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这么快?!我果然没看错,你真是修炼这门功法的绝佳苗子!
萧禹:不过你修行确实太快了。千劫百死血姹经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虽然精妙,但却剑走偏锋,有一件事情我原本在犹豫,但感觉现在还是应该和你仔细说一下。
萧禹:血姹经的修行不仅在于自身劫运,更在心性,修炼血姹经,会让人的心智变得愈发偏激、极端。我有一门功法,可以防止你的心态跌入这种极端中去,但话又说回来,假若心境圆满无漏,那又不适合修行血姹经了,所以我想问问你。
温心庭:何意?
萧禹:实不相瞒,我自己也正在琢磨血姹经,这门功法对我有些帮助,但我偏偏不适合修行血姹经,所以就想从你身上得到一些经验,看看能否参考一下,对自身的修行做出一些改进,这也是我传你血姹经的目的。
萧禹:凭借血姹经,你抵达金丹境界应该不是难事。不用担心非法突破的事情,我有门路,可以帮你绕过监管。但是,血姹经修行越高,对性格影响就越深,等你抵达金丹境界,恐怕心境上已经改不回来了。而如果修行我的另一门功法压制血姹经,又会导致你的修行变得十分缓慢。你觉得如何?
温心庭:这……
温心庭正在犹豫,忽然看见自己的手机屏幕变黑,接着血字浮现而出:他在骗你!
温心庭吃了一惊:“虻前辈?!”
血字:血姹经这门功法我知晓,来自于曾经的一个门派婴宁祠,神妙非常,但只适合女子修行,这一点你应该也有所察觉。所以他说什么要借助你的修行来改进自身……这怎么可能?你根本不知道这门功法有多奥妙,历经婴宁祠一代代传承,已经至臻至全,想要改进是千难万难,难不成他的眼界和悟性,能比过去那么多代婴宁祠的宗主还要高?!
血字:他想修行血姹经,唯一的方法就是夺舍你!
温心庭惊恐地道:“夺舍我?!”
血字变得阴森,周围的空气中涌动着呼呼的响声,像是一个无形的怪物在冷笑:一点儿小钱就将你收买了,让你分不清孰是孰非了?现在他说要传授你另一门功法,无非就是看你修行进展太快,可能会超出自己的掌控,所以想要重新对你施加束缚罢了。但这也正说明,你的命格确实是不凡!
“说起来……”温心庭有些微妙地道:“虻前辈,你们背后那个组织,既然专门在我出生之际塑造了我的这种命格,总应该是对我有所求吧?但怎么感觉就一直放养着我呢,明明有这么厉害的命格也没法变现……”
血字:因为时机未到。
温心庭撇了撇嘴。
上次虻前辈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一次,血字继续闪动,稍微多透露了一点儿信息:你应该听说过那种被气运所钟的天命之子吧?劫运之道,就如太极阴阳,你天生倒霉,但当这种生来的劫难抵达极致,就会否极泰来,介时,你将被整个玄胎界的大气运所钟情,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出门随便买个彩票都能中奖中到手软。我们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温心庭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回复那位?”
血字:你先答应下来,等学了第二门功法之后,我想办法帮你压制
温心庭:“那好。”
屏幕又恢复了正常,温心庭打字道:那我学学看吧。
萧禹:好,我的这门功法叫《澄心问道》
萧禹:你住哪儿?一会儿我还要上班,现在有点儿小空,我过来亲自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