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晖这边交易很顺利,因为孙老板都和老板谈完了,800万。他也没有还价的兴趣,百把万,换算过来也就是他2个小时左右的收入。
睡觉一天还要8个小时呢,就当是梦里捡的钱了。
看着阳晖把字画收起,老板还是有些肉疼,“不是因为家里急用钱,我是真不会出手这个。”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现在经济大环境不好,古玩大都是有价无市。以前很多大老板买一件喜欢的物件,几十万,上百万眼都不眨。现在这些人都不见了,店老板就有一个老客户,家里十几辆车,现在全卖了。公司现金流崩塌,已经在倒闭的边缘了。
孙老板的店里,“这位老板,您对线香有什么要求吗,什么标准的?”
袁非还没说话,季燕开口了,毕竟她是为了打阳晖的脸的,几根线香都不舍得送的,这边直接送两盒,一会买了,还要去他面前秀秀。让他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老板,就要刚刚那个阳什么的他们买的那种。”
“额——~?”,这下孙老板愣住了,他明白袁非为什么要来买线香了,因为他们觉得那不值钱。孙老板顿时兴致缺缺了,淡淡的道:“这位老板确定吗,他们买的那个我倒是还有两盒,但是要等两个小时才能到货,若不是那位等不急,都给他买走了。其实这也是给他留着的,今天带走的两盒可以用一段时间。”
他没说,这剩下的两盒孙老板会专程给阳晖送去,毕竟这是1600万啊,放在手上提心吊胆的,太占用资金了。
“那行,两盒我要了,扫我码吧。”
孙老板怔怔的看着他,“袁总是吧,您不问一下价格?”
摆了摆手,“我买几根线香还要问价格吗?”
季燕在一旁恭维道:“是啊,老板。我们袁总可是开库里南的人,两盒线香问什么价格。”
孙老板都没有兴趣继续下去了,还库里南,这一盒线香就买他一台库里南了,还是顶配的。意兴阑珊的在收银机上输入金额,有语音提醒——“1600万~!”
袁非都没注意,手机付款码贴上去,听到——“余额不足,交易失败。”
尼玛,不是吧?老子卡上老头子刚转的600万啊。买个线香还余额不足,幸亏阳晖那货不在,否则又要被嘲讽了。
想什么来什么,就听到后面那个讨厌的声音传来,“哟,袁两万,怎么钱又不够了,要不要我借两万给你?”
季燕听到了1600万的报价声音,她当时就傻了,僵立当场。这会被阳晖一嗓子,人才清醒过来,大叫道:“老板,你价格搞错了,1600吧,你怎么搞成1600万,你多输入了4个0,开什么玩笑呢。”
袁非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自己怎么可能余额不足呢。大怒道:“老板,你这是抢钱呢,要是少输入一个0,岂不是就把我160万给扣了?”
孙老板冷笑一声,“袁总,我问你们要不要我报价格了,你说不用,直接付啊。这两盒线香的价格我没问你多要,阳总是老朋友了,给他什么价,就给你什么价。你要真买了,我还要再帮阳总想办法弄。”
嗯~!?给阳晖留的?袁非暗道:“这货真会花1600万买线香?”,要是别人他死也不信。但是换成阳晖,那家伙啥事干不出来,搞不好还是真的。
季燕一旁叫道:“老板,你开什么玩笑,就凭他花1600万买线香?爽剧都没有这么拍的。”
这时就听阳晖道:“孙老板,我想了一下,那两盒线香的钱我就先付给你,回头你给我送去,就不占用你资金了。”
他看也没看季燕,反倒对着袁非说道:“我刚刚听到又余额不够了,要不要我借给你两万?”
