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的逛了半小时，艾薇雅大致看明白了夜城的内在逻辑。
瑟希莉丝，或者说巫师界高层并没有如旧星族那样，将夜城这种地方隔绝开来变成垃圾桶，而是在不得不这么做的同时，定期派出清理者，解决那些做的太过分的垃圾们。
不过虽然没有导致夜城的乱象形成产业链，却使得夜城异常活泼，举个例子来说，旧星族大人物前往垃圾堆时，所有的黑暗会被掩盖，有着极其肮脏的秩序会被按在地下，谁也看不到。
夜城就厉害了，就算有明牌的绝强女巫桃乐丝带路，艾薇雅还是遇到了若干次炸弹爆炸、抢劫、诈骗等等行为。
这让桃乐丝的脸黑如锅底，感觉她自己弄砸了。
“没事，我见得多，这里还挺有活力的。”艾薇雅笑着安慰。
艾薇雅突然抬头，就在她这么开口的同时，一道奇异气息在艾薇雅的感知中一闪即逝。
顺着这气息，艾薇雅绕过了两条街道，一个地精银行的分部出现在艾薇雅眼前，几个地精银行雇佣而来衣着暴露的黑暗精灵，正在门口招揽客人。
“您的花费全由我们公会提供，没必要来这里！”桃乐丝看见地精银行急忙开口。
开玩笑，艾薇雅到了女巫界，居然需要前往地精银行办理业务，一旦被其他势力知道，他们会以为女巫界的已经破产了！
艾薇雅笑了笑，将手平伸到桃乐丝面前，一枚枚虚空之树公证的灵魂钱币就溢了出来。
虚空是强者为尊的地方，艾薇雅又是最高位的灵魂之力使用者，因为蕴含灵魂之力才能当货币的灵魂钱币，艾薇雅想捏多少捏多少，最多是捏更加高位的灵魂晶核之类的东西会花费更多的时间而已。
这也是艾薇雅和成体系的乐园契约者之间决定性的不同，契约者之中或许各有分工，有些擅长制造，有些擅长战斗，但他们都是学习者。
艾薇雅则是力量源头之一，适应了虚空规则与乐园体系后，现在的艾薇雅可以随手捏出几十个太阳系的技能卷轴，每一个都会获得公证。
唯独时空之力艾薇雅没法徒手捏出来。
“我不是来办理业务的，刚才我感觉到这里有奇异的气息，好奇过来看看。”
“艾薇雅陛下！”
地精银行的人，和普通的女巫界人员不同，一眼就认出了艾薇雅，几个矮小的地精几乎瞬间冲出了银行，低眉顺眼的出现在艾薇雅面前。
扫了几个地精一眼，艾薇雅确认他们不是奇异气息的源头，刚才的气息也消失不见。
“你们银行有什么特殊通道么？或者特殊供奉？”
艾薇雅直接开口询问。
地精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聪明的猜到艾薇雅问的东西是什么，马上回答道：
“女巫界没有，但是最近神灵商人似乎在此停留，我这就带您去。”
穿过地精银行大堂，地精带着艾薇雅来到银行内部，一个向下的宽敞电梯内，为艾薇雅启动电梯后退了出去。
电梯下行，艾薇雅感觉到了微妙的空间变换。
等电梯停下时，艾薇雅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带着帷幕的柜台，晴岚和桃乐丝和saber都消失不见，只有克拉拉依旧跟在艾薇雅身后。
与神灵商人的交易，似乎是有一定的限制次数。
帷幕拉开，一个至少几千斤的巨型多手人类，像是生长在巨大座椅上一般，他的左右分别有一个笑脸牌和哭脸牌，应该是代表着交易的成功与否。
【提示：契约者即将与神灵商人进行交易，此为虚空之树所公证的中立单位，如选择攻击，将承受多种恶果。】
【契约者与神灵商人交易的方式为以物易物，将不会触发兑换列表，是否交易成功，将根据双方意愿而定。】
……
看到艾薇雅，神灵商人的众多双指大手，似乎陷入了矛盾中，困惑的摸了摸脑袋，接着就像水库泄洪一般，巨量的物品从它手中涌出，堆积在艾薇雅面前的桌上形成了小山。
知道的明白对方是神灵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艾薇雅才是神灵商人。
“我只是路过感觉到了你的气息过来看看，没打算交易什么，你是有什么需要的么？”
艾薇雅开口问道，眼前的帷幕品质不凡，隔绝了艾薇雅与神灵商人的接触，这也是艾薇雅的感知里神灵商人一闪即逝的原因。
笑脸牌被神灵商人举起。
“我并不想和你们中立单位合作，如果是需求世界的事情免谈。”
哭脸牌被神灵商人举起，表示不是这件事，接着神灵商人从成堆的物品里取出一样直接递给了艾薇雅。
【契约者获得道具：白鸟之羽（一次性道具）】
白鸟之羽
产地：虚空之树
品质：特殊
使用前置：灵魂强度1250点以上。
使用效果：飞鸟之梦（主动•LV90）使用此物品后，将进入为期90秒的虚幻飞行状态，此状态下可凝固自身，并免疫一切攻击与异常状态。
（提示：仅针对天空系权柄可攻击此状态下存在。）
物品简介：一根羽毛无法做到真正的飞行，只能进行一场飞行的幻想。
出售价格：999灵魂晶核（高位脱离道具溢价）。
………
“你想要类似的东西，只有我有对么？”
艾薇雅看着这东西，再次询问。
笑脸牌举起。
艾薇雅已经明白神灵商人需要什么，将生活在亚诺尔隆德的太阳鸟•拉的气息透露出一点。
笑脸牌密集的出现在艾薇雅左边，神灵商人从座椅上站起来，匍匐到在柜台另一侧。
“嗯～这东西我都不一定养的大，你更不可能，别想了。”
太阳鸟原本在蛋形态下，吸收了蜘蛛夫人领域之力+风海大陆崩溃世界之力+艾薇雅全力动手溢出太阳之力才孵化出来，目前还是幼生态。
想养大这只鸟，艾薇雅估计要自己全力供给，加上一个超脱原生世界之力，神灵商人虽然奇异，但是艾薇雅估计它养不起。
【契约者收到交易申请，交易方为神灵商人。
交易筹码为：神灵商人身份、神灵商人全部财产。
交易要求为：太阳鸟•拉所有权。】
【提示：因神灵商人财产过于庞大，请等待公证完毕…】
……
【公证完毕：已综合计算神灵商人累积财产，是/否转换为时空之力数据显示？（此为检核契约者所需后单独提示）。】
……
是。
【神灵商人财产共计为：0.02825×10^28吨时空之力；神灵商人身份无法量化计算。】
……
这么多？
艾薇雅还是第一次看到用吨来计数的时空之力，艾薇雅大致计算了一番，如果再有一百个神灵商人，自己的乐园框架，差不多就可以落地了。
可是虚空中和神灵商人同等级的商人，只有三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