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心诧异地皱了皱眉,道:“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怎么敢这样陷害你?”
“就是,金丹怎么敢啊!”
秋鸿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这就说明他竟然是有恃无恐!但我还没开始得罪他……这是在敲打我?这是他背后的巨企在敲打我不成?动作居然这么快?!巨企也太霸道了,我还没开始做什么呢!”
秋鸿越想越是恐怖:“这就是巨企的手段吗!”
焰心真君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太出来。
秋鸿真君忽然抓住焰心:“还好你在这里!否则我带着这尊巫类到自己的道场,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若是没有你作证,那我可是解释不清楚了!”
焰心真君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秋鸿的手里脱出,皮笑肉不笑着后退了一步,忽然感觉自己也像是沾染到了一些麻烦:“秋鸿真君,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站住!”
秋鸿真君喝道:“你也来了,你也见到了这尊巫类!你若是不帮我作证,我就到时候反咬你一口,把脏水往你身上泼!”
焰心真君勃然大怒,头发轰一下变成一团烈火向上冲起:“你这贱人!”
她道:“那你想怎么办!”
秋鸿真君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好在现在事情还不是太大,人家背后的势力应该只是小小地敲打我一下,及时认错还来得及……我先去一趟玄律堂吧。至于那个萧怀古那边……嗯,我只能动动脑袋,解决此事了!”
焰心真君又看向被封印在阵法中的元婴怪物:“那这家伙怎么办?”
秋鸿:“杀!……不对,不能死在我手上,我也去把它交给玄律堂!”
……
第二天,萧禹再次收到了秋鸿真君的邀请,地点当然仍然是镜泊寒崖,只不过相比于上回,措辞上客气了太多。
萧禹有些好笑,动身前往镜泊寒崖。
秋鸿真君这次没有端坐于湖心亭中,而是伫立于湖畔,面向湖面,背对着萧禹,似乎是在沉思。
她今日的装束与此前大相径庭,一袭近乎透明的冰蚕云纱长裙,看似飘逸,却因浸染了寒潭上氤氲的湿气,紧紧贴服在那具丰腴得惊人的胴体之上。光线穿透薄纱,清晰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泛着玉色的肌肤隐隐可见。她似乎是刻意没有束发,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更衬得裸露在外的后颈与一小片光洁背脊,莹润而诱人。
像是听到脚步声,秋鸿真君缓缓转过身,一挥手,引路的灵鱼立刻退去。秋鸿真君看着萧禹,那双冷淡高傲的眸子,眼神也不再锐利,反而像是蒙着一层水汽,怯生生又带着钩子似的看向萧禹。
“萧……萧道友……”秋鸿真君的声音不复清越,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沙哑颤抖,像是有些委屈。
萧禹心中好笑,道:“秋鸿真君这是?”
秋鸿心说可恶!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是以为吃定我了吗?不过我秋鸿一路走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小小的风波,我动动脑袋就能解决掉!你看好了!
噗通!!
秋鸿忽然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感跪下,用力给萧禹磕了几个头:“妾身知错了,还请道友收了神通吧!!”
“?”萧禹真的吃了一惊。
你们现代人确实是太能屈能伸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