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
“我坐出来的。”
“…………”
就《第一夫人》在威尼斯电影节那堪堪及格的风评和场刊分,娜塔莉·波特曼的心情能好就怪了。
就片论片,《第一夫人》制作精良,娜塔莉的表演也可圈可点,但是,这部为了奥斯卡演员奖而拍的电影,就不那么适合欧洲电影节了。
众所周知,奥斯卡、金球奖和欧洲三大各有各的评奖标准。
打个比方的话,奥斯卡的评奖就好像好莱坞的工业化,将所有与美学有关的参数指标化、数字化或者说量化。
奥斯卡不那么电影艺术的评选制度,也是基于奥斯卡的规模,三千学院派又何止是三千评委的事,如果不把评选标准量化出来根本就评不下去。
虽说这几年奥斯卡一直在调整,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不离其学院,也离不了学院。
反观欧洲三大电影节的“评审团”,人数是个位数,而且每年都有个明确的“评委主席”。
评审团评审来自各个国家的【知名人士】,都是颇有声望的导演、演员、编剧、影评人、制片人、配乐作曲家等等。
纵观欧洲三大电影节,从来都是很明确的将导演放在第一位考量。
不管是戛纳还是威尼斯,都是先肯定电影,再考虑给电影奖,还是给导演奖项合适,然后再才是演员奖的事。
而且在欧洲三大电影节里,很多时候明明是演员拿奖,但是在电影节被追捧的却是导演。
说个国内观众都熟悉的《花样年华》。
当年梁影帝在戛纳拿到了影帝,但是被戛纳被欧洲电影媒体大吹特吹的却是墨镜王。
所以像《第一夫人》这样从内到外都是围着明星演员转的电影,在欧洲三大电影节说是“邪魔”过分了,归为“外道”没毛病。
欧洲三大电影节也不是没有像《第一夫人》这样的“独角戏”传记片。
肯·洛奇导演二度问鼎金棕榈的《我是布莱克》,就是围着男主角“布莱克”转。
饰演“布莱克”的演员达夫·琼斯表演的非常精彩,把一个工人阶级木匠塑造的拍案叫绝,但是观众看完电影,记住的绝不仅仅是演员对这个角色演绎,而是导演通过这个故事这个角色想要传达出来的思想。
(《我是布莱克》批判资本那啥的一笔带过……)
这也是为什么《我是布莱克》能在戛纳问鼎金棕榈,而《第一夫人》想在威尼斯拿个演员奖都很难。
左宾的这番话,让娜塔莉·波特曼茅塞顿开,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继续探讨电影什么了。
这一晚,左宾把娜塔莉的房间坐了个遍,从客套的沙发,到卧室的床榻,再到洗手间的马桶,好坐的不好坐的都坐了个遍。
“年轻就是好啊。”几乎一夜没合眼的娜塔莉忍不住感叹道。
“你难道不年轻了吗。”左宾调侃起开局叫嚣后继乏力的娜塔莉。
“我当然还很年轻!”娜塔莉闻言当即反驳道,即便和左宾相比她的年纪大一点。
1994年,13岁的娜塔莉·波特曼参加了《这个杀手不太冷》的试镜,结果第一轮就因年龄小而被导演淘汰,之后,她再次找到导演得到了再次表演的机会,最终在2000多个试镜的女孩中脱颖而出成功获选,饰演了我们熟知的那个小女孩“玛蒂尔达”。
童星出道的娜塔莉,拍了有二十多年的戏了。年少成名对童星的成长是必然存在影响的,剧组再怎么优待童星,童星的生活环境和作息也和普通少男少女不一样。
像娜塔莉·波特曼这样年少成名并且一直活跃在大荧幕的童星,能年过三十还能有些许少女感,只能说天赋和保养都很好。
跟同样是1994年作为童星出道的斯嘉丽·约翰逊相比,拿过奥斯卡影后且在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里完胜的娜塔莉·波特曼的演技更好,花期也更长。
并不是所有的欧美女演员都“早衰”。
原时空,娜塔莉·波特曼的气色是垮在了2023年的婚变。
但现在,娜塔莉并没有和《黑天鹅》的舞者本杰明生情。
左宾不能说这对娜塔莉是更好的选择,但挂壁导演能保证“黑天鹅”有更美的未来。
不过折腾了一宿上下都没合眼的娜塔莉,现在看着更像是落汤鸡。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先补个觉……”娜塔莉一脸疲惫的说道。
“不洗个澡再睡吗?”左宾此刻的形象也有些许狼狈。
“不洗了,睡醒以后再洗也不迟。”
不是她娜塔莉不讲卫生,实在是此时此刻困意涌上心头,不好好的睡上一觉实在是难受!
明星也是人,有些看着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可能私下里事后都不洗澡。
“你怎么不去洗?”已经钻进被窝里的娜塔莉回怼道。
“因为我也很困很累……”左宾回应道,并且他的回应不止是言语。
“你不睡觉的吗!”
“这不是在睡么。”
“……你今天不去电影宫了?”
“去,不过是下午。”
“我上午就有展映!”
“那你还熬夜。”
“你还好意思说我熬夜,是谁……算了,不和你扯了,你要干嘛就干嘛,我要先睡了。”
娜塔莉说完这句就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昨天晚上有多疯狂,现在就有多困。
同样忙活了一晚的左宾也挺困倦的,但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等到娜塔莉睡过去了,左宾翻出手机就是一通噼里啪啦,该报备的报备,该宝贝的宝贝。
夜不归宿的理由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天还没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