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菲莉娅没好气的说道，整个虚空只有一个人，光是降临就会让元素层出现空洞，每次她来奥术永恒星的时候，都会让各处的警报一片乱响，不过瑟菲莉娅从来没提过。
艾薇雅本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传送落地后，艾薇雅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扫过的至高之人感知，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传送阵附近也有熟悉的施法者驻守。
整个奥术永恒星并没有骚动或是其他大规模的动乱。
只有一个脸色臭臭的瑟菲莉娅等在传送阵外。
“这不是我们伟大的女巫界拯救者，当代月女巫的伴侣，万千夜惑女巫的梦中情人，艾薇雅陛下么？您这么忙怎么有空来奥术永恒星的呢？我们这里的女性施法者，可没有夜惑女巫那么妖娆呢！”
瑟菲莉娅一开口，酸溜溜语气的连周围的建筑都要被腐蚀了。
传送阵看守施法者在一旁尴尬的一动不敢动，最后嘎啦一下，自己抽了过去。
“那都是逢场作戏，我的真爱只有你一个，你是知道的！”艾薇雅顺着话直接就把谣言认了下来，摆出一份十足的渣女语气，故意逗瑟菲莉娅玩。
不得不说，格林的小技巧十分有用，瑟菲莉娅本来只是脸色臭臭的，现在直接动手了。
“啊！”
“疼！”
“我受伤了！”
配合着瑟菲莉娅的攻击，艾薇雅发出一阵阵的惨叫，直到整个传送阵附近场地都被炸平，艾薇雅狼狈的趴在地上，瑟菲莉娅这才停手。
“瑟希莉丝别有用心，你玩玩就算了，不要认真！”瑟菲莉娅知道自己的攻击对艾薇雅没有效果，打完一套发泄以后，才对着不动的艾薇雅认真交代。
“什么玩玩？”艾薇雅猛的抬头问道，这里面似乎有误会。
瑟菲莉娅有些疑惑反问：
“瑟希莉丝告诉我，你和她之间进行了一场很激烈的肢体运动，她又没有和你作战的能力，难道是我误会了？”
“嗯～初代月女巫借助了瑟希莉丝的身体，和我打了一场，目的是终结女巫界畸变循环，虽然不是很必要。”
艾薇雅粗略解释了一下。
这下尴尬的变成了瑟菲莉娅，艾薇雅没必要在这种一问详情就能揭穿的事情上撒谎。
“所以你们之间真的只是战斗了一场，没有发生其他？”瑟菲莉娅试探性的问道。
艾薇雅却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好奇的开口确认：
“所以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你这样发泄一通就没事了？”
黎元素法术轰炸又来了一轮，发泄完毕瑟菲莉娅恼羞成怒的掉头就跑。
艾薇雅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跳过这一节，跟在瑟菲莉娅后面回到了她的法师塔内，没外人在的情况，瑟菲莉娅要坦诚许多，当然有外人在，瑟菲莉娅被调戏的时候反应可爱多一点。
“不是为了这件事，你来干嘛？”艾薇雅不提，瑟菲莉娅也不再提女巫界的事，而是转问起艾薇雅来此的目的。
这种时候是不可能直接说的，艾薇雅现在多少有了明悟。
“只是单纯的想你了，来抱抱。”艾薇雅没急着提，毕竟从感知上来看，瑟菲莉娅本身没有任何异常，奥术永恒星和至高之人也没有，那么暴鼠所说的不是什么会立即造成大破坏的事。
瑟菲莉娅的脸色这才多云转晴，由原本的真臭臭脸，变成了假臭臭脸，还带着一丝我才不用你来关心的样子。
“是暴鼠对么？那只该死的老鼠到处钻！什么都打听，烦死了！”瑟菲莉娅只需要略微思考一下，就能猜到是谁给艾薇雅通风报信。
艾薇雅答应不出卖暴鼠，不过也没打算欺骗瑟菲莉娅，所以只是好奇的等着瑟菲莉娅继续说明，从这个态度上来看，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大约在半个月之前，奥术永恒星经历了一场很奇异的元素枯竭现象，不少以元素运转为能量的设施出了问题，让底层监狱里的一个囚犯跑了。”
