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师父是东土大唐来的,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经,一行四人路过宝坊,天色已晚,特奔老菩萨府上借宿一宵。”说完八戒还看了看着老妇人。
虽说老妇人,但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的模样,不比小姑娘差多少咧。
在八戒发呆的时候,路易过去踹了八戒一脚。
八戒被踢醒,但悟空路过的时候也踹了八戒一脚。
“你又踹我作甚?”
“八戒啊八戒,哎。”悟空摇摇头没说话。
此时老妇人抓着路易的手带到了厅房,上了茶后老妇人发现路易一句话都没说,只得自顾自的说道“小妇人娘家姓贾,夫家姓莫,幼年不幸公姑早亡,与丈夫守承祖业,有家资万贯,良田千顷。
但我夫妻命里无子,止生了三个女孩儿,前年我又丧了丈夫,空遗下田产家业,再无个眷族亲人,只留下我们娘四个,我想要将三个女儿嫁给他人,又难舍这家业。
现在长老来了,又是师徒四人,小妇娘女四人,意欲坐山招夫,四位恰好,不知尊意肯否如何。”
坐山招夫?什么山,金山银山还是佛山?
路易没说话,但凡是真的妇女四人路易也就牺牲一下自己了。
“不可不可,我等受了大唐皇帝陛下天命,要去西天取经。”
“什么西天取经,我家光田亩千顷,黄水牛有一千头,况骡马成群,猪羊无数。
东南西北,庄堡草场,共有六七十处。家下有八九年用不着的米谷,十来年穿不着的绫罗,一生有使不着的金银。
你师徒们若肯回俗,招赘在寒家,自自在在,享用荣华,此地天高路远,皇帝陛下也管不到此地。
“不一定。”路易双手合十,面色不改,按照二凤的速度,还真不好说。
“我今年四十五岁,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十岁,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三小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都不曾许配人家。
个个花容月貌,女工针指,无所不会,又因先夫无子,即把他们当儿子看养,小时也曾教他读些儒书,也都晓得些吟诗作对。”
翻译一下,我家里有矿,女儿啥都会,你打游戏她就打辅助,你拼高达她就磨水口,你想干啥我女儿都能陪着你,还不要你出彩礼钱。
路易看向悟空“悟空,要不你留下?”
“我不会,你让八戒在这里呗。”
“八戒?”
“哥啊,不要栽人么,从长计较,从长计较。”
“那你两不肯,沙僧?”
八戒有些急了,我没说不肯啊!
沙僧此时扒开衣服,露出一身肌肉和悲伤的刀疤“戒了。”
老妇人看的一气,转身将离开,连饭都撤了,将四人连人带马一起赶了出去。
八戒叹了口气“师父啊,你只要含糊答应,哄他些斋饭吃了,今晚落得一宵快活,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嘛。”
沙僧倒是看出了些门道,于是说道“二哥,你在他家做个女婿呗。”
“兄弟,不要栽人,从长计较,从长计较。”
悟空乐呵的说道“从长计较个什么,你要是同意,便让师父与那妇人做个亲家,你就做个倒插门的女婿。他家这等有财有宝,我们也落些受用,你在此间还俗,却不是两全其美?”
“胡说!胡说!大家都有想法,独拿我老猪出丑,常言道:和尚是色中饿鬼。怎么都如此扭扭捏捏,把好事都弄坏了。
这如今茶水没了,饭食也没了,熬了这一夜那匹马明日又要驮人,又要走路,再若饿上这一夜,只好剥皮吃了。
你们坐着,等老猪去放放马来。”
沙僧一愣,好家伙,来了两个月第一次看见八戒主动加班。
悟空看了眼路易,路易看了眼悟空,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师父你笑什么?”沙僧不太懂,悟空抓着沙僧的行李丢到了旁边“走,看戏去。”
沙僧不太明白,但是团建活动不来又不太好,滴溜溜的跟着两人。
三人就看着八戒虽然牵着马,但有草的地方却不让白龙马吃草,嗒嗒嗤嗤的赶着马来到了老妇人家的后门。
八戒看见那妇人带了三个女子,在后门赏花,而他娘女们看见八戒来时,三个女儿马上躲了回去。
“小长老这是要去哪?”
八戒放下马缰“娘!我来放马的。”
噗嗤。
路易捂着沙僧的嘴“别被听到了。”
“好。”沙僧都没想到自己的二师兄改口的这么快。
“那你师父咧?”
八戒挥了挥手“他们是奉了唐王的旨意,不敢有违君命,不肯干这件事。刚才都在前厅上说我,弄得我十分为难,现在只怕娘嫌我嘴长耳大。”
“我也不嫌,只是怕我小女儿有些嫌你丑。”
““娘,你别看我丑,我师父人才虽帅,但没我这般中用呢。”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