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秦复高悬于空中,俯瞰着下方蓄势待发的盔甲。
眸光淡漠的抬起手掌。
银灰色魔法阵瞬息间铺天盖地般铺满全场。
在魔法粒子嗡鸣声逐渐达到极致之际。
‘虚空·绞杀!’
只见盔甲周身空间犹如玻璃破碎般裂开道道缝隙。
咔嚓声嗡鸣声不绝于耳。
几乎快要将盔甲撕成碎片,可随着符文光芒闪过,原本已经破碎的盔甲居然又有恢复的趋势。
秦复眸光一闪。
“咕咕,想办法按住他。”
“托斯,动手拆了他。”
“唳!”
一道白金色流光俯冲而下,那硕大的翅膀更是散发着钢铁浇筑般的光泽。
凭借着自身的体型和重量优势,咕咕将盔甲生生压制在自己的铁爪之下。
而悬于空中的秦复则是手搓出一团散发着浓郁符文能量的光球,朝着盔甲狠狠掷出。
至于远处的托斯,双手在键盘上不断翻飞。
蓝色的磁力打在地面上噼啪作响。
一枚枚机械零件在狐狸战甲的手中重新组装。
短短数秒就成功组装出一门符文粒子分解炮。
下一秒。
托斯扣动扳机,咕咕果断贴脸引爆欲念能量,借着这股冲击再度飞回空中。
一道充斥着符文粒子的光束贯穿了盔甲的胸口。
在秦复那道符文魔法的作用下,托斯的符文粒子分解炮威力被激发至最大。
短短数秒,就看到盔甲内部那密密麻麻的符文回路开始瓦解。
见局势稳定,秦复大手一挥,镜像空间瞬间展开。
将宝库与外界直接隔绝开来。
而那套盔甲也终究无法抵挡这种来自底层代码的攻击,在光束中逐渐分解成最基础的材料。
十分钟后。
秦复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城墙之外。
而此时的奥尔勒王国已经在诸多贵族的群情激愤之下,陷入了一场动乱。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还打算在学院里再待一段时间。”
“结果居然意外撞破了白雪公主的丑事,还有这场动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算了,一个个杀过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说不定还能再捞点好东西回去,你说呢,咕咕。”
“唳!”
咕咕亲昵的蹭了蹭秦复的脸颊,他虽然不知道老大想要干什么,但老大的决策永远是最正确的!
笑着搓了搓咕咕的脑袋,低头问道。
“托斯,让星期日一会把抢过来的宝物列个清单出来,时间紧急,也没来得及看看都有什么宝物。”
“还有那个气息,果然不论是哪个世界,皇室的底蕴都让人心惊啊。”
秦复眯着双眸看向身后。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一个风中残烛般的老神父跪坐在地。
而他的面前摆放的神像,光是看上去就会让人san值狂掉。
皱褶树皮般的嘴唇轻轻开合。
“吾主啊,您看到了吗,那是多么美味的气息啊,不过没关系,他跑不了的。”
“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公主当作鱼饵,这笔买卖很赚,去吧,去将所有的线索集齐,永恒的符文会指引你我的方向…………”
他的嘴角渐渐撕裂,伴随着愈发尖锐的声音,他的头颅居然如同菊花般裂开,颗颗锋锐尖利的牙齿里三层外三层的铺满花瓣。
令人牙酸的牙齿摩擦声响彻整座寂静的祈祷室。
那悬挂于棚顶的诡异神像突然睁开一双双猩红的眸子,就在那红光越发璀璨之际。
老神父居然操控着自己裂开的头颅来到了神像面前,与其平齐。
菊花般的头颅缓缓开合。
“嘘,神像就该有神像的样子,把眼睛闭上,只有乖乖当个神像才有祭品,乖…………”
话落,祈祷室便再度恢复寂静,红光也消散于空气当中。
外界的动乱也随之一同恢复寂静。
城外森林之中,月色逐渐降临。
秦复盘坐于一块青石之上。
面前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的食物散发着美味的气息。
托斯正翘着脚用勺子搅动着食物。
突然,秦复结束冥想,捋清了思路后深深的看了皇宫一眼,但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也得真是黄雀才行啊。
就在托斯招呼秦复和咕咕准备吃饭的时候。
远处的丛林中突然蹦出几个矮小的身影。
一身绿皮,相貌丑陋,长长的耳朵,显然正是地精。
看着呈合围之势缓缓靠近的七只地精。
秦复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自顾自走到大锅前。
“老朋友见面还玩这种把戏。”
“嘿嘿,凯撒就知道瞒不过你,哦,我的朋友,你害凯撒失去了工作,这真让凯撒伤心。”
正在围拢的七只地精突然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缓缓退去。
而一只更加丑陋的地精从草丛中窜了出来。
秦复看着凯撒颇为自来熟的拿过勺子就往自己碗里舀。
无奈的让开了身形。
“我满打满算才进来一天,怎么可能害你失去工作。”
“你也知道才一天,现在奥尔勒王国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把宝库里面的大部分宝物全都卷走。”
“凯撒这个后勤部能活着逃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看着颇有化悲愤为食欲这种感觉的凯撒,秦复也笑着给自己舀了一碗,边吃边聊。
“那可不能怪我,皇宫里面有人在算计我,我也是刚才才想明白。”
“不过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会是我。”
这也是秦复纠结的一点,自从他准备再探探宝库深处还有没有隐藏宝物时,那道试图阻止他的气息暴露。
他就已经感觉出哪里不对,不过当时也没时间让他细细思考。
等闲下来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算计好了。
不过他奇怪的是,那家伙究竟是怎么选中他的。
凯撒闻言做贼似的瞅了瞅周围。
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现在是中立单位,不过得益于暂时失去了工作,勉强能给你透露一点点信息。”
只见凯撒用手指在地上划出三个数字。
“179。”
“原来如此,那我心里就有数了,看来又是个老阴比,啧,真是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