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圣猿一脉与不死天皇一脉的恩怨,在太古年间就埋下了种子,到了这一代,圣皇子与天皇子更是多次交锋,结下死仇。
天皇子脸色铁青,正要开口,不远处又传来两道破空声。
左边一人赤发如火,发丝间隐约可见细密麒麟鳞纹闪烁神光。
他身披赤红战甲,甲胄上天然生成的麒麟云纹仿佛在缓缓流动,周身缭绕着灼热而尊贵的麒麟神焰——正是火麟洞的古皇子,火麒子!
右边一人则笼罩凰火之中,火焰中隐约可见一道挺拔身影,他未着甲胄,只一袭暗金长袍,袍摆上绣着浴火重生的血凰图腾——正是血凰山的古皇子,凰虚道!
这两位也同为古皇之子,因为都是太古生物,所以和天皇子还算有点儿交情,并且和圣皇子叶凡等人也不是很对付,二人也是斩道境界。
这两位古皇子是听说不死天皇又一位皇子出现,这才赶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天皇子,看来你遇到麻烦了。”火麒子道,目光扫过圣皇子,又落在步天身上,眼中闪过探究之色。
凰虚道则目光灼灼地看向步天——这位新出现的“凰天”殿下,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同源却又更加纯粹的血脉压制感。血凰山一脉与不死天皇一脉同为凰族,关系微妙。
天皇子脸色铁青,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七彩神血从指缝中渗出,却又在瞬间被体内沸腾的神焰蒸发。
他恨!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凰天,在万众面前击败他,羞辱他!
他恨圣皇子,屡次坏他好事,如今更敢在他最狼狈时现身挑衅!
他恨下方那些蝼蚁般的人族修士,用那种看戏般的眼神见证他的失败!
但天皇子毕竟是天皇子,是不死天皇的子嗣。
即便在极致的愤怒中,他仍保留着一丝理智——今日局面已对他极度不利,若再与圣皇子死战,无论胜负,他都讨不到好处。
胜了,是应该的——他仙三修为,圣皇子也是仙三,但胜了也不过是惨胜。
败了……不,他不能败!今日已经败给凰天一次,若再败给圣皇子,他在古族中将再无立足之地!
但自己和圣皇子的实力又有些差距,自己确实不是那只猴子的对手。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天皇子脑中飞速盘算。他需要破局,需要转机,需要……盟友!
而此刻,那两道破空而来的身影,正是他需要的转机!
天皇子眼中闪过喜色。
“麒子兄,虚道兄,两位来得正好。”
火麒子淡漠点头:“天皇子有何指教?”
凰虚道则平静道:“同为古皇子嗣,自当相互照应,天皇子若有难处,不妨直言。”
这话说得客气,却也留足了余地——只是“照应”,并未承诺什么。
“二位兄台也看见了,这猴子嚣张跋扈,屡次挑衅我等古皇血脉威严,今日更趁我与凰天弟弟切磋之际,公然现身挑衅,实乃欺我古族无人!
更何况,这猴子与那人族圣体叶凡交情匪浅。诸位皆知,叶凡屡次与我古族作对,抢夺机缘,杀伤我族子弟。
圣皇子与他勾结,便是我古族公敌!
今日若能联手镇杀此獠,不仅是除一大患,更能震慑人族,扬我古族声威!
事后,我愿以不死天皇一脉珍藏的三枚‘延寿大药’相赠,助二位道兄修行!”天皇子开口说道。
天皇子见两人意动,心中大喜,正要继续劝说——
“慢,你这番话,说得可真不要脸。”步天说道。
天皇子脸色一沉:“凰天,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步天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可笑,你是不死天皇之子,是万族共尊的神之子。
今日败给我这个‘弟弟’,也就罢了——毕竟血脉之争,胜负乃常事,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步天说着指向火麒子和凰虚道,语气渐冷:“还没打,你就怕了,就想叫帮手?
以多欺少?还扯什么古皇血脉尊严、古族公敌大旗?你是把在场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你!”天皇子怒极。
“我怎么?你若真觉得圣皇子是古族公敌,真要为古族除害,那为何不堂堂正正与他一战?
你若胜了,自然是为古族立威,为父皇争光……”
步天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可你在私下拉拢帮手,许以重利,想要围攻?
这就是父皇教你的道理?这就是神之子的气度?天皇子,你是在侮辱不死天皇的威名!”
这话说得太重了。
侮辱不死天皇威名——这个罪名,即便天皇子也背不起!
“凰天!你休要胡说八道!”天皇子厉声喝道。
“我邀麒子兄、虚道兄相助,正是为了维护古皇血脉尊严!圣皇子嚣张跋扈,屡次挑衅,今日更趁人之危,难道不该诛杀?”
“趁人之危?你刚才要屠戮整座圣城的人族修士时,可没见你力竭。
怎么圣皇子一现身,你就成‘被趁人之危’的弱者了?”
步天转身,看向火麒子和凰虚道,郑重拱手:“麒子兄,虚道兄,今日之事,本是我兄弟间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