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李凤先揉了揉眼睛，感觉再来一次也无妨。
接下来的几次拍摄，李漫还是频频NG，要么眼神不对，要么就是太害羞不敢看李凤先的眼睛……
好不容易拍完，效果只能说是勉强及格。
收工后，李漫一直低着头，跟在李凤先身后，像个受气小媳妇。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李凤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凤先，我是不是……很笨？”李漫眼泪汪汪的，声音带着哭腔，“连这种戏都演不好，还连累大家陪我熬夜，张导知道了肯定对我很失望。”
“你是第一次，正常。”李凤先安慰道，“这种戏本来就难演，需要经验。”
“可是……可是咱们回了燕京，还有一场呢！”
那是在宫里两人乱那啥被皇后捉奸，到时候自己要是还这样，肯定会被骂死的！
她突然抬起头，鼓起勇气看着李凤先，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
“凤先，要不…今晚你教教我吧？我想…我想私下练习一下…”
嗯？
听到这个要求，李凤先狐疑地看过去。
这姑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私下练习？还是大半夜的？
看着李漫那张纯充满渴望的脸，李凤先心里一动。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伸出手，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点了三下。
然后就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李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李漫愣在原地，摸着脑门，一脸茫然。
啥意思？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西游记》里菩提老祖敲孙悟空三下的故事。
半夜三更！
原来是这个意思！
凌晨三点。
武隆景区格外安静，只有山风呼啸的声音。
李凤先的房车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只见李漫穿着长款羽绒服，站在门口，小脸通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凤先…我…我来补课了。”
“快进来吧！”
李凤先侧身，嘴角勾起孺子可教的笑容。
房门关上，李凤先化身成为了最敬业的私教老师。
李漫也是个好学生，虽然开始还有些羞涩放不开，但在李凤先老练的引导下，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渐入佳境。
两人一直切磋到天亮才停止。
第二天，李漫继续前来补课。
而且还穿了从剧组偷拿出来的、戏里的那种挤得满满当当的宫女服饰。
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宫装，穿在她身上，配合着那怯生生的表情，不要太勾人！
“老师……今天学什么？”
“今天继续角色扮演，来，叫一声父皇听听。”
……
重庆的戏份在一周后顺利杀青。
剧组回到燕京，等待北影厂内景搭建完成的空档期。
趁着下次开机的间隙，李凤先回到公司，把冯裤子、刘小慧、陈奕霖、曾佳等公司高层都喊了过来。
“各位，今年咱们的开局不错，《天下无贼》破了两亿……”
李凤先环视众人，语气沉稳，，“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接下来，咱们要有大动作，乘胜追击。”
“首先是电影方面。”
李凤先看向冯裤子，“《集结号》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了，年中就可以开机。”
冯裤子兴奋点头，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要去东北炸碉堡了！
“不过，我就不再参演了。”
李凤先说道，“战争片太费钱，我那一千多万的片酬如果算进去，太占预算了，谷子地这个角色，也不适合我，容易让人出戏。”
这话说得大家都会心一笑。
冯裤子也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也觉得李凤先不适合演谷子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沧桑感不是靠化妆或者演技能表现出来的。
主演的话，张涵予本是最佳选择，可惜人家现在还在华宜。
想起王宝强去年拍完的《士兵突击》，段一宏演谷子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演这么大的制作，肯定要让段奕宏签到自己公司，相信这个他应该不会拒绝。
“女主角孙桂琴，让董萱去演，她那大青衣的气质，演农村妇女也没问题，正好让她转型。”
然后就是李凤先自己主演的《画皮》了。
“《画皮》？”陈奕霖一愣，“聊斋？那是鬼片啊，能过审吗？”
“把鬼改成狐狸精不就好了！”李凤先解释道，“而且别往恐怖片方面去想，咱要拍成魔幻类型的！”
“导演我打算请陈嘉上。”李凤先对陈奕霖说，“你去约他的档期，这人拍动作片和感情戏有一套，而且他是香港导演，懂商业。”
“那剧本呢？”陈奕霖问。
李凤先挠了挠头：“还在我脑子里，回头我在片场没事的时候写出来。”
陈奕霖：……
自家老板这写剧本跟写日记似的习惯，也是没谁了。
不过考虑到他之前的战绩，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还有电视剧方面。”
李凤先继续布局，“《奋斗》系列的第三部别急着拍，审美疲劳了，咱们要换个口味，我想拍一部谍战剧。”
“谍战？”
“对，高智商、办公室政治、信仰与爱情，不过涉及到版权改编，回头再细说……”
一场会议，确立了先锋文化今年的三驾马车：《集结号》《画皮》《潜伏》。
每一部，都是王炸。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
李凤先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多项目要统筹，要拍戏，还要应付各路神仙，确实有点费脑子。
“老板，头疼？”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曾佳还没走。
“嗯，有点，最近事儿太多，脑子嗡嗡的。”
“那我帮您按按，我学过中医按摩。”
自己走到李凤先身后，伸出双手，轻柔地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李凤先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按着，气氛就有点变了。
看着落地窗外的燕京景色，在云端飘荡时，她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星都对这男人死心塌地。
时间来到4月，春暖花开。
《满城尽带黄金甲》迎来了最后一次开机发布会。
张伟平这次把地点选在了北影厂的摄影棚外面，还特意请来了当时刚刚爆红的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刚来担纲主持。
郭德刚那张嘴，损是真的损，也是真的能热场子。
“哎呀，各位亲朋好友，各位父老乡亲！这阵容，这排场，知道的是拍电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登基大典呢！”
郭德刚拿着话筒调侃道，“听说为了这戏，张导把全国菊花都买空了？这以后咱们清明节都没花送了啊！这可咋整？”
全场爆笑。
当采访到李漫的时候，小姑娘显然比第一次从容多了，眼神里多了一丝女人的妩媚。
“小姑娘这次跟这么多大腕合作，压力大不大？”郭德刚问。
“压力很大，但是也很开心。”李漫看了旁边的李凤先一眼，脸红红的，意有所指道，“特别是凤先，这次在片场……真的很照顾我，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特别感谢他。”
这话一出，李凤先只能保持微笑，深藏功与名。
随着发布会的结束，剧组正式移师北影厂摄影棚，进行最后的封闭拍摄。
为了防止记者偷拍，剧组安保级别拉满。
李凤先、巩利、周闰发等主演都是直接坐车进入摄影棚内部，大门紧闭，谢绝一切外人参观。
就连摄影棚外的工作人员，也都签了保密协议，一个个变成了哑巴，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