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不可能有两个主公。”
“荆州牧能力,说实话,的确优秀,但是,不足以镇住荆州。”
“我认为主公更优秀。”
“虽然之前主公意气用事,让我很生气。”
“但是,总体而言,他的能力,我不怀疑。”
“主公以仁义著称,以他的脾气,偷袭成功之后,让荆州牧颐养天年就可以了。”
眼看着徐庶还要夸赞刘备,丁晓道:“你先去问了再说,行不行?”
“你不是他。”
“你的想法更不是他的想法。”
“你问了之后,他的回答让你满意,你再来找我。”
“否则,我只能说,我能力尚浅,不足以担当重任了。”
徐庶听丁晓这么说,站起身,朝丁晓行了一礼道:“行,我现在就去问。对了,听说你今天刚刚回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将军府?”
“主公现在就在将军府和荆州牧叙旧呢!”
丁晓略作犹豫,点了点头。
早点去也挺好。
丁晓找来十几个部曲,抬着八仙桌、条凳和藤椅,陪着徐庶赶到将军府。
在将军府门口等了片刻,府邸的管家出来,让下人带走丁晓的礼品,管家亲自带徐庶和丁晓进入将军府,去见荆州牧刘表和刘备。
此时,两人还在大厅闲聊。
丁晓、徐庶还在距离大厅门口很远的时候,就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道:“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贤弟这般年轻。”
“只要年轻,一切皆有可能。”
“不像愚兄,如今五旬有八,再过几个月,就五十有九了。”
“这一年,自从被那些人气过之后,身体也一直不好了,常常卧病。”
这声音,丁晓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荆州牧刘表的。
在刘表的声音之后,又一男子声音道:“景升兄,我还羡慕你呢!”
“同为汉室宗亲,你真是我们的典范。”
“如今汉室宗亲,有所贡献的,幽州牧刘虞被杀,扬州牧刘繇惨死,我——”
刘备自嘲声响起道:“如今我也马上四旬老汉了。”
“哎,日月蹉跎,人已将老,而功业未建。”
丁晓听这番话,神色颇有些古怪。
听古人亲口说这些话,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管家带着丁晓和徐庶来到大厅门口。
管家停在门槛处,朝着里面行了一礼道:“主公,丁都尉求见!”
大厅里面,赫然坐着刘表和刘备两人。
刘备见到丁晓和徐庶,站起身,对刘表道:“景升兄,今天先到这!”
“你先忙。”
“改日我再来叨扰。”
刘表点了点头。
刘备这才离开。
丁晓则走进去。
刘备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番丁晓,冲他微笑点头示意。
徐庶见刘备出来,招呼刘备跟着自己。
两人走出将军府,刘备才好奇地问道:“此人年纪轻轻,器宇不凡,元直你可认识?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徐庶低声道:“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丁晓。”
刘备回头看了一眼丁晓方向,“啊”了一声,回过头道:“那改日,你招他来见我。”
徐庶刚刚要迈开脚步,此刻停住脚步,一脸不可置信道:“主公,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