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年迈从未有过道侣的医监,风烛残年,终于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
虽然自己并没有这样做。
但外界那些多事之仙,本就喜欢这些劲爆的八卦。
虽然现在外界的传言,还只发展到若叶是苦修天才。
但迟早会有人开始谣传:她的天才之名是吸收了盛家的道骨……
“弟子并非恶意算计若叶师姐。”念音语带哽咽,“弟子出身微末,哪怕成仙,仙骨来历也会被外人质疑,弟子、弟子……只是求一生机。”
对上她蓄满泪水、写满哀恳与“不得不为之”的无奈的眼眸,想到她这些年侍奉左右的点滴,沐风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为师并非要苛责于你,只是,你如此算计若叶,她若是知晓真相,必然记恨于你。”沐风子叹息道,“她虽只是我这一门的过客,但我不想他日,你们短兵相见。”
“师傅,弟子知错了。”念音低头道歉。
“哎~,此事,就到此为止了,今后不准再做。”沐风子道。
虽然这事是念音做得不对。
但想来不过是些许谣言,对若叶也没什么实际影响。
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追究念音的不是。
“是。”念音闻言,心头一喜,“弟子一定谨遵师父教诲。”
随后,她又跟沐风子商量了出发的日子,才满意离去。
融合道骨自然不可能在广济宫做,需要去外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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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历。
混元五千二百纪,九月,地旬十三。
这是若叶乘坐光舟从黑集回来的第二天,亦是按例需值守当值的日子。
天色未明,雨势渐微,漫山遍野蒸腾的乳白色灵雾,将巨山装点得宛如云中仙境。
她早早起床,梳妆打扮完,离开自己的精舍来到前殿报道。
丙字七号精舍的院门,在晨雾中泛起涟漪。
一道不惹凡尘的出尘倩影翩然而出。
若叶已梳洗完毕,及膝的乌发今日未做繁复发式,仅以一根莹白的冷玉素心簪松松挽起一半。
余下青丝如瀑流泻,随着她的身姿微微轻轻摇曳。
她身上的广袖留仙裙已经换洗过一次,收束的胸衣贴裹挺翘小胸脯,白玉腰带束紧约素小腰,玲珑身子被勾勒得纤秾合度,妥妥的误入凡尘的绝尘仙姝。
笋尖般纤巧玲珑的玉足,穿着留仙裙配套的布履,离地三寸,凌空虚渡,惊鸿蘸雪。
“医监这是要出诊?”
若叶身姿出尘地落在癸-231号殿宇的玉阶,看了看广场上悬停的光舟,又看了看走向光舟的沐风子,盈盈开口。
“老夫要前往蓬莱海洲出诊,此去一周左右……”沐风子道,“若叶,我不在的日子里,宫内事宜就交由你处理。”
“我处理?”若叶青葱般的纤指,指向自己。
“你天资聪慧,对引灵针、塑灵针、铸灵针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足以处理日常治疗,如果有处理不了的,可以记录下来,等老夫回来。”
“那,好吧。”若叶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轻颤,旋即轻轻颔首,并未多作推辞。
随后沐风子就带着念音坐上光舟走了。
前殿里只剩下若叶和玄峰、玄海、玄溪在。
“叶仙子~”
“叶仙子!”
几乎是光舟消失的刹那,玄海与玄溪便不约而同地疾步上前,抢到若叶身侧,脸上堆满热切笑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与讨好。
然而,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却又瞬间迸发出无声的对峙与警惕火花。
“你们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若叶看着两人敌视的样子,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介于少女纯真与狡黠之间的妖精风情,美得令天地失色,只是很快隐去,无人欣赏,只有隐去后的不可方物的淡然。
“仙子,你还是第一次做代监,一定有诸多不熟悉的地方,我可以为您细细解说,分忧解难!”玄海率先开口。
“仙子,宫中日常庶务、病患接引流程,平日多是弟子在打理,最为熟稔。我来帮你吧!”玄溪也道。
“你——”若叶纤指抬起,那指尖莹白如玉,轻轻点向玄海。
玄海脸上顿时绽开狂喜之色,眼神亮得惊人。
然而,那根令人心跳骤停的玉指,却又继续在空中划动,移向了旁边的玄溪:“你……”
玄溪也从沮丧变得激动起来。
“你们两个一起吧,一人负责一半。”
说罢,便身姿飘逸进入殿宇深处,准备从这里登录广济宫系统,上班打卡。
只余一缕清冽幽远、似莲似檀、难以捉摸的清香,丝丝袅袅,萦绕不散。
玄海、玄溪两人虽然没能获得跟美人独处的机会。
但至少对方也没有得到。
他们殷勤地跟了上去。
一旁的玄峰,看着被若叶耍得团团转的两人,不由摇摇头:
“这两个蠢货,一日不成仙,还指望能得到若叶的垂青,做什么白日梦~~”
低喃完,他又望向殿宇深处那不惹凡尘的绝美身影,眼里不可抑制地浮现迷恋之色。
‘哎~,这位新来的叶仙子也不是简单人物,美得像妖精,行为也像妖精,天赋还那么高~~’
他明知自己的段位,根本不能去碰若叶那样的仙娥。
但脑海里浮现若叶的无双姿容,又无法抑制地产生渴望和冲动……哪怕明知是毒,也万分渴望一尝。
只是若叶表现出来的冷淡和高傲,从未给他一丝丝可能的机会。
这才让他理智能压住心中燃起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