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霓虹在魔都的楼宇间铺展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高峰带着他的空姐女友,准时出现在聚会的包厢里。
这家伙自打收入水涨船高,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没断过。
此刻挽着他胳膊的,是个眉眼精致、气质出众的空姐,两人正是在看房时相识结缘。
高峰从没有结婚的打算,这点陈平生再清楚不过,看着他在外潇洒了好些年,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你不结婚我理解,但总不能连个孩子都没有。等再过十几年,玩不动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逢年过节看着别人家团圆,那滋味可不好受。”
高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打趣:
“老陈,你现在居然开始劝我生孩子了?还真是世事无常。”
“我劝你,不是天经地义?”
陈平生也端起桌上的小啤酒,冰爽的酒液滑过喉咙,
“咱们一个村长大,又是穿一条开裆裤的发小。以你现在的身家,养三五个孩子都绰绰有余,别等老了孤孤单单再后悔就晚了。”
高峰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随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经事。等我玩到玩不动的那天,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行,算我白说。往后这事儿我绝不再提。”陈平生摆摆手,不再多言。
酒局散场时,陈平生喝了些酒,没法自己开车,便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顺便把他刚提的大众顶配辉腾开回别墅。
家里的姜月初今年刚满十八岁。
此刻她还在楼上楼下忙活着,擦完客厅的落地窗,又去整理书房的书架,只有忙完手头的活,才会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看会儿书、刷会儿手机。
听见陈平生喊她,姜月初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跑过来:“陈哥,您回来了。”
“月初,你不是考了驾照吗?”
陈平生指了指门口停着的辉腾,“这辆大众,以后就归你一个人开。”
姜月初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讶:
“啊?家里那么多好车,怎么专门给我一辆呀?”
“家里那些豪车,你平时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也就大众开着顺手、踏实。”
陈平生笑着解释。
“那……这车多少钱呀?”姜月初小声问,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
“怎么,还想把它买回去?”
陈平生摆摆手,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
“以后买菜、出门办事就开它,方便。”
姜月初张了张嘴,想说菜市场离别墅不远,她走路也就十分钟。
魔都的菜市场不像老家的集市,大多开在大型百货超市里,生鲜蔬果、日用百货一应俱全,她每次去,还会顺手给自己带几个脆甜的小苹果。
可看着陈平生不容拒绝的样子,她终究把话咽了回去,攥着温热的车钥匙,心里又暖又慌。
日子就在这样平淡又安稳的节奏里一天天过着。
另一边,某手平台上那位“第一神豪”的动静,时刻被张婉清盯着。
等这位神豪的名头越炒越响,他便趁热打铁发起了一场网络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