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虚魂顺着她纤若玉葱的指尖逸出，如一道无形的冰丝，悄无声息地探入妲棠平坦白皙的腹部。
刹那间，一个形似古老宝瓶、结构妖冶到令人心神俱颤的繁复纹路，印入若叶意识。
那纹路仿佛自有生命，由亿万枚微不可察的诡异符文层层嵌套、蠕动交织而成。
若叶仅仅凝神一瞥，便觉意识要被极致的繁复与深邃吸摄进去。
同时，那纹路深处，隐有某种视线也缓缓苏醒。
啪嗒！
若叶心房骤然一缩，如触电般收回所有虚魂感知。
这才避免与那“视线”的触碰。
从探查到惊退，外界时光仅仅流逝一微秒。
此时，妲棠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腰间传来的软糯触感。
她清艳尤绝的鹅蛋脸上掠过一丝异样，身子敏感地轻轻一颤，本能地抬手，握住若叶欺霜赛雪的皓腕，将她推离自己身前。
“若妃，你的手在干什么？”妲棠那双清冷眼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狐疑，目光在若叶无辜的小脸上逡巡。
若叶被推开后，绝美小脸一脸委屈，樱唇微嘟，嗓音轻灵天真：“没干什么吖~~，妲棠姐姐是对我有什么成见吗？”
“我——”妲棠一噎，点绛朱唇微启，“你的手刚才~”
她话音未落，若叶却已再度“笨拙”地欺身靠近。
宽大的水纹绸袖口“不经意”地扫过矮脚桌沿，那满盛醇浆的酒壶应声倾倒。
莹澈酒液大半泼洒在妲棠华美的宫裙裙摆上，迅速氤氲开深色的湿痕，那一双跪坐蜷缩的修长美腿，也微微映出销魂轮廓。
“吖~”若叶当即发出可爱的惊呼声，旋即萌萌道歉，“妲棠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急急起身，探手去拿那滚落在妲棠腿间的酒壶，却不慎踩到自己裙摆，窈窕身子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落入妲棠柔软怀中。
壶中残留的美酒，也洒在自己身上。
浓郁的酒香瞬间与两位极品美人身上的清幽体香混合在一起，蒸腾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旖旎又醉人的气息。
被酒液浸透的纱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妲棠修长笔直的双腿与若叶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
湿发黏在颊边颈侧，水珠顺着若叶隆起青涩弧度的小胸脯与妲棠优美的锁骨滑落，没入深胸衣凹缝处。
只可惜殿内只有低眉垂目的宫女。
没有男人看见这活色生香的湿身美景。
“妲棠姐姐，我手笨，对不起，我帮你去换衣裳吧！”若叶从妲棠怀中抬起小脸，发丝微乱，几缕沾在粉腮旁，更衬得肌如凝脂，眸若点漆。
她这副萌萌的纯真模样，瞬间击中了妲棠内心深处，某个柔软孤寂的角落。
她也是女人，进宫近五十年的岁月里，无依无靠，一个子嗣也没有，今后也不会再有。
此时看着又可爱、又笨手笨脚的若叶，心中的母爱隐隐蒙发。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唇畔：“那好吧。妹妹这身衣裳，也不便穿回去了。”
随后她带着若叶前往了玉华殿的汤池殿。
若叶进来后，发现这里的汤池跟自己那里有些不同。
虽然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温泉，但池子是却是一个环形。
中心垒起一座高出水面尺许的莹润玉台，形制隐晦而暧昧。
氤氲的水汽饱含草木灵气，蒸腾如乳白色轻纱，迅速笼罩了宽衣后入池的两位美人。
温热池水没过胸口，若叶灵巧地游近妲棠。
水波在她纤细的颈项与精致如玉琢的锁骨处荡漾，又因那身羊脂玉般的肌肤太过滑嫩，纷纷滚落。
她歪着头，湿漉漉的长发摇至身侧，美眸扑闪着好奇之色凝向池心玉台：“姐姐，那个台子是干什么的？”
妲棠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贝齿轻咬下唇：“妹妹还是别问了，今后时机到了，自会知道的。”
