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终究按耐不住,想要和“改变之后”的荆州牧刘备共事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才发现,丁晓那厮就是个骗子。
虽然能够得到荆州牧的信任,得到佩剑,可以放心处理各种大事。
但是,经历过这大半年的任职,他才发现,这个军师将军压根就不好当。
尤其是自己如今名声不显的时候。
各个官员质疑不说。
就说这次陈登给庞家做局,他都有些心惊胆战。
陈登,太过冒险。
他真怕失败,导致荆州出现变故。
虽然如今一切安稳了,但是,想到这可能给荆州牧带来不好的影响,他就有些惴惴不安。
如今荆州牧执掌荆州和淮南也不久,需要绝对的稳定。
陈登,终究是太急躁了一些。
不过,这也是诸葛亮他最郁闷的地方。
随着江夏黄家和丁晓的不断壮大,陈登感觉到压力,太正常不过了。
想到江夏黄家和丁晓的不断壮大,诸葛亮抬起头,停住手中的事务,叹息了口气。
希望陈登最终不会和丁晓对上。
陈登是荆州牧很是信任的人,而且,有实力也有手段,他背后的下邳陈家也高贵。
可真要是和丁晓斗起来。
于公,他自然希望两败俱伤。
每次王朝的更替,都是一些顶级世家大族的毁灭,他们倒下释放出来的财富和权力,能够帮助这片大地新生。
于私,他希望丁晓能够赢。
丁晓是他被世人诟病的时候,少有的支持他的人。
尤其是他如今这地位,也是丁晓一力促就的。
甚至于,荆州牧刘备如今的局面,也有丁晓的功劳。
只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事情都会变的。
人和人的关系也是如此。
他有些惧怕将来和丁晓可能反目为仇的场景。
真到那个时候,如果不损害整个天下的稳定,自己就归隐山林?
就在诸葛亮想象将来哪一天,可能和丁晓反目为仇的场景时,一声音响起道:“诸葛军师,我进来了?”
诸葛亮回过神来,忙道:“进来,伯绪兄。”
一个身影推开房门走进来。
赫然是桓阶。
桓阶,孙坚为长沙郡守时的主簿,在孙坚被杀时,孤身一人闯入荆州向刘表讨要孙坚遗骸的人。
将孙坚遗骸讨要回来之后,桓阶在长沙老家给长沙郡郡守张羡做主簿。
之后,丁晓和关羽劝降张羡,桓阶以荆州治中从事的身份来到襄阳。
来到诸葛亮身前,桓阶行了一礼道:“诸葛军师,你找我?”
诸葛亮指了下身旁的案几,一边扇着羽扇,一边道:“你和丁晓似乎关系还可以。”
桓阶笑道:“不算还可以,只能说我单方面仰慕他。”
“丁郎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如今这地步,说实在话,是我一辈子无法达到的。”
诸葛亮摇头道:“诶,之前我和丁晓喝酒的时候,聊过你,他一直说你是英才,比他更厉害,向我推荐你,多重用你。”
桓阶有些惊喜道:“丁郎竟然这么说?他真是谦逊。”
虽然之前在长沙的时候,他就和丁晓有接触,有交流,但是,并不是太多。
他总以为丁晓这种年轻俊杰,是不怎么喜欢他套近乎的。
诸葛亮道:“你们各自都有意。”
“所以,我这次有件事想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