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贾婧文一个没忍住,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尖叫!
那感觉,比单纯的挠痒痒要强烈无数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脚底爬,又仿佛有电流瞬间通过全身!
“怎么了静雯?”赖水青一脸莫名其妙地喊道,
怎么突然叫得这么惨?
他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心想:不过是手往脚心点一下而已嘛,这姐们身体不会这么敏感吧?叫声也太夸张了!
贾婧文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脸色通红,额头冒汗的说:“没事…没事赖导!就是…就是有点痒而已…刚刚没忍住…”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却瞪着李凤先,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质问。
这男人的手为什么一碰到自己,就好像有条鳝鱼钻进身体了一样,让她浑身都不对劲?
“行!重来!”赖水青虽然疑惑,但还是决定重拍。
然后重拍开始,李凤先故技重施,贾婧文只能死死地咬牙,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
她的身体紧绷,双腿乱蹬,表情扭曲,比刚刚的表演更加“到位”!
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看着贾婧文这副异常的反应,都一脸古怪。
摄影师小声地和旁边的同事咬耳朵:“喂,你看贾婧文的反应,太夸张了吧?她不会是…脚底板就是这个女人的寄点吧?!”
“完全有可能哦!”
没人能预料,这个猜测后来很快就在剧组人员中间流传开来,连续几天,大家看向贾婧文的眼神时不时都带着点古怪!
就连高媛媛都找了机会偷挠她脚心,验证是否属实…
有些人活着,但已经社死了!
贾婧文已经快把牙都咬碎了,她最终只能以一种求饶似的目光看向李凤先:大圣!快收了神通吧!
李凤先看到她求饶的眼神,这才收回了舒筋活络手,停止了对她脚底的刺激。
“卡!过!”
拍完这场戏后,贾婧文感觉浑身都湿透了,她顾不得和任何人说话,几乎是逃命似得往自己的休息间冲去。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进了休息间,她立刻冲助理喊道:“快!快给我接热水!再往里放香水!我要洗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急促。
助理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但也赶紧照做。
为了报仇可以豁出去,但毕竟是女孩子,可以一时脚臭,但不能一直脚臭!
贾婧文坐在洗脚盆前,狠狠地搓洗着自己的脚,心里依旧咒骂着李凤先。
就在她抱着脚盆,狼狈地坐在休息室里搓洗着自己那双“罪恶”之脚时,“叩叩”两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说了!晚点再来!烦死了!”
贾婧文以为是助理,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满,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试图快速洗完。
然而,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坚定了一些。
紧接着,“咔哒”一声,门直接被推开了。
贾婧文猛地抬头,手忙脚乱地将脚盆从腿上拿开,看到站在门口的身影,居然是李凤先!
“你…你干嘛啊?!”贾婧文慌乱地将脚盆推到旁边,擦干手,整个人缩在一旁,眼神闪烁,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和戒备。
李凤先反手将门锁上,然后没好气地看着贾婧文,质问道:“我还想问你干嘛呢!我是得罪你了?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有脚气?”
“呸!”
她冲着李凤先的方向轻啐了一口,理直气壮道:“你才有脚气!本郡主的脚好得很!这次就是故意整你!怎么着?不行啊?!”
“为啥?”
李凤先更加纳闷了,一脸懵逼地看着贾婧文,“我啥时候得罪你了啊?让你这么恨我,宁可自己脚臭都要整我?”
他认真地回想着自己和贾婧文的互动,除了开玩笑就是打闹,似乎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看李凤先这副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的样子,贾婧文更来气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那天早上跑了,就能让我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你这个敢做不敢认的混蛋!信不信我让我干爹找一车面包人来弄你!”
听到这几个关键词,李凤先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以为除夕那天晚上,自己趁她喝醉,把她给睡了!
怪不得她对自己又是脚臭攻击,又是黑脸的。
看着贾婧文那副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他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混蛋!”贾婧文看李凤先竟然还笑得出来,更是火冒三丈,冲上前就想打他。
李凤先连忙抓住她的手,将事情的真相完整地告诉了她。
“你误会了!那天晚上我给你盖好被子后,就去敲了吴总的门,把情况告诉他了……”
他将整个过程,包括去找吴蹲,吴蹲当时的状态,以及对方让他自己看着办的对话,都一五一五地说了出来。
听完李凤先的话,贾婧文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震惊,眼神也变得茫然。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李凤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不会…骗我吧?”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晚上竟然是这样度过的。
这男人居然没趁机对我做什么?
“我骗你干嘛?”
李凤先无奈地说,“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干爹,问他那天晚上有没有和我说过这事,我大半夜敲他门,他刚和郑家俞……咳,他当时的状态你打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他将吴蹲当时的尴尬状态隐晦地提了一下。
真是的,吴蹲也不早跟贾婧文解释一下,害得她误会了这么久!
听完李凤先的解释,贾婧文沉默了许久。
他竟然就那样,把自己丢在了李凤先的房间,让她一个女人孤零零地睡在其他男人的床上……
委屈和失望,在这一刻瞬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