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本就容易汇聚阴湿浊气,西北、西南两角更是尤为突出。这两个角落,前者是乾位,属金,六煞凶星,后者属土,归于坤位,同样是绝命大凶之地。萧禹将启灵幡往地上一插,片刻功夫,两道凝聚的血光就自地下室的西南、西北两面升腾而起!
一股股森冷的威压瞬间铺满整个地下室,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空气仿佛被凝成实质,令人窒息。那两股凶气交错碰撞,哪怕只是外溢的一缕气息,都足以让凡人七窍流血、魂魄震裂!这是金丹级的恐怖威势,凶厉无比,犹如远古恶鬼苏醒,寻常筑基期落入此地,只怕一时三刻就要化作脓水!
……然后萧禹手掐指诀,轻描淡写之间,血光如潮的两道凶气便被压入幡中,宛如从未出现过。
萧禹掂量了一下手中略加沉重的启灵幡,微笑不语。
收获还可以。
这两道金丹级别的怨气,寄付于聚灵法阵之后,偷窃流量,又得地煞阴浊滋养,藏匿极深的同时,危害也不小,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甚至可能比当初这地方刚刚发生惨案的时候还要危险一点。
但这当然难不倒他。
两道怨气,他打算一道投喂给启灵幡内的众魂。
另一道,自然是给便宜徒弟温心庭用。
这东西最适合她用。
至于说季槐……
萧禹脸色一沉。
疲懒货色,这种好东西,给季槐用简直是浪费!!
……不过话又说回来,季槐也算是他亲手指点出来的,或许不应该这么厚此薄彼?
萧禹举着启灵幡,思索了片刻。
……算了,以后有了合适的机缘再说。这其实倒也不是他故意偏心,只不过谁让这金丹凶气确实特别适合温心庭?只不过话说回来,修行一事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努力,目前季槐的努力,在萧禹看来,基本属于是“止步金丹”这个地步。而如果不是自己去争取,那再怎么喂饭也没有用。
萧禹将自己的旗幡收好,重新回到自己的二楼小房间,开始铺床。季槐跑过来,呆了片刻:“诶,前辈,我帮你吧?”
“眼里没活儿。”萧禹好笑地道:“一个法诀就解决的事情,还用你帮我?”
“唔……”季槐眨巴了两下眼睛,道:“说起来,前辈你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我的计划不是一直很清晰吗?”萧禹笑着拍了拍柔软的床铺,身体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整体来说就是尽快恢复实力,同时改良功法,让自己能更上一层楼。至于说近期的话,就是找一个突破金丹的合适途径。”
季槐诧异地道:“前辈突破金丹也有困难吗?”
“非法突破不难,难的是找个合法的途径。”萧禹笑道:“我不打算和你一样去考金丹证件,那耗时实在太久了。我现在的一切布置,简单来说,就是为了让自己能现代的这套体系里升得更好,这样就能接触到更多的机会,或许就会用合法突破至金丹的途径,因为现在我既然没有掀翻整张桌子的实力,那就尽量还是按照体系的规则来办事比较好。购房虽然主要是为了方便自己,但一定程度上也有这种考虑,毕竟在现代社会,其实【面子】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东西。”
萧禹顿了顿,道:“不过如果真的需要……我跑到城外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偷偷突破也可以。反正看情况吧,我现在距离我自己的【混元】阶段还有些距离,所以我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