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心怀鬼胎,暗中联络,结果被大小姐知道了?
大小姐毫不留情,直接拿掉了儿子最关键的位置,对自己家打击!
*结果……丈夫宗敏非但对大小姐没有半点怨恨,反而第一时间……要跳出来当急先锋?!要主动去咬宗泽?还要“纳投名状”?!
这……这是什么操作?!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受欺负就要反抗”的朴素认知。她看着丈夫那张因为激动和算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只觉得一股更深的寒意和巨大的陌生感笼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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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
奢华的主卧套房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晨光。阳晖正深陷在顶级鹅绒被的温柔乡里,做着不知第几个绮梦。
嗡——嗡——嗡——
他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向屏幕——
“老妈”?
阳晖一个激灵,残余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他立刻从松软的床垫上弹坐起来,清了清嗓子,确保声音听起来足够清醒和……乖巧。
老妈打电话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过春节,还不忘提醒他今年是要跟大小姐一起回去,让自己在青州把她捎带上。
老太太是真操心,大小姐那是什么人,缺司机还是缺车子啊?
不过,他肯定是要跟大小姐一起从青州回去的,这一点倒是没毛病。
本以为电话该结束了,蒋萍却话锋又一转,语气带着点迟疑和无奈:
“哦,对了,还有个事……你表哥蒋磊……你还记得吧?”
“什么?我表哥——?”阳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用力揉了揉眉心。
都十几年没联系的表哥咋也出现了?若不是老妈提,阳晖平时都想不起来这个人。
这还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阳晖心中冷笑。
听母亲说,前段时间父母自驾去大理玩,拍了些风景照发朋友圈。结果没几天,沉寂多年的家庭群和私聊窗口就炸了锅,各种“问候”、“关心”、“回忆杀”纷至沓来,其中就包括这位“表哥”。
阳晖的外公,外婆去世的早。二老去世后,蒋萍的哥哥蒋天就离开了当地,跑到邻省去发展了。
距离远了,加上阳晖的父亲阳啸骨子里又清高、又“死要面子”,总觉得自家穷,被亲戚看不起几次后,更不愿意主动联系。两家人的走动,就这么彻底断了。阳晖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这个表哥,好像还是上小学的时候,距今……少说也有十几年了!
表哥?阳晖对他的印象,就是小的时候,他带自己去打电玩.....带自己去泡网吧。
说是带,其实就是表哥玩,阳晖在一旁无聊的看着。而现在,表哥说来青州找他玩?
“他说最近正好有空,想去青州找你……玩玩儿。然后,回来看看我和你爸。”
“玩玩儿?”阳晖差点没被这个词噎着!他嘴角抽了抽,一股强烈的荒诞感和吐槽欲涌上心头。
这个“玩”字用的很妙.....
别人来找他,都是说聚一聚,喝两杯;或者找阳总谈个生意啥的,第一次碰到有人来要找他玩......
“哎,你该招待就招待一下。你小的时候,他也经常带你玩的......”
阳晖掰着指头算了算,自己现在二十多岁,表哥蒋磊比自己大近十岁……那岂不是快三十五了?!听说到现在还没结婚?他更加难以理解*:这么大个人了,不抓紧时间谈恋爱找对象结婚生子,跑来找我这个十几年没见的表弟“玩”?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声慵懒而性感的嘤咛。沈梦似乎被刚才的电话声吵到,翻了个身,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细腻光洁的肌肤,线条优美的玉股在薄被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阳晖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刚才对表哥的吐槽和无语瞬间被点燃的燥热取代!他喉结滚动,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身体里沉睡的欲望瞬间苏醒。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不由自主地就朝着那片诱人的雪白玉股探了过去……
嗡——嗡——嗡——!!
刺耳的手机震动声,再一次如同讨债鬼般疯狂响起!
阳晖动作一僵,满腔的旖旎瞬间被浇灭!他烦躁地低吼一声,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正是邻省!
还用猜吗?肯定是那个十几年没联系、偏偏这时候跑来“玩”的表哥——蒋磊!
阳晖恋恋不舍、万分不甘地将已经快要触碰到那片温软滑腻的手收了回来,指尖仿佛还带着留恋的温度。他狠狠吸了口气,压下那股被打断的邪火,几乎是用尽全身的毅力,才没把手机直接扔出去!
划开接听键的瞬间,阳晖心中那最后一丝对“表哥”的、基于稀薄血缘的容忍,彻底化作了奔腾的怨念:表哥……我恨你……!
电话接通后,阳晖对表哥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