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等的高手。”
“具体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敢太靠近。”
丁晓：“......”
曲阿的武学家族？
专门培养门客？
这些，他倒是第一回知道。
穿越前，史书也没有对汉末武学家族有所记载。
事实上，史书记载的绝大数都那些达官显贵或者世家大族子弟。
其他存在，尤其是武学方面的，而且牛逼的，在汉末这段时间，丁晓只记得三个人：曾经的虎贲校尉王越、曹丕的剑术师父史阿和曲阿小将。
三人都只是寥寥几句。
曲阿小将相关的，则说的是太史慈和孙策约战，孙策带了程普、黄盖等亲信老将，太史慈只带了曲阿小将一人。之后，太史慈和孙策生死搏斗，而曲阿小将则拦住程普、黄盖等人。
就此为止了。
曲阿小将的出身，以及之后的任何事迹，都没有交代。
此刻，听蔡玲这么说，丁晓道：“聪明。”
“蔡家这么大的家族，你不要打听太多了。”
“很可能暴露。”
“为了一些消息，让你身陷危险，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我宁愿不需要这些消息。”
蔡玲看了一眼丁晓，挤出笑容道：“我很怕死的，你放心。”
丁晓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这才继续道：“你带回去的消息的话，你就说，我马上要运粮赶往宛城了，保证曹操来袭时，宛城有足够的粮草。”
蔡玲应了一声。
两人吃完鸭子，蔡玲才从袖子里取出一些工具和一面铜镜。
让丁晓拿着铜镜，蔡玲扯开了一些领巾，在胸口画了一些红色的痕迹。
丁晓：“......”
蔡玲抬起头，迎着丁晓有些古怪的视线，讪讪笑道：“我不弄些痕迹出来，主记他们不会相信我能从你这里得到那些消息的。”
“我也知道，你看不上我。”
“你和黄家小姐马上要成亲了，也不可能为了我而糊弄的。万一引起黄家小姐误会，那得不偿失。”
“所以，这样最可靠。”
画完痕迹，蔡玲也不等丁晓回应，拿着竹篮子离开。
丁晓一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都沉甸甸的。
他越发感觉自己有些卑鄙了。
现在想起来，他都感觉自己对穿越前的那些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为人处世方面。
穿越前的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而如今，为了从蔡家得到情报，如此利用她。
然而，这个念头一起，丁晓就按捺了下去。
都是彼此利用而已。
她当初找上门来，也是蔡家主记逼迫过来的，利用自己对刘瑜的喜欢，打扮成刘瑜的样子，来对自己施展美人计的。
如今，只能说，将计就计。
大不了，将来自己爬了上去，将她从蔡家想办法接出来，让她摆脱舞女的身份，好好找个好人家嫁了，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