愿意,我找徐庶帮你引荐到刘备那里。”
“刘备应该会驻在这宛城了。”
“他这个人还是很有本事的,而且,会成为未来搅乱荆州——”
甘宁只是略作思索便拒绝了,道:“还是先跟着你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至少暂时,我觉得跟着你更有可能建功立业。”
丁晓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目前的话,甘宁跟着他的确更有意义。
刘备驻在宛城的话,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手段。
丁晓和甘宁进入房间,甘宁滔滔不绝地讲述那晚的战斗。
听丁晓说张绣从棘阳逃跑时,丁晓叹息了口气。
在古代,哪怕是汉末三国,忠诚也是极其难得的事情。
更别说出身凉州的张绣了。
凉州出身的诸多名士,都是数度易主的。
也正因为如此,忠诚才显得如此让人着迷。
丁晓休息了一阵,徐庶找了过来。
却是刘备在大厅设宴,犒赏众多将领。
丁晓带着甘宁赶过去。
张飞、黄忠和贾诩等人都已经赶到了。
大厅里,乐师和舞女都已经赶到了。
乐师在演奏歌曲。
舞女则在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