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弦懊恼万分。
虽然她感觉萧禹还是向她隐瞒了不少事情……但世上的事情有时也不必知晓得太清晰。危弦思来想去,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萧禹笑道:“继续直播呗,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不是问这个!”危弦焦急得感觉头发都要掉下来几根:“我是说……咱们怎么办啊!”
萧禹微微偏过脑袋:“何意味?”
危弦都快哭了:“你……你一下子就变这么厉害,那之后不得很快就和我们拉开差距?那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萧禹温和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危弦的发丝,道:“你仔细感受一下。”
“什么?”危弦正在茫然,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润醇厚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带着勃勃生机,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百会,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嗡——!
如同字面意义上的醍醐灌顶,危弦只觉得脑海深处仿佛响起一声清越的嗡鸣,神清气爽,百骸受润!萧禹那股温和真元所过之处,她原本因为过量药物而导致滞涩的经脉像是被甘霖滋润的旱地,瞬间变得通畅无比,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席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危弦一下子几乎要哼哼出来,但马上就回过了神,脸上一下通红。那股舒畅的感觉甚至叫她有些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她打着哆嗦,不可思议地道:“这……这是……”
“夫生之道,贵柔含章。形若婴孩之未孩,气似春水之方涨。守弱则真元绵绵,逞强则金丹易戕。故能处下而纳百川,居柔而化刚强。外示枯槁若槁木,内蕴生机如抽秧。”
萧禹笑道:“这是《长生功》,已经被我修行至金丹境界。”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道:“我的长生功和市面上能买到的功法并不完全相同。沿着买来的功法说明按部就班地修行,这并不难,难的是知其然而后知其所以然。如今的仙道技术固然发达,但只有纵观数千年下来一门功法的流变过程,才能真正剖析出一门功法背后内蕴的奥妙和精神所在,从而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道:“我如今已然是金丹境界,平时帮你们温养一下气脉,增长你们的修为,用不了太久,你们也能达到筑基巅峰。内炼外用,先将自身基础打牢了,回头再去学习那些对战用的术法功诀,也不急。”
危弦听得半懂不懂,只是在想,那倒也难怪萧怀古能修行这么快……她感觉自己好像隐约有点儿明白萧怀古这个“绝世天才”在什么地方了,但心思马上就完全放在了另一件事:“……咱们这算是双修吗?”
萧禹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下:“想什么呢!这属于是单方面的灌顶。”
危弦讷讷道:“灌、灌……”
软毛毛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俩,小心翼翼地道:“人家有份儿吗?”
萧禹笑道:“那是自然。”
萧禹心中暗暗可惜,昔年他也曾去白鹭山讲道,讲解长生功,几句话说完之后,白鹭山的掌门都感慨,说自己在这门功法上的造诣远不如他。可惜现代人听不懂……
蕴真炁,藏渊海,百骸若春水而生气绵,太和居上善则万化生。结合了现代仙道思路之后,长生功的品质已经被萧禹再往上提升了半筹。
萧禹道:“一个月之内,我有把握将你们提升至筑基巅峰——当然不是说全属性40的巅峰,而是可以突破金丹的那种。而后咱们就趁势突破。虽然着急是着急了点儿,但以我的长生功无损你们的根基,后续到了金丹,回头再来补课也不晚。到时候,咱们这个团队可就全都是金丹期了。”
萧禹顿了顿,道:“先起来吧,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