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先穿着戏里沾染血迹的白衣,拍戏间隙,听取在美国的经纪人汇报。
“按照您的指示,通过开曼群岛的五个离岸账户,我们已经吸纳了网易流通盘中接近2%的筹码,加上您之前个人账户里持有的3.8%,一旦这最后一笔单子敲下去,我们就将正式触碰那条红线。”
所谓的红线,又叫举牌线。
个人持有美股超过5%,就必须向美国证券交易会公示。
也就意味着,李凤先作为网易大股东的身份要被公开了
“现在的股价是多少?”
“78.5美元,已经是历史高位了。”经纪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老板您确定要在这个价位继续扫货吗?如果华尔街做空或者网易有不利消息出来,咱们这几个亿的杠杆资金,可能会瞬间爆仓。”
李凤先看着屏幕上那根陡峭的K线图,压根不以为意。
历史高位?还早着呢!
单是明年就轻松破了一百六!
再加上微博的到来,未来股价只会翻着跟头往上涨!
是的,根据网易的最新消息,微博研发已经进入后期阶段了。
服务器压力测试通过,核心功能运行流畅,最快在明年就能正式上线。
所以李凤先觉得,也是时候再多进点网易股票了。
为此,他还问银行借了一大笔贷款。
在这个年代,像李凤先这种拥有极高现金流和优质资产的明星,是银行最喜欢的优质客户,审批很快就通过了。
最近的李凤先都在通过几个离岸账户,在美股市场上疯狂吸筹。
79美元…80美元…82美元…
卖单刚一挂出,几乎瞬间被秒。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看着屏幕上那根几乎垂直拉升的阳线,目瞪口呆。
“疯了!谁在买?”
“是丁雷自己吗?”
直到收盘,网易股价定格在85美元,单日涨幅超过8%。
次日清晨,一则来自SEC的公告,如同核弹一般,在新浪财经、搜狐财经、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头条炸响:
【公告:自然人Fengxian Li通过二级市场增持,持有网易公司股份达到5.01%,构成举牌。】
新京报头版头条:《李凤先豪掷数亿举牌网易,娱乐圈首位资本巨鳄诞生!》
整个中国商界和娱乐圈都沸腾了。
没想到李凤先居然不声不响成了纳斯达克上市公司的第四大个人股东!
这是什么概念?
就像是你以为你同桌还在跟你比谁的铅笔盒好看,结果人家已经把文具店给买下来了!
“我就说怎么最近右眼皮老跳,原来是你在这儿憋着坏呢!”
丁雷拨通了李凤先的私人号码。
“丁总早啊!看到新闻了?”李凤先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里还能听到竹林的风声。
“早个屁!李老弟,你这一手暗度陈仓玩得溜啊!几个亿的真金白银,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我身上了?这么看好微博吗?”
他也被李凤先的动作惊到了,虽然丁雷觉得微博的理念不错,但是也没敢想砸这么多钱进去!
“我更看好丁总你啊!给公司多送点钱,希望微博早日上线而已!”
其实这点网易股份也算不了什么。
微博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在他的构想中,未来的先锋帝国将是一个闭环的庞然大物。
现在中国电影市场还是黎明前的黑暗。
他要利用微博上线以后带来的股价暴涨,再圈一波钱,利用现在地价便宜的机会,疯狂并购和新建。
未来五年内,要让先锋院线的银幕数占据全国市场的20%以上,尤其是要把IMAX这种未来印钞机提前引入。
只要掌握了排片权,以后不管是光线还是博纳,哪怕是好莱坞大片,想进中国市场,都得看他李凤先的脸色。
还有视频网站,这是未来的喉舌。
如今土豆网刚成立,李凤先打算过段时间就给他收购了,利用自己在娱乐圈的人脉,先把那些经典影视剧的版权白菜价买下来,建立最早的版权壁垒。
实体与虚拟结合,内容与渠道通吃。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呢!
几天后,浙江安吉的外景戏份全部杀青。
当回到小汤山时,李凤先敏锐感觉到,周围气氛变了。
如果说以前大家对他是一种对当红明星和金主爸爸的敬畏,那么现在,这种敬畏里多了一丝近乎于膜拜的狂热,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疏离感。
刚走进摄影棚,正在指挥灯光师的冯裤子一看到他,立马迈着小碎步就跑了过来。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老炮儿傲气的脸,此刻笑得像绽放菊花。
“哎哟喂!李总!您回来啦!”
冯裤子上来就想握手,手伸了一半又觉得不够隆重,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双手握住李凤先的手,那叫一个热情,“辛苦辛苦!安吉那边冷吧?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热茶!”
李凤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冯导,咱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叫凤先就行。”
“那哪能啊!”
冯裤子这次是真被震住了。
在这个年代,娱乐圈和资本圈还是有壁垒的。
明星再有钱,在资本大佬眼里也就是个戏子,可李凤先倒好,直接跨界打劫,还成了互联网巨头的大股东。
这种身份转变,让冯裤子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两轮的年轻人。
聊了一会,李凤先就回家了,明天《夜宴》正式开机。
结果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就有客人来了!
范宾宾一双媚眼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你是李凤先吗?”范宾宾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感觉还是热的,这才松了口气,“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怎么说?”
“那天我看报纸,说你成网易股东,我人都傻了!”范宾宾夸张地比划着,“马忠骏那个老狐狸看到新闻的时候,手里茶杯都掉了!你知道他在办公室里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完了,这小子成妖了,以后谁还能治得住他?”
范宾宾说着,直接跨坐在李凤先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爱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怎么变得这么有钱了?那可是几个亿啊!你家里有矿?”
李凤先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着那惊人弹性,坏笑道:“家里没矿,但我就是矿,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你要是卖我,我也认了。”
范宾宾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气吐如兰,“只要你能带我玩!跟着马忠骏混也就是个打工的,跟着你……那才是当老板娘的命。”
“想当老板娘?”李凤先的手不老实地钻进了皮草里,“那得看你表现了。”
“讨厌呢你!”
范宾宾把头发一扎,然后顺势慢慢跪了下去,这男人最爱自己这样伺候他了!
……
三天后,《夜宴》正式开机。
没有搞那种大张旗鼓的发布会,因为李凤先要求封闭式拍摄,保持神秘感。
开机第一场戏,就是电影的高潮——太子面具舞。
这也是李凤先魔改剧本后最重要的一场戏。
在原版里,这场戏拍得跟现代舞似的,无鸾穿着白衣服扭来扭去,虽然美,但太柔太娘了,完全看不出一点储君气质。
而现在,李凤先要演的,是一场充满杀气的剑舞。
摄影棚内,巨大的水池已经注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残荷,四周是黑色帷幔,鼓风机吹动着布料,发出猎猎声响。
“各部门准备!无关人员清场!”
冯裤子拿着对讲机,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