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起牌来了!”
“血压高了,这牌技也太臭了。”
“有眉笔,我不说是谁。”
“???不是在比赛吗???”
“这算是消极比赛吗?”
直播间上飘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吐槽弹幕,霜倾雪看着旁边直播人数的数据不断上涨,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还是萧怀古有活儿啊。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二十万,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被“打牌”这个操作给吸引过来的,霜倾雪一开始还在担心说几个人掏出一把叶子牌原地开始坐下来打牌的操作会不会被观众认为是在消极比赛,结果没想到观众的精神状态十分抽象,就爱看这种有活儿的。而在发现意外有节目效果之后,霜倾雪立马就精神了起来,进入了工作状态,联系上自己本公司的支援,现在已经花钱在论道平台上砸了一个热搜词条出来。
这次不管最后能拿到什么名次,至少流量和热度是吃爽了……霜倾雪美滋滋地想。
……
九幽寒泉宝葫芦内,赛场之中。
萧禹表情沉重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我运气能有这么差吗?”
“又输了吧。”陈市梁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霉比。”危弦言简意赅。
萧禹气得笑出声来,咬牙切齿地将几人手上和场上的牌收起,重新洗牌,然后每人八张牌继续开始下一轮,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软毛毛:“……咱们这样会不会被认为是消极直播?”
萧禹想了想:“算了,无所谓了。”
斗篷仍然在发挥着效果,被无形的法力细丝吊起,像是一块帐篷布似的盖在几人的头上。危弦起初对这种很随意的处理方式多少有些担心,但打了一会儿牌,心情就放松下来。
“只剩下二十来组了,说不定咱们还真能就这么混下去,混个名次出来。”
危弦看着自己手上的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哈哈,我看这一把你又要输了!回头出去了记得给钱,这一波我就算死了也值得呀!”
萧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然后平静地道:“我看未必,这一轮兔死谁手尚不可知。”
叶子牌的规则是,每个玩家手上八张牌,同时场上也会有八张牌,这八张牌是牌面向下的,称之为“底牌”,之后几名玩家轮流出牌,这个过程称之为“斗牌”,出牌过程中可以通过比大小和看牌型之类的方式将其他人的牌给挤掉,也就是影响其他人打出的牌组。等玩家手上全部的牌出完了之后再一一翻开底牌,看最后能不能凑出什么牌型之类的,然后再进行计分。
这是个四人游戏,所以其实软毛毛也算是其中一个玩家,不过因为她被光罩圈着,没办法直接和外界进行交互,因此只能把自己的所有牌都朝下,然后按照顺序随便打。但吊诡的是,即便这样,软毛毛的牌运愣是比萧禹还好……
萧禹板着脸道:“最后的结果,得翻开底牌之后才知道,现在说这种大话还太早了……”
于是四轮牌之后,萧禹被杀了个丢盔弃甲,有点儿怀疑了:“该不会你们是作弊的吧?难不成就我没有作弊?我不能运气真这么差吧?”
陈市梁嘴角扯了扯:“萧老弟,这么说其他人可不好吧。”
萧禹痛苦地揪了一把头发,心说难不成我真是超级霉比?但下一瞬,萧禹脸色微动,肃然道:“来了。”
——虚云升换了一种侦察方式。
他不再是借助天地气机进行大范围的灵觉扫描,而是派出了几件法宝,贴着地面飞行,直接近距离观察。这种手段虽然有些朴实无华,但却恰恰很克制这件斗篷的匿息效果,因为这斗篷的匿息之能到了近距离就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