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禹沉思了一下,道:“所以有时候一些股票价格瞬间飞涨也是这样的逻辑对吧?就比如某只股票的买一到买三挂单总量只有 1000手,此时如果有人忽然抛出 1万手市价卖单,就会瞬间击穿这三档挂单,吃光所有流动性,之后价格会自动跳空到下一个有挂单的价位。”
“没错。”
赤螭欣慰地道:“你已经基本明白了!我看你去搞金融也是一把好手!”
萧禹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其实只要一个足够强力的单方,也足够搅乱市场了啊……”
赤螭警觉起来:“你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萧禹笑道:“没有哦。”
萧禹又道:“但问题在于……林深真君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元婴真君,虽然他的必达外卖体量的确不小,但我怎么感觉……引发的连锁效应,好像有点儿太夸张了呢?”
萧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策,他没想到死了一个元婴居然会引发这么多的事情,真有点儿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蝴蝶效应。
赤螭道:“有人在推波助澜。”
“……千机或者归墟?”萧禹猜测。
赤螭徐徐道:“是有这样的可能……林深真君引发的波动只是一个开头,关键是暴露出了酆渊金融市场的脆弱性。这就像是猎物在巨鳄面前露出自己柔软的腹部,怎么可能不引来猎食者的觊觎?当然这也怪你……元婴被暗杀,这种事情多少年没有过了,这肯定放大了市场的恐慌。所以……”
萧禹思索了一下。
赤螭的一番讲解确实拔高了他对整个事情的观测角度。而为什么会下意识想到是两大巨企呢?因为这两大巨企具备林深真君不具备的三样东西。
第一,是跨区域的资本调度能力。
第二,是多市场、跨币种、跨清算层的布局能力。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就是它们“不在酆渊境内”的战略安全距离……
所以两大巨企这时候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比如顺势加码裸卖空,或者在外围市场同步做空酆渊币、酆渊相关债务……事实上他确实观察到有这种事情发生。而除此之外,巨企还有可能撤出对酆渊的信用支持。
而应该说,酆渊其实并不是真的“被攻击”了,只不过体量在巨企面前还是不够大,又恰好位于两大巨企的“战区边缘”,所以它的资产与货币,就被自动当成了可牺牲的侧翼战场……于是,当林深真君引发的小小波澜,被巨企真正介入时,价格权从酆渊本地,转移到了战区外的资本手中。
酆渊相关资产在外盘暴跌,本地市场于是被动跟跌……金融风暴就这样出现了。
而且这将是真正的风暴,远比之前的数次小打小闹更为猛烈。目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萧禹似乎能看到,在遥远的云端之上,两大巨企的形象仅仅只是略微碰撞,就让天地震动,金海晃荡。金钱是一种伟力,甚至比一切仙法都更直观地影响着亿亿万万人的生活。
“不过我总觉得……”赤螭道:“我感觉,也不全是两大巨企。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也是酆渊市议会背后的投资方之一对吧?这两天……酆渊的表现太被动了,面对这种情况,居然什么也没做。”
萧禹迟疑道:“酆渊天尊不会出事了吧?”
赤螭哼了一声:“管这么多,还不如想想你自己!依我看,这两天,应该有很多人在疯狂找林深真君之死的幕后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