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真君片刻功夫，就抵达了萧禹的复苏二号所在位置，一番仔细观察之下，寂然真君心中惊讶是越看越盛。
居然如此巧妙？
而且他竟然是有些看不懂！
天衡三律当中，被折腾最多的通常就是人和律——因为最立竿见影，而且不需要太多深入的技术，只要使劲折腾手下人就行了。说白了，羊毛出在羊身上，所谓人和律，不就是从下面的人手里想办法巧取豪夺、巧立名目地刮钱嘛！
而地德研究的人也不少。
——如果说人和是向下面捞钱，那地德就是向上面骗钱。天庭非常重视地德，每年都会下放大量经费资助相关的研究。而且大部分地德方面的研究项目都是那种需要漫长时间才能起效的，所以就可以持之以恒地骗钱……
天序就根本没什么人研究了，因为天序的本质是“听天庭的话”。或者说，对天序的研究主要是在研究如何钻空子。
寂然过去是大学教授，地德方面的各种乱七八糟研究见过不少了。如果说大部分地德研究价值不如农家肥的话……那这个复苏二号倒是让他眼前一亮。
居然是可行的技术！
这小子……
寂然摸了摸下巴，心想，就可惜还是不够滑头。如果换成是他，他一定会将这些法阵的成本再往上提升个两三倍，然后进行劣化处理……之后每隔个四五年，再稍微挤牙膏更新一下，做一点儿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花个起码二十年时间，将法阵提升到现在这种水平。
这二十年就能爽吃投资。
然后二十年后，怎么也应该有新的成果了，就能继续骗投资……
可持续性就非常好。
寂然摸了摸下巴，心想，虽然失去了一个弟子，但我也不是不能再找一个弟子……这家伙看上去有点儿天赋，要不然将他收为我的弟子？
……
另一边。
萧禹等人也终于抵达了归墟的前线基地。镇守基地的赵铁鹤亲自出来迎接，笑道：“萧老板！危弦小姐！软毛毛小姐！你们可是大忙人了呀，今天怎么来了？”
赵铁鹤不止一次感慨自己慧眼识人，在第一次见到萧禹几人的时候就意识到对方的不凡，所以态度一直友好。果不其然，眼下虽然这几人还没有一飞冲天，但已经基本脱离雇佣兵体系，成为了自由人，而且还被归墟城建投资……就是稍微让他有些悲伤的是，他居然没有从里面捞到什么好处。
不过算了，反正也没得罪人。
萧禹微笑道：“我们好歹也是雇佣兵，这段时间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给归墟出力，感觉不太好。现在有没有什么适合我们的任务？”
赵铁鹤问道：“适合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