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相机，他一张张翻看着。
额……怎么说呢！
拍的倒是挺好的，无论是构图、光影还是人物情绪，都堪称上乘。
但这摄影师选的角度，实在是……太有艺术感了！
其中有好几张，都是杨蜜跪着或者蹲着，仰头看着他的特写。
那个角度和眼神，配上她微张的嘴唇，看起来极像是…在帮李凤先那啥一样！
这要是发出去了，明天的头条标题他都想好了——“当红影星李凤先与xx大尺度写真流出，动作露骨引人遐想”。
“这几张……就不要了吧！”
“啊？why？”摄影师一脸惋惜，“我觉得这几张很有张力啊！充满了故事感！”
“谢谢，但没必要。”李凤先把相机还给他，“我不太喜欢这种故事感。”
“行吧！”摄影师见他态度坚决，虽然觉得删掉十分可惜，但对方的话又不能不听，只能依言将那几张照片删除。
“谢谢，辛苦你了凤先！”苏茫走过来感谢道。
辛苦个啥啊！
摆几个pose，二十万的酬劳就到手了，这才是真正的躺着赚钱啊！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转向了不远处的换衣间，杨蜜刚走了进去。
“那个女生的酬劳是多少？”
“她？”苏茫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扇刚刚关上的门，不明白李凤先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一个临时模特的酬劳。
“这女生是出来兼职的平面模特，应该是按次结算的，大概……六七百块一次吧。”
这么少的吗？连自己百分之一都没有？
他想了想，开口道：“从我的报酬里拿五千块给她吧！”
“啊？”
苏茫这下愣住了，面对个只合作了一次的模特，突然就给五千块…
“凤先…你很喜欢这女生吗？”苏茫试探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
李凤先耸了耸肩：“还行吧，挺可爱的，不怯场。”
苏茫闻言，会心一笑，看来这李凤先也不是个什么老实的。
杨蜜在换衣间里，一边哼着歌，一边麻利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今天虽然只拿了几百块的酬劳，但能和自己的偶像一起拍摄，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回家后，要怎么跟老爸和同学们分享今天的奇遇。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杨蜜是吧？这是你今天的酬劳，你点一下。”
“好的，谢谢！”杨蜜接过信封，正要道谢，却感觉厚度不对。
疑惑地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这是不是搞错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解释道：“没错，是李凤先特别交代的，说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好，所以从他的个人酬劳里，额外给你包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加上你原来的费用，都在这里了。”
“五……五千？”杨蜜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对于还是个穷学生的她来说，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她紧紧攥着那个信封，激动得脸都红了，第一反应就是：“我要去谢谢凤先哥哥！”
她拎起包就往外冲，跑到摄影棚，但早已没了踪影。
她急忙拉住一个正在收拾器材的人问道：“你好，请问李凤先人呢？”
“哦，他五分钟前就走了。”
“啊？”
给这么多钱，还夸自己表现好……可为什么，连个面都不见，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呢？
其实给杨蜜一点小奖励，不过是李凤先随性而为，压根没放在心上。
反正肯定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
苏茫本想请李凤先吃个饭，被他婉拒了。
自己晚上还有大饭局呢！
夜幕降临，李凤先驱车来到了韩老三给的地址——一家隐匿在胡同深处的私人会所。
他报上韩老三的名字，被恭敬地引了进去。
一推开包厢门，李凤先就看到了韩老三和几个人相谈甚欢。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韩老三立刻笑呵呵地站起来招手，“来来来，凤先，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韩老三一把拉过李凤先的胳膊，将他带到一个鼻头硕大的中年人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来，先认识一下这位！”
李凤先微微躬身：“这个哪里还需要三爷介绍？程龙大哥嘛！全中国，不，全世界有几个不认识您的？”
程龙哈哈大笑，边握手，边上下打量着他：“后生可畏啊！我很早听袁八爷提起过你，他还说想收你做徒弟来着！”
“大哥您可别捧杀我了！我那点微末伎俩，就是自己瞎练的野路子，哪里配得上给袁八爷当徒弟！其实……那天洪锦宝大哥的生日宴上，我已经有幸和您见过一面了。”
“哈哈！是吗？”程龙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瞧我这记性！不过没关系，今天记住了！不错的小伙子，精神！”
桌边还坐着另外几位，李凤先目光一扫，主动上前伸出手：“这位想必就是英黄的杨总吧？久仰大名！”
“你好，小兄弟！”杨受晨笑呵呵地站起来与他握手，同时指着身边的两个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香江的陈木盛导演，这位是阿龙的经纪人，陈自墙先生。”
好家伙，这桌上坐着的，全是香江电影界的顶梁柱和幕后巨擘！
陈木盛，警匪片大拿；陈自墙，金牌经纪人，捧红了程龙和张曼钰等一众巨星。
等众人互相介绍寒暄完毕，韩老三大手一挥：“都别站着了，快，大家入座！入座！”
桌上的位置安排极有讲究，韩老三坐主位，程龙和杨受晨一左一右，李凤先则被安排在了陈木盛导演的旁边，属于晚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