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封信。”
“你如何确定这封信一定来自李甫?”
“信上有唯有我与李甫知晓的印记。”
“哪里?”任巧问。
奚水云拿过信件,指向内容的尾端。
任巧凑近一看,这一处确是不属于绣衣暗文。刚才看信看到这,任巧还以为是李甫失误多写了一笔。
“你怎么会识暗文?李甫教你的,还是阿兄提前教你的?”
“嫁于李郎前,我曾属绣衣,代号拓三。嫁与李郎后,公子让我退出绣衣。”
“难怪,我就说李甫不可能会违反绣衣规定,私授你绣衣暗文,原来你以前就是绣衣,”任巧看向任平生,“你做事就喜欢藏着,你当初给我西域绣衣名单时,把以前绣衣的名单一同交给我,何至于现在许多事都不清不楚。”
任巧看向奚水云:“阿兄回来,刚了解到李甫的情况,就打算把四姨母一家都接过来,还要问你对余生有什么规划,要是想改嫁,他就做主帮你改嫁,但因为事情多,一直拖到最近才有时间给四姨母写信。”
任巧语气有些庆幸:“幸亏我们在大军出发前,就将信送给四姨母,要是等大军出发后再送信,得多麻烦。还有匈奴使团,你要是没怀疑他们借和谈投毒,不仅你、阿嫂,世父世母会有危险,栎阳城里又要枉死多少人。”
任平生看向奚水云问:“信中有提及使团投毒的解药吧?”
奚水云点头:“有,信中写明了,李郎还让我密切关注栎阳情况,及时把解药配方交给小姐。”
“信中有交代使团得逞,我若在栎阳,没给四姨母写信的情况,让巧儿借机杀我吗?”
奚水云心里一跳,看着任平生平静如常的脸色,摸不清任平生的真实态度,忐忑的如实道:“没有。”
“李甫还是心善了。”
奚水云心里又是一跳。
南韵瞥了眼任平生,换话题问:“情况已经明了,何时去离山大营?”
“后天吧,”任平生说,“水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让巧儿带你出去逛一逛、玩一玩,后天,巧儿随我们去离山。”
奚水云站起来说:“秦王,水云有一请。”
“你想随军去西域?”
奚水云点头,期待的看着任平生:“不知秦王能否准予?”
任平生思索片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打仗不是儿戏,恕我不能答应。”
奚水云急道:“我知道打仗不是儿戏,但我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小姐,我能上马杀敌。以前在西域、在楼兰还有大宛,我不仅有跟随秦王冲阵杀敌,而且杀的只比秦王少,其他人都不如我。”
“我如今虽然失忆,对于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你的能力,我不怀疑,我相信你有不弱于男子的能力,但我说的打仗不是儿戏,不是说你不能上阵杀敌,而是你在军中的位置。
让你当将领,他人不服,让你当大头兵,军中没你的位置。当个随军参谋,位置也都满了。”
奚水云张嘴欲言,任平生不给机会。
“你且安心等着,待征西之战结束,我会让李甫第一时间回来找你。”
奚水云满脸不甘:“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