季燕愣了一下,这家伙怎么敢跟开库里南的袁总这么说话。顿时转头对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柔叫道:“秦柔,你在哪找的这个极品,知道袁总是什么人吗,找他借钱,还借两万?”,却没发现袁非脸黑的像似的,却反常的没有反驳。
“老板,你这线香到底多少钱,给个真实价格,别让袁总等急了,人家可是分分钟多少万的人。”
季燕好不容易傍上一个大款,是拼了命的行阿谀奉承之能是。却没想到袁非哼了一声,一个字都没说,转头就走,朝刚刚那家古玩店而去。也没有和季燕打招呼,弄的她有些尴尬,又对孙老板说:“你这老板做生意怎么这样,这么好的大客户你都不知道珍惜。”
孙老板看她就像看个小丑,当空气一样的存在,朝阳晖感谢道:“太感谢阳总了,说实话,这个钱也真的是占用了我所有的资金。”
阳晖掏出卡片丢给他,“刷卡吧。”
季燕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线香又被阳晖抢了,心里不爽,就没有急着去追袁非,知道他肯定是去古玩店找那副郭老行书了。她倒要看看这老板收阳晖多少钱,伸着头看老板在收银机上输入了1600万,心里顿时茫然一片。
还是这么多?那他买个屁啊,换成津巴布韦币他都买不起,一个跑顺风车的。
然后下一秒,老板请阳晖输入密码,交易成功,一气呵成,钱花的如行云流水一般。季燕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白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死死盯着收银机上那一串刺眼的数字——“16000000”。
竟然付款成功了,竟然真的付款成功了,他竟然有1600万,而且用1600万买了两盒线香。
“呵……秦柔,你、你这朋友的确……”声音虚浮得像飘在空气里。
她想说做事的确有点离谱啊,不过这种离谱真他妈让人着迷啊。这时季燕不信也要信了,毕竟1600万已经付出去了。
再想想秦柔手里还有两盒,那阳晖今天买线香岂不是花了3200万,关键他买回去还是烧着玩的。真可悲,她自己春节给长辈烧纸都没烧这么多,假的还没有人家真的用的多。
嫉妒的看着秦柔,这是从哪捡了个“金山”啊?
正在这时,忽然外面有人跑过来,喊道:“卧槽,阳晖,你竟然截胡~!”
原来袁非在这边知道线香的价格后,没脸的离开,准备找古玩店老板把那副行书拿下,那才是他最重要的目标,是大袁总用来赠送给胡首富的。能让胡首富开心,袁家获得的利益绝对不是几百万,上千万,随便指头缝漏一点也有几个亿了。
因此袁家父子对这幅字是必须要拿下的。但因为讨价还价吗,袁非摆了个以退为进,想逼一逼古玩店老板,哪知道阳晖横插一脚,他这一退,直接退出局了。
当他刚刚回去,找古玩店老板,得知郭老行书已经售出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有种马上要入洞房,新娘跟别人跑了的感觉。
忙问老板是什么人买走的,得知是刚刚喝茶的那位,哪里还不清楚是被阳晖截胡了,这才又跑到孙老板的店里找阳晖。
阳晖淡淡的转头,“什么截胡,喜欢的东西就要赶紧拿下,磨磨唧唧的,真是难成大事。”
季燕一旁明白,原来那副郭老行书也被阳晖这家伙买去了,今天来一趟古玩店消费了4000万?
袁非叫道:“阳晖,这幅字我有用,你800万买的,我加50万,你转给我行吗?”,但凡有一点可能袁非都不会用如此哀求的语气。心里把阳晖恨死了,这个狗东西,遇到他就没有好事。
“不好意思,50万,都不够点几天线香的,这幅行书到我手上了,那就是无价的,加多少都不卖。”
这话是真的,他真的不打算买,有钱难买我喜欢。他又不缺那三瓜两枣,这幅字是送给胡媚老爸的,当然不可能转让。
袁非气的浑身发抖,但他知道阳晖说的是实情,这货根本不缺钱,更何况是转让给自己,他巴不得自己倒霉呢。
一转身,离开了孙老板的店。季燕看到情况不妙,连忙追上去:“袁总,袁总~!”
心情正不爽呢,顿时站住朝季燕道:“叫你妈啊,长这么丑还跟着老子,把那个镯子还我,老子买了送给KTV小妹的,你也配戴?”
看着外面,脸色难看,快要哭了的季燕。摇了摇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人都是极品。
“秦柔,你真的要搬出来,跟这样的室友住一起,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