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只要踏进他的培训学院,从毕业的那一刻起,就能直接输送到腾飞短剧的剧组里。
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美的人才闭环。
散场后,陈平生叫住了心腹张青,将创办学院的事全权交给他,语气不容置疑: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务必要在半年之内,把资质申请、各类证件全部办齐。
另外,记得租一栋能容纳上千人规模的培训大楼,最好是带宿舍的那种,一步到位。”
“陈总放心!”
张青胸脯拍得震天响,眼神里满是干劲,
“我保证半年内,把所有事情都办妥帖!”
“嗯。”陈平生微微颔首,“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也要回魔都了。
腾飞短剧这边,就暂时交给你盯着。
另外,腾忧传媒那边你也多照看一点,不过那边有专门的团队负责。
你只需盯着别出岔子就行,不用插手具体管理。”
“好!”张青应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感叹。
大老板这次离开,怕是要很久才会再回横店了。
这一次,也是陈平生来横店待得最久的一次。
足足两个月,他几乎天天泡在腾飞大厦里。
硬生生带着公司,闯出了一片翻天覆地的新局面。
那些之前还想着来挖墙脚的MCN机构,现在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再不跑,看看無界传媒的下场就知道了。
………
不知不觉间,距离过年已不足一个星期。
陈平生解决完無界传媒的挖人大战,便回了横店的大平层。
别说他这个老板了,就连公司里的不少短剧演员。
也早早放了年假,提前返乡过年。
按原计划,他本该月中就回魔都,终究还是被一堆琐事耽搁,硬生生推迟了半个月。
横店的大平层住得固然舒服,但比起魔都的居所,终究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姜月初早已在屋里忙活开了。
她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裤,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挽起的袖口下,小臂透着健康的粉白。
小姑娘手脚麻利,将偌大的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连窗台上的绿植都浇了水,叶片上的灰尘被擦得锃亮。
一旁的玄关处,整整齐齐堆着五个大号行李箱,都是她提前打包好要带回魔都的东西。
陈平生刚进门,瞥见这阵仗便愣了愣,语气带着几分诧异:
“月初,你怎么收拾了这么多东西?”
“都是要用的呀。”
姜月初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她性子本就节约,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魔都,只在电视里见过那座繁华的大都市。
“这里面全是生活用品和衣服,剩下的一点土鸡土鸭,都要带回那边呢。”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些,
“表姐说了,这次回魔都后,短期内我们怕是不会再来横店了。”
“行吧。”陈平生无奈笑了笑,“可你表姐在魔都什么都不缺。”
“再不缺,该节约的也得节约呀。”
姜月初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手指下意识攥了攥衣角,像个怕被批评的孩子。
正说着,林知夏撑着腰,缓缓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腹部已经隆起得明显,再有不到四个月就要生产了,走路时脚步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老陈,你就别说月初了。”
她扶着沙发坐下,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她本来就是这节约性子,我都让她少拿点,可她还是收拾了这么多。”
“嗯,也是份好心意。”
陈平生点点头,目光扫过五个沉甸甸的箱子,
“本来还打算开幻影回去,这么多东西,看来只能开凯雷德了。”
他在横店也停了好几台车,皆是价值不菲的豪车。
于富豪而言,四处有房、豪车偶尔吃灰,本就是寻常事。
陈平生弯腰拎起三个行李箱,手腕微微用力便稳稳托住。
姜月初也不含糊,抱起剩下的两个,小脸憋得微红,却依旧咬牙跟上。
凯雷德的后备箱本就宽敞,更何况他这台是顶配。
落地将近四百万,别说五个箱子,就是十个也能轻松装下。
来的时候一身轻松,归程却透着几分仓促。
只因小安安早就放了寒假,他的父母、大姐一家,也都早早被接到了魔都。
就等他这个家族主心骨回去团圆。
陈平生仔细关好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浮尘。
林知夏坐进后排,姜月初挨着她坐下,一双灵动的眸子好奇地四处打量,眼神里满是新奇,像是要把这座她出村后居住的第一个大城市,牢牢记在心里。
车子平稳启动,林知夏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向驾驶座的陈平生,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老公,你这次套现之后,不少地方都要花钱吧?”
“那是自然。”
陈平生目视前方,方向盘在手中稳稳转动,
“大上海那边的项目已经建成,最多三个月就能派遣网红运营团队入驻。
去年的知青村、桃源小镇,还有这次的大上海项目,我拿了不少地方贷款,七七八八加起来,还有差不多一亿尾款要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腾忧传媒还有1.5亿的年终奖没发,财务部没催,但员工们肯定着急。
再加我在这边投了一个亿办短剧培训学院,手里剩下的也就三个多亿。
年后要花钱的地方还多,这次套现,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唉,最辛苦的几个月总算是熬过来了。”
林知夏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她仓促退网,终究是心里的一道坎,可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只希望2019年,我们都能顺顺利利的。”
“放心,2019年肯定会越来越好。”
陈平生转头冲她笑了笑,眼神笃定,
“腾飞传媒已经走上正轨,腾飞短剧的APP年后就进入正式内测阶段。
腾忧传媒那边,最大的问题还是名声,只要把口碑重新立起来,重回巅峰只是时间问题。”
姜月初坐在旁边,听得半知半解。
她在农村老家时,钱都是一块一块地省着花。
来了这边后,才发现吃饭能以万为单位。
一条小黄鱼就要两三万,公司里随便一个小项目,起步就是千万级,过亿更是稀松平常。
比起乡下,城里的用钱单位,压根不是她能轻易理解的。
她依旧是一身朴素的打扮,外面套着一件自己从网上淘来的200块钱的羽绒服。
领口被她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穿得爱惜,时不时抬手拢一拢,生怕漏了风。
林知夏和陈平生早已不再主动送她贵重礼物。
他们太清楚这姑娘的性子。
若是送她一件十几万的衣服,这丫头怕是要抱着衣服哭上三四天。
之后还会想尽办法,十块百块地慢慢“还”回来。
这份纯粹的执拗,反倒让两人越发疼惜。
汽车发动,一路平平安安的驶向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