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螭顿了一下，道：“之所以要先由下面的低级员工发起，是因为这样万一真的出了问题可以方便甩锅。”
萧禹挺难绷地笑了笑：“千机的高层是个什么境界，合道？洞虚？大乘？都这个境界了还在玩这种小手段……”
赤螭：“总之，后面的事情就慢慢变成这样了。至于说是不是人家得偿所愿了，还是说玩儿脱了，我也不知晓，因为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容易影响股价，都是机密中的机密，我也是因为消息足够灵通才能稍微打听到一点儿的……”
赤螭顿了顿，道：“不过你别以为这是只有归墟和千机两家的事情，要我说，后面未必不会有其他公司在推波助澜，毕竟所有人都希望两个巨企能打起来……我也是如此。”
萧禹：“你也动手了？”
“那是自然。”赤螭笑道：“我可是买了不少热搜，不过你看不着，毕竟我买的热搜都在更高的天域之上……毕竟舆论也是一种力量。对于资本来说，市场的信心这种东西非常重要，而除了直观的力量展示，舆论就是最好的武器，舆论的风暴一旦掀起来，就可以将两大巨企架在火上烤，到时候他们退也退不得，只能继续往前了。”
赤螭顿了顿，道：“你不觉得这种设计其实很巧妙吗？舆论可以放大一个人的力量，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也不得不关注凡人的声音，过去几时有这种事情？”
萧禹道：“我确实要承认……现代在一些地方，的确比古代更先进，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好事……你所谓的舆论，其实仍然是强者的意识，通过资本轰炸、流量操控和无数水军的引导在把持着大众的思想走向而已。我觉得这恰恰不是普通人变得更重要了，而是普通人被压榨和利用得更彻底了。”
赤螭笑道：“随你怎么说，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现在这才刚刚开始呢。”
……
一天之后。
顾飞宸通过自己的社交账号放出了新的消息——他将在下个月十五号，正式约战谢明汐。这个消息一经发出，瞬间登上热搜榜首，接着不到半个小时，谢明汐也通过自己的社交账号发出回应：应战！
新的热搜立马如火箭般冲起，一时之间，数以十万计的水军开始在网络上对喷，搅动起一片腥风血雨，而无数两人的支持者被这股力量裹挟其中，纷纷开始骂战，这种无形的影响像是一道洪流般扩散，萧禹随便打开一个网页，都能看到类似的讨论，就连许多女菩萨主播的视频底下，本来正常的和谐评论也都变成了逼问主播站队……乌烟瘴气。
萧禹忍不住大皱眉头。
紧接着，谢明汐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谢明汐：有空没有？今天再陪我打一场。
萧禹：行。
同一时间，看着萧禹的回复，谢明汐脸上稍微浮现出一丝笑。但她的眉头马上又皱了起来——因为晓云真君又给她发来了信息：明汐，你怎么又要去找那个萧怀古啊？你真要施展训练，还是来我们的千变拟真训练场比较好，一个小时就可以进行上万次模拟对战，何必像是古人一样搞什么实战呢？
谢明汐：妈，你不懂，那什么千变拟真训练场，我都打了不知道多久了，器灵虽然聪明又狡诈，但逻辑始终是那一套，我早就摸清楚了。毕竟是比不上真人。
晓云：……这种话，你和我说说也就算了，千万别说出去。你已经是品牌代言人了，怎么还嫌弃自家产品的？
晓云：回头你让那个萧怀古也签署个协议吧，我们要购买他的记忆，来训练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