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
鼠大人目光环顾四周,突然他锁定了一个鸟人。
“行了,规则就这么多,这东西归你了,小子。”
“友情提醒,这东西三天后才能打开,所以我建议你抓紧时间逃跑哟,强者争霸赛!第七争霸区,第一阶段!”
“现在开始!”
鼠大人跳上机械战车,战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朝着岛中心的方向驶去,车尾灯在黑暗中晃了几下,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废墟之间。
废弃殿堂前的空地上安静了大概两秒。
几乎是鼠大人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秦复和苏晓更是毫不犹豫。
“铮!”
刀锋撕裂空气,长刀出鞘的脆鸣声响起。
鸟人还未等彻底腾空,斩龙闪便先一步砍在了他的翅膀上,紧随其后的是一座足以覆盖整座空地的银灰色魔法阵。
恐怖的重力环一道道落下,在场所有人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沉重无比。
咕咕和阿姆他们也开始了疯狂屠杀。
“托斯!”
“明白,瞧好吧,老大!”
伴随着一颗橘红色的圆球落地,令人惊悚的危机感在众人心中炸开,下一秒。
所有人都本能的选择了逃离,并且在心里不约而同的咒骂起秦复和苏晓。
“踏马的轮回乐园的疯子,真不要命吗???”
橘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炸开,一颗小型的太阳突然出现在人群中央,光芒刺目,热浪扑面。
那些刚从废弃殿堂里冲出来的人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光芒吞没。
有人惨叫,有人闷哼,有人在光芒中化为灰烬。
秦复站在殿堂门口,暗红色斗篷在热浪中向后翻卷,五只法师之手在他身后舒展开来,每只手的掌心都悬浮着一座微型魔法阵,银灰色的光芒在橘红色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银灰色的空间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锁链,从不同角度向那些试图逃离的人缠绕而去。
而苏晓则是在热浪中游龙,每一道刀光闪过都会有一颗人头落下。
一层若隐若现的银灰色护盾在他体表浮现,将那滔天的热浪全部隔绝在外。
“分开跑!”
有人大吼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
但锁链的速度更快。
五根银灰色的锁链从不同方向追上去,其中三根被那人闪开,第四根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第五根直接缠上了他的脚踝。
锁链绷紧,那人被拽得踉跄倒地,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苏晓的身影从侧面掠过,斩龙闪出鞘的寒光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刀锋划过那人的脖颈,鲜血喷溅,头颅落地。
苏晓脚步不停,继续向下一人追去。
布布汪从阴影中钻出来,一口咬住一个试图躲进树丛的人的腿,那人吃痛,反手一刀劈向布布汪的脑袋,刀锋在距离布布汪头顶不到一拳的位置停住了。
准确来说是空间被定住了。
秦复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侧,右手按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虚空·切割。”
银灰色的光芒一闪。
那人的身体从中间开始裂成两半,断口处光滑如镜,他张嘴要喊,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秦复松开手,那人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托斯站在法师塔顶端,机械眼的红光扫视着战场,他在找下一个目标。
“老大,东边还有三个,正在往树林里跑。”
“嗯。”
秦复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在树林边缘。
那三个人同时停下脚步,转身就要往回跑,但一回头就看到苏晓站在他们来时的路上,斩龙闪上的青钢影能量在火光中泛着蓝黑色的光。
“前有狼后有虎,跟他们拼了!”
其中一人咬牙拔刀,另外两人也同时亮出兵器。
三人的气息都在六阶中游,放在虚空里不算弱者,但在秦复和苏晓面前,这点实力不够看。
秦复抬起右手,银灰色的魔法阵在三人脚下成型。
“虚空·静止。”
三人的身形同时僵住,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像三尊雕塑。
苏晓从他们身边走过,斩龙闪连挥三刀,三颗头颅同时飞起。
咕咕从空中俯冲而下,利爪撕开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人的胸口,白金色的气焰从伤口处向内渗透,那人在半空中就开始发狂,生生被自己的欲望吞噬。
阿姆挥舞着寒冰战锤,每一锤落下都会在地面炸开一片冰晶,一个试图从正面冲锋的壮汉被锤头砸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才停下来,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才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一开始伪装成魔鬼族的瓦戈躲在千米之外的地下惊魂未定。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又向下多挖了几十米。
边挖还边骂,该死的轮回乐园,全都是疯子,正常人谁会随身携带一颗太阳,这不是有病吗,玛德,真是服了。
与此同时,暮光岛殿堂前的空地上。
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鲜血在石板缝隙里汇成小溪,顺着地势往低处流。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的气味。
“老大,人跑了不少。”
托斯从法师塔顶端跳下来,落在秦复脚边,机械眼的红光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跑就跑吧。”
“能参加强者争霸赛的也不是什么废物,能杀这么多已经超出预期了。”
“先找个地方当据点,再研究接下来的计划。”
“行。”
秦复和苏晓带上封之箱就朝着森林中走去,托斯操控着机甲和阿姆走在最前面开路。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湖泊旁,在清理了湖泊中央的本地生物后,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这里安营扎寨。
暮光岛的夜比秦复预想的要来得快。
森林里的光线迅速暗淡下去,那些白天还能看清轮廓的巨树,此刻只剩下模糊的黑影,像一堵堵沉默的墙壁。
湖面反射着最后一点天光,泛着暗沉沉的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