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蒲扇上的的字,南行师脸色凝重,他发现他好像有点小瞧任平生。
任平生不仅仅是想借后世,彰显自己的正统,更是想行英帝的尊儒之举,用“大离梦”达到统一思想的目的。
虽然单论所谓的大离梦不够儒学那般权威,无法服众,但大离梦是任平生提出来的,任平生的权威就是大离梦的权威。
以任平生的强势、手段,加上任平生又这么年轻才二十出头,任平生有大把时间让“大离梦”成为世人的“大离梦”。
而且“大离梦”不似儒学,有古籍传承,所有的解读都要在已有的古籍的基础上,英帝当时独尊儒术就不得不依赖儒家,然后为避免自己大权旁落,刻意引起儒家各派的争斗。
“大离梦”的内容完全由任平生一人说了算,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样都可以,没有人可以在“大离梦”上反驳、限制任平生。
南行师脸色越想越凝重,抬头看向前排的姚云山,右相应该也看出任平生的用意了。
他有办法应对吗?
应该没有。
任平生这人心思、城府之深,举世罕见。
姚云山要能是任平生的对手,就不会被任平生收走大半相权,如同傀儡。还协同任平生执行人憎鬼厌的换粮令。
这时,一道声响打破会场的宁静,引起所有人注意。
只见前方高台,高挂的白布突然变成奇怪的图画,上面有个会移动的白点,白点移动后会出现新的图画,图画上还有一行行齐升字。
“现代风光,现代军事,现代音乐,盘点1,盘点2……”
这些都是什么?
“喂喂,听的到吗?”
一道嘹亮但不刺耳的好听女声突然传进所有人耳中,南行师不由看了眼高台上的宫娥。宫娥的面前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个奇怪的东西。
宫娥好像就是对着那个东西,才能发出那么响的声音。
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走下台的宫娥,南行师压下将其叫过来询问的念头,心里又升起难怪任平生敢召开“大离梦”,邀请黔首过来看后世,就凭白布变成会动的图画和让声音放大的东西,谁能不信任平生能去后世的念头。
这时,白布上会动的图画又发生变化,变成一群排列整齐,手持未知武器,眼神坚韧冷酷的人。
紧接着不知何等乐器演奏的音乐响起,其声之嘹亮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