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秋鸿真君来到了自己道场的门口,笑吟吟地开启了阵法。
门外站着的是另一名女子。她身着一袭样式简洁却质地非凡的玄色劲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有衣领袖口处,用极细的金线绣着某种如同燃烧火焰又似某种奇异符文的纹样。这身装束将她高挑而矫健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对比秋鸿那三米高的母龙体型,还是矮了一头。
“哟呵,稀客。”秋鸿真君笑道:“焰心真君怎么来了?”
女子啧了一声,有些懊恼地道:“我这不是提前和你打了招呼?真的是……你就非得维持这个体型?不能小一点儿吗?”
秋鸿笑吟吟地道:“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焰心真君瞪了她一眼,忽然身形化为一束烈焰,火光熊熊之中,她的烈焰之形膨胀至四米多高,反向压过了秋鸿。
秋鸿无语道:“你也真是小心眼。”
焰心真君冷哼一声,道:“说正事!那个什么玩球公司……什么破名字?反正,我女儿的初试成绩被一个叫温心庭的压了一头,我打听到,你儿子也是,而且那两个人都是来自于同一家公司。你是不是应该已经和人接触过了?什么结果?”
秋鸿道:“有点儿麻烦。那家公司背后同时有归墟重工和千月集团两家巨企的身影,我怀疑是和两家巨企的下一代最强金丹有关……”
焰心吃了一惊,身上也不冒火了,蹭一下重新变回原型:“来头居然这么硬?难怪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居然这么强!这么说倒是不奇怪了……”
但她还是有些不爽:“这样的话,我们俩怎么办?我们岂不是得自认倒霉?”
秋鸿笑吟吟地道:“那也不见得,这事情稍微有些突破……”
她将后续情况娓娓道来,焰心真君听到巫神的时候就已经眼前一亮,再等听到秋鸿说的最后一句话,焰心真君若有所思:“你是觉得他身上隐藏着什么黑功法?但我看你是想岔了,人家的功法完全可能是归墟或者千机那边来的,只不过被这帮巫类盯上了而已……那个巫类在哪儿呢?”
秋鸿道:“你且和我来。”
她带着焰心来到道场的螟蛉教的元婴前,道:“我也想过这种事,但谁让这个巫类现在落在我们手里?和巫类相关的话题……那都是政治不正确,谁惹上不得沾一身腥臊?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之后的事情,这个巫类到底说了什么,玩球公司的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和巫类有牵连,那可就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她稍微顿了顿,道:“况且……我也没想把人得罪太狠。我只是希望,稍微造些风波,让玩球公司那两人暂时被取消考试资格罢了,后续再还给她们一个清白又如何?如果她们真的已经被归墟或者千月看中,那晚一年其实也没什么,但这一年时间,对我们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焰心若有所思:“而如果她们其实没有关系,完全是我们虚惊一场……那我们倒是更不必在意了。”
秋鸿真君笑了笑:“总之……先听听它说什么吧。”
她看向了被阵法束缚的元婴怪物,双眼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转变为龙一样的金色竖瞳,充满威严地低呵道:“说!你们到底在谋求哪一门功法!”
元婴怪物开口,缓缓道:“是……”
萧禹判断着秋鸿真君身上的功法,下咒操控着元婴怪物道:“……《深潭伏虺经》!”
“?!”秋鸿震惊得身体后仰了一下,旁边的焰心真君也同时向她看去——除却《寒风玉树经》之外,秋鸿的另一门重点修行的功法,正是《深潭伏虺经》!
同一时间,几个来自玄律堂的消息也浮现在秋鸿的面前,秋鸿惊愕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