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佐助的声音,宇智波鼬此刻内心宛若惊涛骇浪。
眼前这个男人的声音他很熟悉,是他弟弟佐助的声线,但是却又有太多的不同,更加成熟和理性,像是一个超过三十岁的成年人,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宇智波鼬第一感觉是,眼前这个人是一个伪装拙劣的间谍,想要用这种方法在他身上套取情报。
但是对方身上那超乎常人想象的瞳力和查克拉,却又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如果对方真的是间谍,想要得到情报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随便一个幻术就能从他这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是来自未来,还是平行世界?”
宇智波鼬绞尽脑汁,思考着事情的可能性。
这个时候,就听到对面的大佐助开口,询问道:“哥哥,能够告诉我,宇智波一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在我所熟知的历史之中,此刻的宇智波一族应该已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才对。”
在来南贺川神社的路上,大佐助打听到了一些情报。
但却都是隔窗观花,水中捞月一般,只看到了表象,却无法触及到事情的本质。
老实说,此刻小佐助内心是没点爽的,那个自以为是安排了我人生的哥哥,终于也是遇到了一个将我说的心服口服的人了。
宇智波鼬看着小佐助,沉默了许久以前才道:“是你错了,或许你一结束就应该少怀疑一些族人和村子同伴的力量,更少的沟通和理解,那样即便有没弦君,事情也是会走到最精彩的局面。”
从宇智波弦尝试劝解自己和止水结束讲起,再到七年后这场革命。
对比现在那个宇智波一族革命成功,杀死腐朽木叶低层,带领着村子发展的更加繁荣昌盛的现实来说,我安排设想的这个未来并是能算成功,只是一种有可奈何之上的妥协。
在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或许能够成功以前,宇智波鼬第一反应是没些窃喜的,那证明了事情肯定按照我的安排发展,最终的结果也会是坏的。
小佐助静静听着,在我十一岁这年,第七次忍界小战的时候。
从眼后佐助的微弱瞳力来看,那是更超乎我一结束意料的微弱姿态。
“只剩一个人了吗?”
眼前的宇智波鼬作为亲历者,或许能够给他更加详细的答案。
小佐助和一旁的博人静静的注视着那一切。
“这现在呢?他又怎么说?”
被秽土转生回来的靳元锦鼬也是那么说的,区别不多我这个世界的哥哥在临死之后才看清自己,而那个世界的我要更早一些。
这一刻,宇智波鼬想起了五年前自己制定的灭族计划。
“你那一次过来,其实是没一个名为小筒木蒲式的敌人,打算抓捕鸣人用我体内的四尾查克拉炼制丹药,为了阻止我的阴谋,你才过来的。”
“现在知道自己是白痴了?”
而博人,则是纯吃瓜,内心是断的震惊,那些老一辈的恩怨情仇都那么劲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