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买这么多住得过来吗？”张天艾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住不过来可以送人啊。”
李凤先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爸妈要一套吧？以后……咳咳，朋友来了要住吧？还有一些优秀的员工，比如你们，做得好了，我也能奖励一套嘛！”
奖励……别墅？
两个女孩彻底傻了。
她们现在还是北漂一族，买个小复式都是奢望，结果到老板这里，别墅是用来当奖品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太壕无人性了吧！
“不仅是十套。”李凤先补充道，“如果你看到那种特别好的，比如带私家湖泊的，或者占地几亩的庄园，也可以考虑，总之，预算上不封顶，这也是在考验你的谈判能力和眼光。”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秘书的含金量，比她想象的还要高。
一出手就是几千万的房产交易，这种经验，是她在学校里学一辈子都学不到的。
“是！老板！”白宾捡起笔，眼神变得坚定而灼热，“我一定会把全燕京最好的别墅都筛选出来！把价格压到最低！绝不让您多花一分冤枉钱！”
“很好。”
李凤先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白宾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大干一场的时候，李凤先突然叫住了她。
“对了。”
李凤先目光扫过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男人的坏笑。
“今天的裙子……挺不错的，以后可以多穿穿。”
白宾的脸瞬间红成了番茄，心脏狂跳。
原来……他看到了啊！
“谢……谢谢老板！”
白宾抱着笔记本，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但那脚步里，分明透着一股子雀跃。
……
国内，《剑雨》的票房势如破竹。
正值国庆黄金周，全国的电影院里几乎都在排这部片子。
上映七天，票房突破八千万！
李凤先则抽空飞了一趟美国洛杉矶，为了《剑雨》的北美发行。
合作伙伴依然是老朋友——Well Go USA。
这家专门发行亚洲电影的公司，因为上次引进了《老手》，赚得盆满钵满，所以这次对李凤先的态度那是相当热情。
老板迈克尔亲自到机场迎接，见面就给了李凤先一个大大的拥抱！
md！这老登有狐臭！
几天后，《剑雨》在北美顺利上映，排片量虽然比不上好莱坞大片，但在外语片里也算不错了。
李凤先也照例动用了系统的流量旋涡功能，试图复制《老手》的奇迹。
但结果……有些让人失望。
首周末票房：280万美元。
相比于《老手》的火爆，这个成绩只能说是及格，甚至有点偏低。
李凤先坐在沙发上，看着票房数据，眉头微皱。
迈克尔摊了摊手，一脸无奈：“Lee，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市场的问题。”
自从《卧虎藏龙》拿了奥斯卡之后，好莱坞引进了太多的中国古装片。
《英雄》《十面埋伏》《无极》……美国观众看腻了。
美国观众是分不清什么叫内力，什么叫轻功的，只觉得飞檐走壁什么的看着太扯！
“而且，你们这部《剑雨》的故事太……中文怎么说来着？哦，太含蓄了。”迈克尔解释道。
东方特有的禅意和因果，以及那种我想过普通日子的价值观，对于喜欢看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红脖子来说，实在有点难以理解。
他们更喜欢《老手》那种拳拳到肉、简单粗暴的警匪片。
李凤先点了点头。
确实，武侠片是有文化壁垒的。
《卧虎藏龙》之所以能爆，还是因为李安用西方的壳装了东方的酒。
“看来，想要征服全球市场，还得是时装动作片。”李凤先若有所思。
票房不如预期，《剑雨》预计下映也就一千万美元左右。
其实在华语片里已经算不错的了，只是李凤先自己把标准定的太高！
但好消息是，DVD市场传来捷报。
如今美国的DVD租赁和售卖市场依然庞大，《剑雨》虽然在院线遇冷，但在DVD市场上却意外地受欢迎。
很多美国动作片迷，把《剑雨》当成了某种Cult片（邪典电影）来看。
他们痴迷于转轮王的变态设定和雷彬的飞针绝技，甚至在影评网站上还讨论“那个没有JJ的反派到底能不能把JJ给练出来！”
DVD的销售加上网络版权，卖出了五百万美元！
这一笔，加上国内的票房，李凤先依然是赚翻了。
从美国回来，还没来得及倒时差，李凤先就马不停蹄地奔赴了下一站——杭州。
第2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即将在西湖畔的黄龙体育馆举行。
这次，先锋文化可是重装上阵，入围了多个奖项。
飞机上。
头等舱里，坐着李凤先、李宾宾，还有冯裤子。
“哎呀，这百花奖，现在是越来越那个了。”
《集结号》开机在即，冯裤子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要不是入围了最佳导演，他才不会来呢！
要是回头没得奖，看劳资不狠狠喷百花奖几句！
冯裤子手里端着红酒，那张充满了特色的脸上写满吐槽，“说是大众评选，其实就是看谁粉丝多，那票数，看着跟选秀似的，也就是咱们必须得来捧场，不然我真懒得动弹。”
这届百花奖确实争议很大。
它是第一次启用了现场101位大众评委投票定生死的机制。
这种机制虽然看似民主，但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暗箱操作的空间。
“冯导，您就别抱怨了。”李宾宾今天穿得很素净，但眼神里透着紧张，“您是大导演，拿不拿奖无所谓，我这可是第一次离奖杯这么近。”
她凭借《天下无贼》里的艳贼小叶，入围了最佳女配角。
虽然只是女配，但对于急需奖项证明自己的李宾宾来说，这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不过这次她的竞争对手很强，首当其冲的就是《功夫》里的包租婆元秋，这位现在是呼声最高的！
“放心吧冰冰。”李凤先摘下眼罩，安慰道，“你的表现有目共睹，就算这次拿不到，明年的金鸡奖，咱们的《剑雨》肯定也能横扫。”
“真的？”李宾宾眼睛一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凤先笑了笑。
飞机降落在萧山机场。
刚出舱门，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杭州的十月，桂花飘香。
三人坐上组委会安排的专车，直奔西湖边。
该届百花奖跟往届的明星走红地毯不同，主办方在杭州西湖的白堤铺设了一条百花大道，到场的明星们需要乘坐小船上岸，与影迷们近距离接触。
李凤先整理了一下西装，挽着李宾宾踏上了那艘古色古香的摇橹船。
西湖的水波荡漾，两岸是粉丝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别出心裁的水上红毯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刚一上岸，正好碰到了同样刚下来的程龙。
“哎哟，大哥！您这龙游西湖，没晕船吧？”李凤先上前，笑呵呵地开了个玩笑。
程龙哈哈大笑，标志性的大鼻子皱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尤其是前阵子《宝贝计划》主动避让《剑雨》档期这事儿，虽然是商业考量，但双方都给足了面子。
他亲热地拍了拍李凤先的肩膀，甚至还比划了两下醉拳的架势。
两人谈笑风生，旁边的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记录下这两位大佬的同框时刻。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香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