“哦。”若叶似懂非懂地点头，旋即又将视线投向妲棠水下那截不盈一握的蛇腰，纤指虚点，语气轻灵宛如天籁：“姐姐，你肚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呀？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妲棠浑身剧震，清眸骤缩。
好似自己内心中，最不堪、最肮脏的秘密被骤然曝于天光之下。
修长婀娜的身子如受惊小鹿，立马侧转避开若叶天真无邪的视线。
“你、你能看见？”少顷，她心中慌张稍缓，才回头声音发紧道。
“看见什么吖~~”若叶摆动藕臂，玲珑身子游到妲棠身侧，眸光依旧好奇地盯着她那婀娜腰肢，“我只是感觉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妲棠姐姐，这是什么吖？”
得知若叶并不是真的看见人柱丹的水瓶状妖冶纹路，妲棠紧绷的精神才松缓下来。
像是自己不堪、肮脏的真面目。
依旧还有一张残破、透薄的帘子遮着。
维持着那早已被践入泥淖里的一点点尊严。
“姐姐不能告诉你。”妲棠抿了抿唇，眼神涌出悲戚之色。
顿了顿，又凝了若叶一眼，艰声道：“……姐姐，对不起你。”
“啊？”若叶美眸巧转，歪着小脑瓜，长睫上挂着细碎水珠。
碧波荡漾在她雪颈和精致锁骨上，却因为美人凝脂肌肤太过雪嫩而不断滚落。
哗啦一声水光潋滟，她欺雪赛霜的身子如美人鱼钻进妲棠怀里。
仰起那张湿漉漉、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姐姐为什么要道歉吖？难道这是什么不好的东西？亦或者是……我也会有？”
妲棠呼吸一窒，对上若叶天真无邪的眼神，心脏猛缩：
‘这丫看上去笨笨的，但是，好敏锐！’
‘也对，这丫头本来就不是笨蛋，只是因为从小就是秀女，身边不是其他秀女，就是爱慕她美色的贵族。’
‘从小到大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嗯~~’
她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环住怀中仙稚美人吹弹可破后背上的瓷滑蝴蝶骨。
心中不仅摇头，改口：‘……根本还没长大，自然不知世道黑暗、绝望。’
‘若是让她自由在世上走一遭，只怕很快就会变成那种极度会玩弄人心的妖女了~~’
她明显被若叶表面那副不惹凡尘的仙子模样给骗了。
根本没想过，不管是先前打翻酒壶，还是现在撒娇卖萌，都是若叶算计的结果。
“对不起，这些姐姐都无法告诉你。”妲棠偏过头，声音低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只是，她话音刚落。
忽觉怀中丫头的眼眸，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眼前隐隐出现另一个自己，一个远比自己妖娆销魂的妖精版的自己。
而这个妖精版的自己，穿得极其性感，正掩嘴对自己轻笑，肆意靡丽放纵自己……
现实。
碧波汤池里，若叶扬起的那双灵动美眸，，不知何时悄然晕开一抹极淡、极妖异的绯红。
其中潋滟的那一股超越极限的妖娆蚀骨，勾魂夺魄。
足以酥融任何人的骨头。
她已经暗中启动了霓裳子灵变模式，无昼界镜的无瑕夜光遮盖一切神异，以天媚赤瞳悄无痕迹引出妲棠的记忆。
这并非是直接读取记忆，而是通过引起妲棠动欲的方式，引她胡思乱想，趁机查看记忆。
就算事后有至强者探测妲棠的记忆，也只会得到她在今天这个时候，动欲而已。
除此之外，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而随着妲棠脸上的春意越发浓郁，她翻腾脑海里的许多记忆也顺势印入若叶脑海。
腹部的人柱丹术式，也没有任何被触发的迹象。
几息后。
若叶已经探查完妲棠的大部分记忆。
眸底那抹绯红如潮汐般退去，神情收敛，灵动美眸罕见地布满寒霜，一股肃杀之意迅速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