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柠笑着摇头，“说真的，你看那些古董，一个碗能卖两亿，一件衣服八千万，跟这些比，LV、爱马仕真得甘拜下风。”
苏郁乔听着，脚步都轻快了些。
原来这家公司里，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新鲜事。
她跟着温若柠往林知夏的房间走，心里对即将见到的同事，还有那栋“千万租金”的别墅，愈发好奇起来。
……
林知夏没在家。
她父母后天就要来魔都，她本想自己提前打理好一切，可陈平生知道后，直接给她订了外滩那家顶级酒店。
12万一晚的套房，一订就是半个月。
她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艇，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
魔都这地方，没钱的时候，眼里只有外滩的观光步道和南京东路的人流。
可一旦有了底气，才懂这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消费场。
就像网上偶尔流传的“魔都顶级餐厅一顿四五万”。
在真正的圈子里根本算不上奢侈。
那些不对外声张的私宴，随便请一桌，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就悄无声息花出去了，这般消费水平，大概也只有香江能与之比肩。
之前陈思思还想拍这些高端场地，被陈平生拦了下来。
他说没必要，十几万一顿的饭已经是普通人想象的极限，何苦再去展示更夸张的？
更何况，明星出席饭局都有明码标价，超一线的出场费就在一两百万之间，这些本就不是给普通人看的东西。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温若柠的电话，说要喊她一块去法式别墅找同事玩。
林知夏看了眼时间，陈平生还在公司跟魔都两家上市企业的老板谈合作。
一时半会儿没空找她，便索性拎起包，去地库开了那辆宾利慕尚。
这车放在魔都，主要是给她用的，陈平生自己上下班常走着去，随性得不像每个月收入几千万的老板。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温若柠拉着苏郁乔快步走来，一上车就咋咋呼呼地感叹：
“还是宾利坐着舒服！老陈买这些豪车，跟咱们去菜市场提一篮鸡蛋似的，想要就有。”
苏郁乔坐在后排，手轻轻搭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即便不是第一次坐，还是能清晰感受到顶级豪车的质感。
座椅贴合腰背的弧度刚好，连窗外的风噪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夏夏，你说张诗诗天天在法式别墅待着，都忙啥呢？也不见她来找咱们玩。”
温若柠靠在椅背上，晃着两条大长腿问道。
林知夏握着方向盘，视线扫过前方的车流，笑着解释：
“她在忙着扩张男装事业呢。老陈最近打算单独给她投一家男装代加工厂，你没看她电商数据？这一个月涨得特别猛。”
“还不是沾了你家老陈的光！”
温若柠撇了撇嘴，眼底却藏着几分羡慕，
“我以前哪想得到，一个女网红能把男装卖这么好？短视频这行真是无奇不有，只不过我国风汉服销量也很不错。”
苏郁乔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心里暗暗咋舌。
原来大家的身份远不止“网红”这么简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版图。
连服装供应链这种专业的事，公司都能一手包办。
林知夏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满是笑意：
“对了，老陈说年底前要给我注册一家潮牌公司，往后我也能对标淘宝红人的雪梨，做自己的品牌了。”
“他对你是真上心。”
温若柠的声音软了些，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陈平生这人虽渣，老婆怀着孕还在外头养情人。
可对身边人是真舍得。
她太懂这种圈子里的规则了，父亲在外头也有四五个情人，聪明的女人从不会去纠结这些，只看自己能得到什么。
“明天我爸妈来，老陈说要一块吃饭，餐厅都订好了。”
林知夏转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暖意。
“订的哪儿啊？”温若柠好奇地问。
“西郊五号。”
温若柠顿时瞪大了眼，下意识撇了撇嘴：“真够奢侈的！”
她跟着父亲去过两次，每次都是宴请最核心的合作伙伴。
几个人去，点些普通菜式，也要小十万。
要是敢往菜单上那些没听过的珍稀食材点，几十万都打不住。
人多的话，上百万都不算稀奇。
她自己的零花钱虽多，却也没底气这么消费。
林知夏笑了笑没接话。
其实她也觉得没必要这么铺张，可陈平生说：“叔叔阿姨辛苦大半辈子，培养出你这么优秀的女儿，来魔都一趟，就该好好享享福。”
他都这么说了，她又怎能反驳？
总得来说，心里还是甜丝丝，暖滋滋的。
车子一路驶到陆家嘴的法式别墅，推开雕花铁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院子里的恒温泳池。
张诗诗穿着酒红色泳衣，正舒展着身体在泳池里游着，水花溅起时，阳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周鱼鱼戴着超大号蛤蟆镜，躺在白色躺椅上，手边放着一杯冰镇香槟，脚趾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随着音乐轻轻晃着。
秦瑶和彭清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正低声讨论着短视频培训的细节。
“你看这个新人的账号，昨天发的那条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五百万了。”
秦瑶指着屏幕，语气里满是兴奋，“现在抖音日活都超五千万了，半年前才一千万，这涨得也太猛了！”
彭清点点头，翻着数据报表：
“以前拍条视频，百万播放量就算很不错了，现在随便拍一条，稍微有点亮点就能破百万，千万播放量都不稀罕。
“关键是公司提成没变，以前一条广告五万，现在很快就能涨到十万，这钱也太好赚了。”
就连之前一直“扑街”的严震，也借着这波流量红利，涨到了二十几万粉丝，总算能接到广告赚钱了。
虽说比不了周鱼鱼、张诗诗的大网红级别，可比起朝九晚五的那些打工人，收入已经甩出了几条街。
苏郁乔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热闹又充满活力的场景，忽然觉得——自己能加入这家公司，多少是有一些幸运在身上的。
老板虽渣，但他也不会去刻意要求员工献身。
目前也就林知夏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