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迎着黄勤的视线,胸中也涌现杀意。
这货,你争权就争权,非得将我牵涉到生死局里。
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
至少,死道友不死贫道!
丁晓也上前,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黄祖这才亲自誊写军令状。
写完,吹干墨迹,对所有人道:“其他人自认为没有得到公平机遇的,也可以上来签军令状。”
然而,没有人敢再站出来。
都督陈就看着这一幕,暗暗叹息了口气。
丁晓是黄祖亲自开口要照顾的人,而且,的确是有些能力的。
这点年纪,刚刚执掌都尉一职,就能协助南郡拿下陆口港,兵不血刃拿下长沙四郡。
陈就自认为都没有这个能耐。
而黄勤作为驻守夏口的三大都尉之一,这些年来作战经验丰富,还是黄家旁支族人。
如今,这两人之中却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这要是能够和谐相处,多好!
黄祖确认没有人敢再出来,看向丁晓和黄勤道:“既然你们俩签下了军令状,而且要随主公出征,那么,这段时间你们不用参加夏口港的防务,安心训练、休息。”
“主公带着大军赶到这里,你们就可以跟着出征了。”
黄勤和丁晓齐齐抱了抱拳,转身离开帅帐。
两人没有再说话,各自回自己的营地。
丁晓赶到营地自己的营帐时,杜畿、苏飞、队长老张都等待着。
见到丁晓,一行人飞奔上前。
陆口港的胜利,让苏飞等人对丁晓惊为天人。
这一次,他们回到夏口营地,整个全军都在议论丁晓是谁。
原本压根不怎么看得起他们的那些江夏本地将士,这段时间都说话酸溜溜的,对喷的时候,都说的是“你们命好,跟了一个好主上”。
这在当初跟着甘宁时,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杜畿、苏飞等人很快停住脚步。
他们发现:丁晓非但没有半分高兴,反而拉着个脸。
杜畿和苏飞互相对视了一眼,杜畿上前问道:“怎么了?有人针对你?”
丁晓打起精神道:“郡守原本说,主公点名夏口这些水军中,我带领你们一起参加讨伐袁术的大战。”
“如果我能够立功,郡守就准备专门为我设置官职‘副贰都督’,仅次于都督。”
“其他两个都尉觉得郡守不公平,他们比我更有资格。”
“最终,郡守让我和那都尉黄勤立下生死军令状。”
“让我们俩这次各自带着本部人马一千到两千人,跟随主公出征。”
“军功第二的人,就不用回来。”
杜畿、苏飞和队长老张齐齐嘶了一声。
苏飞道:“那黄勤,可是黄家旁支族人,也算是青年俊杰。”
“郡守这么做,岂不是让黄家折损一名栋梁之才?”
“何必呢,这是!”
杜畿捏着下颌的胡须道:“这已经不是人才的问题了。”
“那黄勤敢于挑战,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将领的面。”
“如果郡守不做出回应,那他的威严就要受到挑战。”
“将来谁都敢质疑他。”
“在江夏,郡守就是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种局面,不容打破。”
看向丁晓,杜畿道:“也好。”
“这次直接和黄家人对拼,又有郡守替你主持,也能让黄家人看到你的才华。”
“郡守老了。”
“而且,没有了子嗣。”
“他在这个位置上做不了多久。”
“总要有人接手他那个位置。”
“没有一点震撼人的功绩,黄家那群人没有人会服你。”
“夏口这些将士,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