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主任,起床了。”
早上刚起床,冉千康便看到了群里发来的通知。
听着隔壁黄明带着酒味的呼噜声,冉千康大声的喊了两嗓子。
睡梦中的黄明很不情愿的嗯呀一声,拉过被子把脖子把自己包的更加的严实了一点。
“我们的工作做完了,继续睡吧,等其他人也忙完,咱们就该回去了。”
嘟囔一句,黄明蛄蛹着继续要沉入睡梦当中。
看他嘴角的笑容,想必昨晚一定做的是美梦。
冉千康叹口气说道,“王科长发的消息,早上要开个会,让我们大家都到。”
“开会?”
黄明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这都好几天没见过人了,开什么会嘛。
再说了,我看他们好多人,天天的和县里那些人喝到天亮,有什么好开的。
要我说啊,现在就打道回府,让我们赶紧回去处理一下科室的事情,抓紧时间好好过年才是正理。”
冉千康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应黄明道,“今年过年迟,还有十几天呢。”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碰到好几个身上还散发着酒气的同事。
开会的时候,王磊让大家汇报一下大家这两天的成果。
王磊问的随便,大家的回答也随便。
有些人直接说没什么发现,有些人则是说了些不疼不痒的事情。
王磊也没说什么,随手记录一些大家伙说的东西后,便再次给大家安排了工作。
这次冉千康和黄明的工作,是去检查中药房。
冉千康没说什么,但是黄明很不乐意,开完会出来后,走了一路是嘀咕嘟囔了一路。
而他这种消极不满的态度,与刚来时候的淡然,反差相当明显。
既然黄明已经有了如此明显的消极态度,那么接下来的工作方式便可想而知。
刚进人家中药房,看到人家药师正在称药,面前堆放着好几堆已经称好,准备煎煮的药材,黄明便不走了。
拿过台面上一张药方,看了几眼后便开口说道,“这是那个药?”
黄明刚一问完,便有一身材微微走形的中年女药师,用很不爽的眼神瞥了冉千康两人一眼。
随即抬手随便一指,“这就是。”
黄明也不在乎女药师的态度,径直说道,“桂枝九克,挑出来看看。”
这下这名女药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眼神中的不爽和嫌弃,甚至是厌恶,更是赤裸裸的不再掩饰。
但不爽又能如何?
她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挨个挑出来,然后放到台面上的电子小称上。
冉千康歪头瞄了一眼,9.4克。
容许的误差范围内,没毛病。
黄明看都没看,便把药方递给了冉千康,“你有问题吗?”
冉千康没接,“没有。”
“那咱们就先转转看看吧。”
黄明把药方放回到台面上,然后稍稍的往后站了下,看着台面对面的药师忙碌。
药师称药抓药有什么好看的?
但就是因为冉千康他们两个就站在对面看,让本来动作麻溜顺畅的几个药师,干起活来忽然就变得蹑手蹑脚。
这一下对两人不爽的,可就不再是中年女医师一个人了。
冉千康不想出头,现在黄明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但是被正在忙碌的同行,时不时的就要用眼神审判一下,这滋味不太好受。
趁着俞可人来电话,冉千康很干脆溜出了药房。