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的昏死过去,让整个大厅一片慌乱。
张羡忙让人将周瑜抬下去,并且召唤医工来治疗。
丁晓则带着关羽、队长老张等部曲离开。
该展示的,都展示了。
也该给张羡留下考虑的时间。
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丁晓等人回到桓阶的住处。
张羡则和桓阶、张机留在周瑜治疗房间的外面。
看着紧闭的房门,张羡看向主簿桓阶、张机道:“怎么说?”
张机道:“我觉得荆州可以。”
“荆州新主入驻,实力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如此短时内能够拿下陆口港,让我们免受江东袭击的可能,我们还能要求什么?”
“而且,你我皆是荆州人。”
“如今乱世,我不是很赞同内部混战。”
“再说,先前得罪你的刘表、蔡瑁皆已死去。”
“仇恨,也该结束了。”
顿了顿,张机又道:“再说这南郡都尉关羽,我感觉挺有仁义的一人。”
“之前他看我为百姓治疗,他不认识我,也毫不犹豫送我两个马蹄金。”
“我就想问,换做其他将领,会对我这样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老头送上如此重礼吗?”
张羡听张机这么说,点了点头。
张机又道:“而且,府君你和那丁都尉相识。”
“那丁都尉作为黄家女婿,如今却成为夏口三大都尉之一。”
“说明丁都尉在黄家的地位并不是很低。”
“至少,黄祖有意提拔他。”
“黄祖的独子之前战死。”
“这有没有可能,黄祖有意提拔他为黄家未来的栋梁之才?”
“而府君你和丁都尉相识,将来,也有个依托。”
“府君你和我不同,你对权势痴迷。”
“然,官场如战场。”
“有个依托,比单打独斗强太多。”
“府君,好生思量吧!”
张羡再次点头,这次却看向桓阶道:“主簿你怎么说?”
桓阶沉吟了片刻道:“既然陆口港被拿下,如今这南郡都尉关羽又有些善心,投奔荆州也无妨。”
张羡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桓阶道:“你之前不是劝我投奔许都曹操吗?”
桓阶幽幽道:“之前荆州牧是刘表,刘表无法掌控荆州世家大族,各个世家大族也想要投奔许都。”
“如果没有意外,我们投奔许都符合荆州世家大族的利益。”
“可如今,荆州蔡家和张家覆灭,新荆州牧接管荆州。”
“我不了解这个新荆州牧如何。”
“但是,这南郡都尉和丁都尉,颇有些与众不同。”
“看他们这架势,投降许都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如今,陆口港被荆州拿下,我们被荆州包围。”
“如果我们不投奔荆州,荆州真南下打过来,府君,敢问我们能够抵挡得住?”
张羡:“......”
桓阶又道:“之前我们连一个蔡瑁都对付不了。”
张羡听桓阶这么说,神色颓靡了下来道:“没想到,最后,我们终究得和荆州相见。”
“希望这新的荆州牧,不是刘表那样的狗眼看人低之徒。”
“否则,我会后悔死。”
“这也是我最后一赌了。”
“愿上天保佑我张羡,保佑我长沙四郡的百姓能够遇到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