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下来,黑黝黝的夜空连月光都黯淡不少。
冷风泛着刺皮的寒意,吹在人身上犹如压着一座山。
在中城区边缘的樱小泉町,这里高楼大厦林立,霓虹灯光和全息投影广告交汇成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驱散夜晚冻人的黑。
湖定大酒店门口,大红地毯从大厅铺到外面的大门。
周围的交通已经被管制,许多黑衣保镖整列站在周围戒备。
一个个光鲜亮丽的涉川市上流人物,或带着女伴,或带着男伴走进酒店,参加里面的宴会。
“咦~,那不是小松菜吗?”
“小松菜,我看看……还真是。”
“没想到那么知名的女演员,竟然只是这宴会的女伴。”
百米外,簇拥在隔离线外的一大群报社记者,传来熙熙攘攘的议论声。
他们手中的智能摄像机,也在时时刻刻对着那些名流猛拍。
这些名流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有各个知名公司社长、高管;各个局里的官员;各级著名演员;精英律师;医疗专家;银行家;楼主;商街主;一些验了资但没有明面上身份的神秘富豪……
“咦~,那个美人是谁?怎么比小松菜还要美!”忽然,那群报社记者中,一个年轻记者惊呼道。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有人循着那个人的摄像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什么。
“她不是走的大门,走的是侧边的那扇门。”年轻记者指着侧边一扇较为偏僻的门道。
此时,那道偏门还有许多穿着露肩、露背礼服的漂亮美女,慢慢走入。
虽然隔着远,而且光线晦暗,但那些美女曼妙无比的身材,依旧让所有记者咽了咽唾沫。
“那些,我记得是宴会上活跃气氛的名媛。”一个记者道。
这些名流权贵的宴会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次,看得多了,哪怕是远距离观看,也渐渐看出来一些门道。比如:哪些女人是来参加宴会,哪些女人是被宴会参加……
先前那个看到绝顶美人的年轻记者听见这话,顿时怅然若失。
心里难以接受那样的美人,竟然是交际花。
他心里冒出一股想要解救美女于水深火热的冲动。
但马上,隔离线另一侧守着的黑衣魁梧保镖,扫过来凛厉冰冷的视线。
如一盆凉水泼在他头顶,心中那心思立马偃旗息鼓,不敢再有……只剩下无奈的叹息。
身上那股年轻人的朝气,也不见了踪影,好似一下子就长大了。
宴会在酒店顶层的豪华大厅举行,从一楼大门进去后,还要乘坐大电梯上去。
但和其他名流直接乘坐电梯不同,却有一位消瘦老者选择了走楼梯,手中还牵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倾城绝美少女。
那少女一身羊脂雪肌,身段窈窕,已初具婀娜之态。
穿着一件深红色露背礼服,礼服上身是V形结构,没有任何固定之物。
只是轻柔覆盖两边隆起的胸脯,露出中间的沟壑。
领口、双肩、整个后背都清晰可见,能看到美人秀气的双肩和优雅的锁骨,以及优美颈部戴着的一条奢华蓝宝石项链。
腰肢收紧到一个夸张的程度,也就这美人的柳腰能穿得进去。
下身是束臀侧边开叉到腿根的设计,走动间,美人白皙修长美腿时隐时现,勾人心弦。
整件礼服,用了少得可怜的布料,但每一寸布料都没有浪费。
将这美人纤细身子的优美曲线,勾勒得令人浮想连篇,只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
最后美人一头如瀑黑发盘在头顶,简洁干练,让这美人本就是睥睨一切的高冷、雍容气质,更加凛然几分,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
这美人正是露出真容并细心打扮过后的藤井浅香!
电梯门关,里面的男性名流只来得及瞥见,那极品美人走动间,背后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与胸口对应位置凸起的迷人曲线的蝴蝶骨。
这一抹的绝美,深深刻印在他们脑海里,哪怕美人倩影不在,依旧难以忘怀。
周围的女伴或者女性名流见此,都神色复杂,隐隐闪过记恨之色。
宽敞的楼梯中,消瘦老者一改刚才的正经,松开藤井浅香的玉手,而是直接搂住美人的纤细柳腰,手掌还不老实地滑动……
他作势要亲,但却被藤井浅香雪藕般的纤手强行挡住。
“按照约定,不能亲。”藤井浅香冷眉。
“小妮子,爷爷我给你们教团捐了那么多钱,还给你们开了那么多绿灯,你就不感激感激爷爷?”消瘦老者和蔼可亲微笑道。
只是他眼中的婬邪贪婪,暴露了他心中的龌龊想法。
藤井浅香只是偏过头来,浑身散发着高冷、孤傲,根本不为老者的话所动。
西村内彰望着怀中美人那张高贵清冷、艳冶脱俗的秀美瓜子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美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冷太傲了……哎~,估计这就是美人的通病吧。’他心里叹息。
却不知道就在两个小时前,他怀中那常年高傲冷漠示人的绝顶美人,还是一副小鸟依人的主动模样。
他继续搂着美人上楼,速度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