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六月底,《环太平洋》的大场面戏份总算是拍完了。
但并不是说有难度的戏份就拍完了,接下来的绿幕戏也挺麻烦的。
考验演技的无实物表演只是其一,还有飘忽不定的视线,同步的动作捕捉等等需要演员和导演去适应去调整。
在拍摄过程中,演员们要和大小不一的怪兽模型对戏,有的时候还是绿衣人吊着威亚在那充当怪兽,这时候就很容易出现演员们飘忽不一的情况。
为什么用小绿人不全部用模型替代,因为前者工资几百后者经费几百万。
要拍出怪兽与机甲的灵活,就要真人穿着绿衣表现动作,然后用动作捕捉系统将数据传入电脑生成,这样才拟人化真实化。
拍怪兽比拍机甲更麻烦,因为《环太平洋》里的机甲是机器,怪兽是生物,是受伤后会哀嚎会流血的生物。
所以为了拍出真实感,不但要做怪兽的各种建模,怪兽的动作捕捉,还要做一系列的模拟。比如机甲把怪兽的一只爪子打掉后,怪兽的后续战斗动作有什么样的变化,怪兽的伤势怎么呈现,这些都要在拍摄的过程中就反复的模拟,而不是把这些问题留到后期再想办法。
业内有句话说的好,叫做“能在前期(台前)解决的,就一定不要等到后期(幕后)”。
特效电影也是如此,在拍摄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就要在拍摄过程中处理好,这样既能提高电影拍摄中的整体素材质量,也能避免一些后期不要必要的补拍麻烦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不是每个导演都有条件这么拍。
漫威电影为什么总是后期补拍,因为拍摄过程中就算发现了有不妥的地方,也很难及时调整既定的拍摄计划。
而《环太平洋》怎么拍怎么排,都是左宾说了算,所以左宾拍摄期间是发现问题就立马解决问题,即便因为耽误拍摄进度也要把问题解决了再接着拍。
虽说第一个月的拍摄过程中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其实拍摄进度并没有耽误多少,毕竟是专业剧组(团队),还是为了这部电影都精心筹备了很久专业团队。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通力合作,国内外的专业团队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这点从现在剧组里面混杂的对话就可见一斑。
《环太平洋》的片场,你会看到阿美利剧组人士在那用英文夹杂着中文短句喊:
“Stop,错了。”
“OK,你雕大。”
“F**K,你个哈啤。”
“Agreat way,Youare牛逼。”
“Today's food is太特么辣了。”
“Calm down for a minute and听我说好吗!”
片场也有不少中国剧组人员用夹杂着英语和俄语的普通话和歪果同事无障碍交流。
当然还少不了俄罗斯工作人员的东北话。
现在去俄罗斯的东北人,和去东北的俄罗斯人都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随着“全民直播时代”的来临,两地互通的网红网友那就更多了。
安吉利卡老师没有东北疙瘩调,但丹尼拉·科兹洛夫斯基却有点“接碴儿”(搭腔)的苗头了,也不知道这位俄罗斯帅哥是之前跟东北老乡学的,还是进组后被带歪的。
虽然这样的交流听起来怪怪的,不过大家说着说着也就习惯了。
这也算是剧组高强度拍摄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了,剧组打工人还是很擅长的就是在工作中找乐趣的。
比如一起恰饭,比如一起洗jio,比如一起打扑克,再比如剧组夫妻游戏啥的。
剧组里玩夫妻游戏的未必是明星。
自己玩的最花的渣导演,不会管也不好管别人的私生活,反正只要把各自的本职工作做好,不影响剧组的拍摄,不给剧组带来麻烦事就行。
剧组修罗场什么的,以前还会让左宾头疼心疼,现在只会让他肾疼肝疼。
范彬彬、杰西卡、安吉利卡这三位女主角,也就没有成为老师的安老师比较儿女情长,另外两位都是事业型。
争风吃醋什么的,范彬彬和杰西卡也会有这种情绪或者说提供这种情绪价值,不过更多的事后(此处不是错别字),这两位都会聊些工作问题事业发展。
在《环太平洋》因为拍摄不顺需要增加人力的时候,范彬彬和杰西卡不约而同的在船上请缨,希望自己能加入左宾的导演组帮忙。
杰西卡措辞委婉说“帮忙”。
范彬彬则是明说是“偷师”。
这都2016年了,演而优则导在圈内很常见了。
跨界而来的导演身份越来越多样,歌手、作家、主持人,摄影师、制片人、动作指导等等。
其中,还是跨界的演员最多,成绩也相对最好。
不管国内还是国外,都有演员转行当导演然后“一片而红”的事迹,甚至有的演员处女作就在各大影节崭露头角。
其实演员转型导演现象其实由来已久。
早在制片厂时代,很多老一辈影星都有当导演的履历,例如于蓝(《萨里玛珂》),还有于洋(《戴手铐的旅客》)、李亚林(《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等等。
而随着国内电影市场的开放与发展,创作者缺口被打开,演员转型导演领域也逐渐壮大,越来越多的演员执起导筒开始自我表达。
这个时期就不得不提江文了,从演员正式转型导演执导的处女作《阳光灿烂的日子》就拿下5000万票房,是当年的国产片票房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