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学院。
在经历了昨天的一系列事件后,秦复只是稍微处理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上课。
只不过很显然有人并不想让他过这种清闲日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位身穿狰狞血铠的士兵自顾自走了进来,引起一众学生们的围观。
“苍冥院长,扎兰·托雷斯大公邀请您入皇宫参加今日的晚宴。”
“这是邀请函。”
秦复心念一动,那张鎏金的邀请函便从士兵手中凭空飞起。
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知道了,我会去的。”
“扎兰·托雷斯大公说请您务必到场!”
“哦?你是在威胁我?”
秦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表面上毕恭毕敬,实则话里话外都在威胁他的士兵,他表示感到很有趣。
“那边那位士兵长,你可以先回去带话了,至于这位士兵我需要他来配合一下学生们的课程。”
“我想您应该是个聪明人才对。”
看着欲言又止的士兵长,秦复的脸色骤然一沉,磅礴的精神力山呼海啸般朝着士兵长倾轧而去。
几乎是瞬间,这位士兵长就做出了出于本能的举动。
果断抛弃了自己的士兵,反正也会复活,只是留下来辅助一下课程而已。
没问题的,嗯,没问题。
“啊啊啊!!!!”
“来,同学们,咱们看这里,符文…………”
听着教室里传出来的惨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教学声。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脚下步伐再度快了几分。
数十分钟后。
王宫之中。
“呵,还真是演都不演一下了,要不是担心杀了他之后重新复活记忆和天赋会出现问题,早就弄死这个家伙了。”
“现在居然还敢反过来明里暗里的威胁贵族,真是胆大包天。”
那所谓的扎兰·托雷斯大公在听完手底下士兵长的汇报后,顿时怒不可遏。
要不是苍冥的性命对他们的计划还有用处,贸然杀死他代价太大,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直接碾死这个蝼蚁。
随后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边境的战况如何,烈阳教会那群疯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情报,突然就跟疯了一样开始不断进攻。”
“禀告大公,战况不容乐观,就算咱们的士兵可以无限复活,但随着次数的增多,他们的灵魂也会逐渐呆滞。”
“再加上烈阳教会特有的烈阳之火…………”
后半句话士兵长没敢继续往下说,因为扎兰·托雷斯已经气的开始狂摔东西。
看着摔碎的茶杯碎片扎进自己眼中,士兵长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任由鲜血顺着眼眶流淌而下。
发泄完的扎兰·托雷斯瞥了一眼士兵长,冷哼一声便挥手示意对方下去处理伤势。
待士兵长走后,扎兰·托雷斯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阴翳。
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何必生气,反正计划已经成功,只要今天晚上的晚宴能拿下苍冥,让他造出更多的符文石,区区一个烈阳教会。”
“区区?”
“你以为我担心的真是那群已经被烈阳烧坏了脑子的疯子?”
“我担心的是那个真正永恒不朽的老东西。”
“你我心里都清楚,若不是他自己束手就擒,就凭咱们几个能把他封印在王座上?”
“这种事情晚上做梦想想就可以了,别真给自己哄开心了,忘了那个老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
此话一出,那道身影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恐惧之色。
显然即使过去了上千年,塞纳一世对他们的震慑依旧存在。
而他们也和秦复所预估的一样,烂橘子就是烂橘子,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待那道身影缓过神来,才有些恶狠狠的说道。
“就算他之前再强又怎样,还不是被咱们封印在了王座上,而且这一千年里,咱们变强了不知道多少。”
“老东西就该乖乖的待在土里,而不是死了还要给咱们找麻烦。”
“要不是他,那什么烈阳教会能发育起来,外面的大陆上能出现那么多完整无缺的人类!”
“他一句这不是他理想中的国度就想毁掉这一切,我呸!”
看着明显情绪激动的不太正常的身影,扎兰·托雷斯也没有开口,因为塞纳一世给他们的压迫感还有恐惧太强了。
而且他们心里清楚的很,现在的塞纳王国能拥有这种近乎永恒不朽的能力,完全是得益于塞纳一世的供养。
如果计划失败…………
一时间大殿中的气氛沉默了下来。
直到一声有些急切的禀告声才将他们从沉默中唤醒。
看着慌慌张张的士兵长,扎兰·托雷斯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我不是告诉过你遇事要冷静吗。”
“禀……禀告大公,前夜死掉的所有人。”
“都死了!”
看着士兵长脸上有些惊慌的表情,扎兰·托雷斯的表情也随之严肃了几分。
“就连符文石的力量也无法复活。”
“都试过了,无论是哪一种复活方式,都无法生效,就……就像是……”
看着士兵长吞吞吐吐的模样,扎兰·托雷斯猛地一拍扶手,顿时士兵长就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他们的灵魂全都消失了,手段比烈阳教会特有的烈阳之火还要恐怖。”
“仪式完全感应不到任何灵魂的存在。”
话音落下,大殿中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的沉默中夹杂着一丝死寂。
片刻后扎兰·托雷斯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去让准备晚宴的人全都过来。”
“还有这份消息,原封不动的去送给那位,记住,到了他面前说话利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