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度，不仅是因为系统，更是因为电影本身质量过硬，系统只是充当了一个放大镜，把这部爽片精准地推到了那群渴望暴力的美国观众面前。
……
周一的早晨。
迈克尔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办公室，周末他去拉斯维加斯输了不少钱，心情正处于低谷。
“那个中国小子的电影怎么样了？”
迈克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雪茄，有气无力地问道，“票房统计出来了吗？有十万美元吗？要是亏了，我非得把那枚硬币塞进他的鼻孔里。”
助理一脸古怪地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老板，数据出来了。”助理的声音有点颤抖，“但是…我觉得可能是统计机器坏了。”
“坏了？怎么？是没人看吗？”迈克尔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那个中国人的忽悠。”
“不，老板。”助理把报表放在桌子上，“你还是自己看吧。”
迈克尔漫不经心地拿起报表，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嘴里的雪茄掉了。
掉在了同一个位置——他的裤裆上。
“啊！fuck！”迈克尔一边拍打着裤裆，一边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贴到纸上了。
《Veteran》（老手）
上映影院：50家
首周末票房：150万美元！
单馆平均票房：3万美元！
“三……三万美元？！”迈克尔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破音了，“《史密斯夫妇》的单馆票房才多少？两万？这特么是上帝显灵了？”
50家影院，仅仅50家影院，三天砍下150万美金！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每一个场次都是满座！甚至连第一排那个会让脖子断掉的座位都坐满了人！
“电话！快给我接电话！”
迈克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个打了鸡血的胖皮球，“给AMC的发行主管打电话！给Regal院线打电话！我们要加场！加屏幕！告诉他们，如果不给我排片，那就是跟钱过不去！”
“可是老板，您之前说……”
“之前？之前那个迈克尔已经死了！”
迈克尔挥舞着手臂，脸上露出了资本家特有的贪婪笑容，“现在我是功夫迷迈克尔！那个Lee是我的亲兄弟！快去！”
AMC的发行主管大卫，一开始接到迈克尔的电话时是拒绝的。
“迈克尔，你疯了吗？我们要把屏幕留给《蝙蝠侠：侠影之谜》，谁要在乎一部中国警匪片？”
“大卫，我的老朋友。”迈克尔看着电脑屏幕上还在不断跳动的实时票房数据，语气变得无比自信，“你看看IMDb，看看网络上的讨论。现在的年轻人都在谈论那个疯狂的亚洲警察。如果你现在不给我排片，等到下周，你的观众就会跑到Regal院线去。你愿意看着绿油油的美元流进对手的口袋吗？”
大卫沉默了，他打开电脑，随便搜了一下The Veteran。
满屏的Awesome、Badass、Must Watch……
甚至有一个热门帖子写着：《如果你还没看过老手，你就out了！》
“好吧。”大卫妥协了，“下周给你们增加到300块银幕，但如果上座率掉了，我立马撤片。”
“你会为了今天的决定感谢上帝的。”迈克尔挂断电话，狠狠地亲了一口手里的报表。
有了院线的支持，加上系统【流量漩涡】的持续发酵，《老手》在北美的票房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讲道理的几何式增长。
第二周，银幕数扩大到300块。
周票房：580万美元！
第三周，口碑彻底炸裂，甚至吸引了《纽约时报》的影评人。
那位一向毒舌的影评人写道：“粗鲁，暴力，喧闹，但我不得不承认，当那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被打得满地找牙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是一部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电影，那个叫Li的导演，懂我们想看什么。”
银幕数追加到800块！
周票房：1200万美元！
甚至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很多美国观众看不懂中文，懒得看字幕，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在影院里大呼小叫。
因为暴揍坏蛋是不需要语言的！
在先锋文化总裁办公室。
刚跑完路演回击的李凤先，看着手上的报表，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目前按照估算，一个月下来，《老手》北美票房是能超过3000万美元的！
虽然不如《卧虎藏龙》，也不及《英雄》的5000多万，但是人家多少成本？
已经赚麻了！
按照对赌协议：
票房超过一定数额，他拿净收益的60%。
扣除院线分成和宣发成本，这部分迈克尔那个守财奴控制得很死，没花多少钱，全靠统子哥的大手，保守估计利润大约在1500万美元左右。
李凤先这一波，直接从美国人手里抢走了900万美元，约合7000多万人民币！
比他在国内赚的还要多！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迈克尔打来的越洋长途。
“嘿！我亲爱的Lee！我的兄弟！”迈克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吸了一罐笑气，甜得发腻，“知道你这部电影现在有多卖座吗？”
“知道了，迈克尔。”李凤先靠在椅子上，把腿搭在办公桌上，“看来那枚硬币确实给你带来了好运。”
“哦当然！当然！我已经把它裱起来挂在办公室正中央了！甚至每天上班都要拜一拜！”
迈克尔毫不脸红地说道，“那个……Lee，你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拍？还是动作片吗？咱们能不能签个长期合同？这次我给你最好的条件！真的！我可以把那该死的AMC主管绑到你面前给你擦鞋！”
这就是好莱坞。
前一秒还看不起你，后一秒只要你证明了能赚钱，他们能跪下来叫爸爸。
“下一部啊……”李凤先眼神闪烁了一下，“再说吧。不过迈克尔，下次见面，我希望你的办公室里能准备点像样的茶叶，那个速溶美式，真的很难喝。”
“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买中国的大红袍！买最贵的！”
挂断电话，李凤先看着窗外燕京的夜景。
公司里，刘小慧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脸上带着那种兴奋的表情。
“凤先，好消息！”刘小慧深吸了一口气，“我算了下，国内的票房，加上港台和北美，咱们这部《老手》的总收益，可能要接近两亿了。”
两亿的利润！
在2005年！
这笔钱，足够李凤先做很多事了。
比如，把先锋院线铺遍全国。
比如，签约更多潜力股艺人。
再比如，开始布局那个还没人看懂的移动互联网……
“淡定，小慧。”
李凤先站起身，走到刘小慧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顺便揩了把油，“这才哪到哪？这只是个开始，通知财务，这个月发奖金，额外给陈楚何包个大红包，算精神损失费。”
“那你呢？”刘小慧眼神如丝。
“我？”李凤先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远方，“嗯，要不拿瓶红酒来，我俩先单独庆祝下？”
刘小慧一听，觉得不错，立刻从旁边的酒柜中拿了瓶珍藏的拉菲，这还是上次合作商送的，一直没舍得喝。
然后她又走到音响旁，放了一首轻柔的爵士乐。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举杯碰了下。
虽然两老乡其实都不怎么会跳舞，但这并不妨碍情调。
李凤先搂着刘小慧的腰，两人就这样随着音乐在办公室中央慢慢摇晃。
“对了，黄圣衣那边怎么样了？”李凤先贴着她的耳朵，随口问道。
刘小慧立马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娇嗔道：“这种时候，不准提别的女人！也不准扫兴！”
“行行行，我不说了！今晚只有我们。”
李凤先举手投降，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很快抱着跳在了一起，就在李凤先准备低头吻下去，上演一出办公室paly戏码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