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正在沉思,忽然听见敲门声。他微微皱眉,这时候敲门,难不成是危弦?起身开了门,萧禹大吃一惊——是霜倾雪。
她显然是刚沐浴过不久,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还带着湿气,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弧度优美的颈侧和锁骨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宽大的的丝质浴袍。浴袍的领口开得极低,用一根细细的腰带在腰间随意系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丝滑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起伏的身段,随着她慵懒倚靠的动作,一侧的衣襟悄然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段圆润光滑的肩头。
她右手随意地端着一杯酒。剔透的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折射着顶灯细碎的光芒,如同凝固的血液,又像在她纤长雪白的指间燃烧着的一小团暗火。
萧禹大惊失色:“雪姐!你、你要干嘛?”
“当然要咯!”霜倾雪脸上挂着笑,她的声音也如同浸了酒,带着一种微醺般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拖长,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你的佛法讲得不错,可惜一直吃素的也不太行,还得是开点儿荤的~”
“我都说了我练童子功的!”萧禹连忙关门,试图将霜倾雪拦在门外,但霜倾雪眼疾手快地一手挡住了门缝,笑吟吟地推了进来:“我就不信,都这样了你还能忍得住!听话,和我双修!”
“不要哇!”萧禹心里错乱得要命:“不是,雪姐你好歹也是女孩子,矜持一点……”
“你在说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霜倾雪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门上,慢慢挤了进来:“都是成年人了,修你一下怎么了!修你一下会掉块肉怎么的?你长得这么好看,就是天生要被我修的!童子功什么的就没必要练,我要传你一套双修功法!听话!回头我给你加薪——”
“啊!!”
一声惊呼,来自危弦。
两人都停下动作,霜倾雪站直了身体,理了理稍微有些散乱的头发,然后喝了一口酒,看向危弦,眼睛里带着一种挑衅和笑意:“哟,你也来啦?”
危弦不知所措地道:“你们……你们这是?”
“她要强修我!”萧禹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
“怎么,你也大晚上的来找萧怀古?”霜倾雪笑吟吟地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单纯,进展到哪一步了?你们不会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吧?”
危弦讷讷地道:“还……还没有……雪姐你干嘛呢!”
“装!”霜倾雪上下打量着一眼危弦:“你的房间明明在另一层,大晚上的专门跑过来,什么想法我还能不知道?老实说,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是不介意的……反正修炼嘛,两个人也好,三个人也好,我不在乎的,要不然就一起吧!”
“一起?!”萧禹惊恐地道:“你们这……”
你们现代人真是不知廉耻!
“有破绽!!”霜倾雪眼中精光一闪,直接朝着门的方向撞过来。萧禹连忙用门来格挡,双方又开始了角力,霜倾雪的一只手已经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扒拉住墙壁:“抵抗什么,等修起来了你就知道好处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过几天就要比赛了,现在还不赶紧修炼一下补一补?危弦?危弦你愣着干什么,快帮帮忙啊!”
危弦已经懵了:“我、我应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