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翼。
自从那日的对话过后,秦复和凯尔他们也进行了短暂的休整。
灰烬也兑现了他的承诺,将自由之翼的图书馆以及全部资料对秦复全面开放。
不过这里与其说是图书馆,更像是一座古老的废墟。
里面存放的全都是从各个废墟中抢救出来的纸质书籍,能量水晶,还有许多烙印在特殊金属板上的古老知识。
这几日,秦复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顺便还帮自由之翼翻译了不少他们看不懂的符文知识。
那些自由之翼的学者们现在恨不得把他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秦复在此期间也对遗忘之城的记载进行了深度了解,那里被描述为一处被时空扭曲和怨念笼罩的迷宫之城。
至于锻造者和流动沙海,则是语焉不详,只提及沙海深处存在着某种古老的精灵机械造物。
除此之外,灰烬还每日关注铁血教团的动向。
从符文尖塔出来后,他们不仅没有收敛,甚至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活动的越发频繁。
只不过遗忘之城和流动沙海的危险性太高,再加上内部还有守护者和铸星者们留下的考验,这也就导致铁血教团只能望洋兴叹。
期间,艾拉和利娜还找上门来,两人自从见到托斯从机甲中脱离后,就瞬间被其深深吸引。
一只会机械,还毛茸茸的小狐狸,没有任何一个女生可以拒绝。
他们三个凑到一起,秦复也是喜闻乐见。
托斯也在她们的帮助下,改造出来一台可以在沙海中自由奔行的移动载具。
在内部空间被秦复扩宽之后,简直就是一座移动堡垒。
其实要不是得带上凯尔,秦复完全可以直接召唤法师塔的,但是现在嘛,能藏一手还是藏一手。
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和情报整合后。
秦复和凯尔决定下一个目的地定为遗忘之城。
流动沙海的不确定性太大,自由之翼的资料中没有任何记载,不像遗忘之城,有人亲自走过一趟。
启程之际,灰烬为他们准备了充足的补给,和一张详细标注了危险区域的遗忘之城地图。
“这份地图是根据我的记忆描绘的,仅供参考,遗忘之城内部错综复杂,一切还是得以现场为主。”
“在那里,最危险的不是怪物,而是这座城市本身。”
“那里的空间会错乱,墙壁会移动,通道会消失,甚至时间都有可能欺骗你,所以常规的寻路方式根本没用,只能依靠血脉的指引。”
听着灰烬话里话外的提醒,秦复也不在意。
他暂时没打算甩掉凯尔。
离开自由之翼时,灰烬和老杰克亲自将他们送到营地边缘。
凯尔拉下面罩深吸一口气,废土独有的铁锈和辐射味道还是那么上头。
一旁的老杰克一个暴栗就敲在了凯尔的头上。
“不长记性,真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你老了有你好受的。”
凯尔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跑向一旁,短暂告别后,他们也踏上了前往遗忘之城的旅程。
翌日。
载具在托斯的操控下稳健前行,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废土。
灼热的日光将空气扭曲成浪,偶尔还能看到几具不知名生物的骨架半埋在废土中,显得无比荒凉死寂。
这一路上凯尔显得有些沉默,他大部分时间都靠在窗边不知道思索些什么。
至于秦复,不是待在实验室就是房间,临行之际,他用魔法将自由之翼的资料全都复制了一份。
那些关于巨像构造,符文的理解,包括锻造者遗留的部分技术,都让他感到获益匪浅。
除此之外,他们还遭遇了几波变异生物和铁血教团的侦察兵,不过倒是没用秦复出手。
在凯尔和托斯的配合下直接当场饮恨废土。
数日后。
一片扭曲破碎的都市轮廓出现在载具前方。
无数倒塌的巨石,扭曲的晶体结构,还有闪烁不定的符文光影,共同组成了这座被称之为遗忘之城的存在。
托斯驾驶着载具在城市边缘停下,数不清的数据在载具的屏幕上来回滚动。
恰巧此时秦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老大,这里的情况比资料中记载的还要恶劣。”
“整座城市因为过于强大的符文能量,导致物理规则出现紊乱,重力参数也有一定程度的问题,城市的边界更是模糊不清。”
秦复和凯尔透过窗户望向这座遗忘之城,眼中纷纷闪过一丝凝重。
当三人走下载具,那种违和感更加明显。
建筑碎片有的漂浮在半空,有的则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插入地面,空气中更是隐隐传来一种若有似无的哭泣。
凯尔闭目感知了一下,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伸出手指向城市中心那座顶端被强行扭断的高塔。
“在那里,不过很模糊,而且很混乱。”
秦复闻言展开精神力,扫向周围,片刻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的开口道。
“这里比灰烬描述的还要危险,跟紧我。”
话落,他便一步迈入遗忘之城笼罩范围,随着他的到来,遗忘之城就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异物一般。
可还不等遗忘之城做出反应,秦复周身的时空便被强行抚平。
凯尔和托斯也紧跟其后。
当进入城市内部,光线开始变得晦暗不定,眼前的街道逐渐开始扭曲,蜿蜒,光是看上去就令人头晕目眩。
突然秦复停下了脚步,表情严肃,托斯和凯尔见状瞬间警惕。
但过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变故,凯尔忍不住问道。
“苍冥兄弟,出什么事了。”
秦复没有回应,他在感知四周的变化,原来就在刚才,他刚抚平一个扭曲的时空,周遭的环境瞬间变了个模样。
在他的感知和真理之瞳的注视下,天空突然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昏黄,脚下的地面也不再是脚踏实地的触感,而是一种粘稠的柔软感。
就像是踩在生物的脏器内壁上一样。
“跟紧,别离开我三米之外,这里的环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