瑟菲莉娅说着看向艾薇雅，元素枯竭的现象奥术永恒星保持了观测，并得出了结果，女巫界是这场元素潮汐的核心，这超脱原生世界猛然直接从虚空中抽取了过量的元素，才导致了元素枯竭现象的诞生。
也就是说，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艾薇雅。
“不是我，烛女抽的元素大潮，和我没关系。”这的确只是烛女的心血来潮，和艾薇雅无关。
“只是一个囚犯，应该不至于吧。”暴鼠的消息灵通，是建立在造成动乱之上的，也就是说，没起乱子暴鼠是获得不了消息的，区区一个普通囚犯，不至于让奥术永恒星的情报流失。
“逃跑的囚犯自称元素学家•赫洛斯，他声称奥术永恒星的施法者，其吞噬元素的施法方式，是导致整个虚空遍地深渊之孔洞开的元凶。”瑟菲莉娅继续说明。
“不是吗？”
这不是早有公论么？
艾薇雅歪着脑袋疑惑的问道，随即她才想起来，虽然这事情所有虚空大势力都知道，但是还真没有人公开说过，也就是说，奥术永恒星始终对中低层施法者隐瞒这件事。
“那也不至于，他逃跑你们不是更应该低调处理么？”
艾薇雅还是不解，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吞噬元素可以变强，就算有后果，已经尝到吞噬元素好处的施法者，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力量，顶多有一小批心怀虚空的施法者，会在暗中给这个元素学家•赫洛斯一条生路，不会主动帮助他。
瑟菲莉娅叹了一口气，脸色变的晦暗不明，缓缓开口：
“我也不确定，但是赫洛斯离开之前，似乎找到了不吞噬元素，也能维持当前实力的方法，这也是他能带走一批中层施法者的原因。”
“应该不行。”艾薇雅思考一番后果断的回答。
元素和深渊对等，但是元素有一个很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各种元素的性质不统一，又太过活跃了。
要想控制元素施法，除了吞噬元素之外，就只有完全的使用单一元素，才能抵达非常高的成就，但是单一的元素，又不可能比得上多种元素混合的威力。
因此自主使用多种元素而不吞噬这种事不可能达成，必须要有一个接触点，或者说引导点，比如女巫界所有人固有的畸变。
这一点奥术永恒星应该早就发现了。
“但赫洛斯就是做到了，只是法术的威力没有达到极致，可能和他被长期关押身体状况不佳有关。”
瑟菲莉娅忧心忡忡的说道，上有把奥术永恒星当成工具的至高之人，下有挖墙脚的元素学家，外面还有一个不时造成元素暴动的艾薇雅，未来还有一个必将杀上门来的灭法之影。
内忧外患之下，瑟菲莉娅这段时间以来，可以说是心力憔悴了。
“带我去他的施法现场看看。”艾薇雅有心探寻这件事，直接开口。
瑟菲莉娅本来不想求助艾薇雅，不过艾薇雅主动参与调查，瑟菲莉娅还是很开心的。
传送立即发动，瑟菲莉娅带着艾薇雅来到了位于奥术永恒星上的废墟。
“这里就是他逃跑以后战斗的地方，仲时学院的施法试验场，我们基本保留了原样。”
瑟菲莉娅指着这片支离破碎的场地说道。
“你们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艾薇雅将感知弥漫，覆盖了整个场地，并开口问道。
“赫洛斯的确使用了多种元素，且没有吞噬元素的痕迹，你能看出什么吗？”瑟菲莉娅回答。
艾薇雅闭上眼睛，利用自己的高位格，尝试从深渊层面上查看这片废墟。
“编码，元素是自愿被他驱使的，所以威力有所下降，但是这个过程里他用特殊的装置对元素进行了整备。”
艾薇雅睁开眼睛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