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为了复国,丧心病狂地将段正淳的老婆们挨个杀了,随着一个个红颜知己倒在血泊中,段正淳万念俱灰,最终选择了殉情自杀。
老段这家伙忧国忧民,忠义无双,恩怨分明,侠肝义胆,唯一的缺点就是乱搞男女关系,但是人家殉情了,这缺点都能用真爱来解释了。
嗯,自己要向段王爷学习!
开拍前,修擎拿着剧本,一直皱眉,他走到李凤先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解:“诶,凤先,你说这慕容复为了复国是不是脑子有病,自己舅妈和忠心耿耿的家臣都杀了!”
即使自己演的就是慕容复,修擎也很鄙视这种疯子行为,他甚至觉得有些演不下去了。
李凤先看着修擎那副纠结的表情,笑着吐槽道:“我觉得比起这种疯狂行为,想要复兴大燕,这个念头本身才更加疯狂!他根本就是个活在自己幻想中的疯子!”
在旁边听两人聊天的刘一菲也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慕容复的复国梦想难道不伟大吗?”
伟大个铲铲!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老师一样问道:“你们知道慕容复要复兴的大燕是什么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这也不奇怪。
娱乐圈是九漏鱼重灾区,文化知识储备不足。
而且南北朝这段历史本身也偏冷门,一般人确实不怎么了解。
还好李凤先对历史还比较感兴趣,他笑着解释道:“金庸安排慕容复这么个大燕后裔复国,从历史角度来看,非常扯淡…”
五胡十六国之一的慕容燕,距离当时的北宋末年已经过去了七八百年,比元朝到现在的时间还长,大概相当于辽、金覆灭的时间,没有一个智商正常的人还会想什么复国!
而且,说是要复国,他一不招兵买马,二不舆论造势,三不深入群众,连表妹都不娶,整天就知道在江湖上瞎混,耍些小聪明,社会危害性还不如P社玩家!
(指王国风云等策略游戏玩家,他们经常在游戏中扮演某个国家,做出各种奇葩或反人类行为)
正常人刚听到慕容复的复国计划就应该明白他是个精神病,只是他最后一集才被护工抓回精神病院!
“金庸但凡把慕容复设计成北汉、南唐的后人,那这个复国都会合理的多,至少历史间隔没那么长。”李凤先总结道。
刘一菲听得目瞪口呆,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李凤先,眼神中闪烁着小星星:“哇!凤先,你懂的好多啊!”
李凤先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但他还是故作谦虚地说道:“是你平日里看的书太少了,没事少看那些那些文青小说,多看些文史哲的充实一下自己吧!整天看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一点营养都没有。”
原本以为刘一菲会犟嘴反驳,没想到她居然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嗯呐!我最近在看《意林》和《读者》呢!”
李凤先:……
算了,你爱看啥看啥吧!高兴就行!
到正式开拍时候了,这场戏对于李凤先来说就更轻松了,凌波微步都不需要施展。因为他饰演的段誉,全程都只需要躺在地上就行了,充当一个挨打的沙包。
李青萝在知道自家女儿被段誉拐走后,气不打一处来,走到躺在地上的李凤先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色鬼!你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登徒子!”
王璐摇一边骂着,一边用脚踢着李凤先的身体。
由于李凤先躺在地上,视角正对着王璐摇,从这个角度能明显看到波涛的起伏!
就像是小宝宝在怀里,看着奶妈一样!
又要晕过去了!
就连修擎那哥们也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还被摄像机抓拍到了!
不过王璐摇可能是怕打疼了李凤先,力气用的有些小,踢得有些假,一点都看不出愤怒和狠毒。
导演周小文只能让她重新来过,要求她“真打”。
“真打好了!王老师,不需要收力,就按照你真实的情绪来!”李凤先也要求真打算了,反正也打不疼他。
王璐摇闻言,有些犹豫地看着李凤先:“你确定哦?我打人可疼了,力气很大的!”
“没事,尽管来好了!我抗揍着呢!”
于是这次王璐摇不再留手,她鼓足了力气,上来就是一脚!
真的把李凤先当球踢了!
哎哟!
李凤先只能心里闷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璐摇脚上传来的力量,这娘们可真是不留手啊!
这大姐真不愧是有一半毛子血统,力气大,还真的挺疼的!
心里暗自叫苦,但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李凤先拍完后都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晚上,李凤先回到房间,他脱掉上衣,看了下白天被踢的地方。
好嘛,胳膊和腿上都淤青了!
王稚走过来一看,发现他身上多处淤青,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她觉得李凤先虽然人好色了点,但拍戏还是挺敬业的
于是她主动拿过来一瓶药酒,脸上带着一丝关切:“老板,我帮你擦擦药酒吧,这样能活血化瘀,好得快一些。”
“难得啊!你对我这么好!”
正当李凤先决定好好享受一下小助理的服务,让王稚给他按摩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谁啊?”王稚走到门边,疑惑地问道。
她打开门,发现正是王璐摇。
穿着一件V领的真丝睡袍,款式宽松,却依然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王璐摇笑着说:“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我来是想道个歉的,知道自己白天下手没轻没重,想着过来看看凤先有没有受伤。他没事吧?”
说着,她眼神已经越过王稚,看向了房间里的李凤先。
来道歉为啥穿得这么烧啊?
当王稚看到王璐摇的着装时,已经基本明白了。
她知道,又该自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